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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草和大树 情感文章

发表时间:2020-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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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会有很多的文章去描述情感,情感这件事我们永远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到底有哪些优质的情感美文呢?下面是小编收集整理的花草和大树 情感文章,欢迎阅读与收藏。

男人在一起谈事业,越说越觉得自己失败;女人在一起谈婚姻,越谈越觉得婚姻不幸。

我身边就有一位“婚姻不幸”的朋友——者者。她对婚姻的抱怨如你我一样,无趣、琐碎,男人不体贴关怀,喜欢挑刺儿,二人生活习惯有差异,等等,总之就是一块鸡肋。

去年,者者炒股亏了很多钱。于是,我们每次见面探讨的话题就变成她如何跟丈夫交代。Www.QG13.Com

大家手忙脚乱地帮她出主意。主意归主意,每个人却都责怪者者。她背着丈夫把家里所有积蓄投入股市,如今本钱只剩一半,这放在谁家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俩也只是普通白领而已。

后来,她向丈夫摊牌了,原本准备迎接疾风暴雨,沒想到丈夫反倒安慰她,说身边谁谁谁亏得更多。那一刻,她好想哭。好像一个飘在风里的人,在半空游游荡荡,带着随时会摔死的不安,如今着陆,却发现自己落在棉花堆里。

“你为什么不骂我?”她问。“你都这样了,我还说你,我是人吗?”丈夫说。

者者忽然觉得自己过去有点小肚鸡肠了。

她过去总说,一个家庭哪有那么多大事,爱情是在柴米油盐里。如今,她却开始怀疑,或许婚姻与爱情最大的区别就是平淡的柴米油盐下躲藏的大恩大爱。

者者变了,虽然还会偶尔抱怨家庭生活,却不再怀疑结婚的意义。结婚,除了给爱情找一个归宿,更是给人生找一个避风港。

点我喜欢吃的菜,赞美我的新衣服,说我爱你,这些都是爱情中非常重要的事情,就像培育一株花草,起初的施肥、浇水、除虫格外重要。而结婚意味着花草长成大树,花草是婉约派,大树则是豪放派。大家放下了小心翼翼,自然会暴露出各种缺点、毛病。

爱情与婚姻最大的不同也是花草与大树的区别,小虫可以毁坏花草,却不能害死大树。

同甘的时候有杂音,共苦的时候却心有灵犀,这已经是很好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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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青春樱花草


故事总是在开始的时候开始,在结束的时候结束。我的回忆也是一样。有个很莫名的开始,有个很莫名的结束。

总是很天真的以为这,以为那,结果天真的结果是以为的都不是真实可靠的。就比如说,我想,新的城市会有新的体验和新的生机。其实呢,新的城市只不过是在我若干年之后回忆中的一撇一捺罢了。

现在,脑海里追溯着初中,高中生活的美好与无暇。总想着,那个年龄,我都在做什么了呀?为什么那时候没有想到要做这,或者做那呢?反倒是现在,那个年龄成了无声的痛楚。比如,初中,想了N多个晚上,想写一封情书。结果呢,不知道写给谁才好。只好,叠了个千纸鹤的样子,一直放在我书桌的最角落。

暑假开学之后的前个晚上,我还故作不知道的样子,把那张很漂亮的信纸打开,结果,一个字也没有看到。折好之后,我偷偷的笑了,期待什么呢?也许,应该写满整张纸吧!来读研究生之前,和老妈,说,想看什么尽管,我的抽屉不准备上锁了。很坦荡的说完,老妈用很不屑的眼神看着说,有什么可看的,到现在也没听说你谈个男朋友,那时候更不可能,那就说明没什么秘密隐藏。

话是我翻译着来的,反正在妈那辈看来,我的秘密无怪乎喜欢上了谁,偷偷的喜欢,心里很难受。可是,这在她看来,于我,不可能的事情,在她二十多年的眼睛里,我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想着,我偷笑的止不住声。觉得自己好可怜,在妈妈的心目中,也不是自己的真我。我曾经叛逆的时候,她忘记了还是根本就不存在呢?或许吧,她忘记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吧!

时间飞快,其实一点都不假。还想着高中的时候,曾经无数此的日记里激励着自己,要去清华北大,或者是可是,高中是三年,貌似不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风光到高二都没有什么用途,高三最后的那次考试才是最关键。我信。曾经还好以为自己学习很好,可以上哪哪,结果呢,成绩是最有说服力的东西。我去了一个小城市,去了一所很多人都不晓得的学校。

怀念那个高中,其实不是怀念学校,是怀念我真诚付出的那三个年头,其实,什么也没有得到回报。偷偷喜欢过谁,却在最后一刻,学会打消念头。现在想,告诉他也无妨,也许,那样,成绩也不会有什么大的起伏吧。

回忆像一张网,网住我的很多情感。我想,高中十七八岁的年龄,青春懵懂是真的吧。可是,我在压抑,或者说在放弃很多那个年龄原本很美好的事情。比如说,和他聊天,那时候,我把这个很简单的交流方式都放弃了。多么可笑呢?再比如说,我想,我会喊他一起去操场跑步,其实真实的目的,还是想听听这个人能不能给自己一些小小的力量。现在想,那只是今天再给回忆一点力量而想象出来的吧,那时候,怎么可能?

大学,依旧记忆犹新。因为才刚刚被我跨过去,其实我的那种淡淡的情愫还驻留在大学那个阶段。小小的海滨城市,简单的校园,在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新的模样。我忽然觉得,见证一个城市的成长,也是件很骄傲的事情。学校也一样,在我离开时,留了很多记忆在那里。很多人都说,你的记忆在苏州?不是呀,是在我的学校。那时候,我也很自豪。傻傻的偷着乐。觉得,那种情感的驻足和成长,在四年中,是那么的美好。

那里,哪里?都在见证我的成长。话说这23岁马上就要降临,似乎很急切的样子。但是,觉得,长大也是件很重要的事情。每个时间,每个地点,都存有点滴的情感。这样,那回忆就像划写一撇一捺般简单,快乐。

父亲的花草世界


父亲喜欢侍弄花草,老家庭院里近三分之二的地方就被他开辟为花圃。自然花圃中会种有各色蔬菜若干,梨树、杏树几棵。

老家庭院里一到四月便绿意盎然,等到梨花、杏花奏过序曲,各色花便粉墨登场,月季、喇叭花、高杆花、五点开依次展开笑颜,葫芦花、茄子花等间或点缀其间。这一切的花,把庭院里捣腾得热闹非凡。其时,我总以李老汉家花满园,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麻雀叽叽啼相谑。这种景象直到最后一棵九月菊傲视风霜、坦然干枯为止。而今,寒冬的小院因高科技的加入已不再寂寞。父亲在花圃里泥一段墙,搭起塑料温棚。棚里除种些小白菜之类的蔬菜,其他地方便被那一盆盆花占着。一进小院,那棚里花草的气息、花叶的脉动,便直冲心扉。总感春天就驻留在这小院里,就掌控在父亲的双手之中。

父亲对花草的喜好几乎达到全身心投入的程度。自我记事起,父亲常从外面寻求一些自家没有的花,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花都栽种在他的花圃之中似的。在他四十来岁时,有次到几公里外的乡政府去办事。时值仲夏,正是八瓣梅初开季节。乡政府花圃里有种八瓣梅开得煞是好看,也恰是我家没有的一个品种。苦于花初开,籽未熟,父亲怏怏回家。回家后他念念不忘。等到仲秋籽成熟,在一个给劳苦百姓放假的阴雨天,父亲舍弃休息,冒着绵绵细雨到乡政府采来那种花的籽。他之兴奋,完全从他叙述菜籽过程的详细程度中反映出来。母亲说他是猴儿拾了个针!他自得地笑了。我们村紧邻一县级苗圃。这由国家经营且颇具规模的苗圃里平素除育树苗外自然要养些像模像样的花。比如牡丹之类能登大雅之堂的花。父亲简单的认为平素和苗圃里吃皇粮的职工认识便可讨要几株牡丹,于是兴冲冲前去。不想,这个在洛阳遍地都是的花竟在北地身价倍增。苗圃公家人要父亲给他们干半天活,才准许给一株。父亲答应了,一狠心干了一整天活,硬是用汗水换来三株牡丹。父亲说:苗圃的工人就是大方!本来是该给两株的,却多给了一株!父亲的坦然冲淡了我对这几株牡丹的鄙视,内心升起一股凄然的珍惜。

庭院里花草繁盛的日子,便是父亲精力充沛的日子。很多时候他舍弃宝贵的午休,戴个草帽穿行于这些花花草草之间,给它们除杂草、间间苗、施施肥、浇浇水。夏日中午阳光地炙烤总使这些花草变得无精打采,但父亲依然穿行在花草之中。我知道,父亲内心的花依然娇艳,因为时不时有《王哥放羊》、《割韭菜》这类的小曲从花和叶之间透出。至于早晚,正是花草抖擞精神、眨着眼睛、浓妆示人时。我猜想,父亲无论是正要上地劳作,还是荷锄而归,只要看一眼这样的花草,准会有一股力量随这些花草的茁壮、新艳、鲜活潜入他的身体。也许正是这股力量把他面对的农田劳作的辛苦、生活艰涩的影子进行彻底置换,使他在内心中徒增向往美好生活的信念。

父亲没有读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样的诗句,他侍弄花草也非如文人士子般用来陶冶性情。父亲的生活简单而艰辛。

父亲是一地地道道的农人。这个地道不仅是身份的地道,而且是经营生活的地道。父亲与普天下大多数农人无二,没有手艺,没有精明的头脑,遵从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耕生活规律。但父亲知道,他的每个子女无论如何也得上学,成为一个有知识的人,即便是仍然修理地球,没文化,就是再勤苦,将来的日子也过不到人前头。至于子女们将来能否有大的出息,那全靠每个子女自己了。父亲能做到的,只有种地,靠地里微薄的收入来供我们上学,来支付母亲间或到药铺里赊欠的药费,来维持一家人简单而廉价的吃穿用度。为了这些,他认真而仔细地过着,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那个年代,如此的生活境遇,谁人不感到筋疲力尽!父亲更不例外。而这满院的花草仿佛才懂得他内心的苦衷,也仿佛只有在给这些花花草草除杂草、施肥、浇水的时候,他才有了一个身心放松的机会,有了一个可以内心中默默倾诉、并暗暗给自己鼓劲的机会。这花草世界正是他生命中的另一个世界。这个花草世界,如同他每个子女的笑脸,如同他精心饲养的老黄牛生产的健壮小牛犊哞哞的叫声,如同麦场上那一大堆颗粒饱满紫嘟嘟的小麦的容颜。正是这个世界里父亲生活的信心和力量倍增,使他艰辛地努力地跋涉于块块农田之中。

而今,父亲老了,不再种地,但他侍弄花草的热情不减当年。去年父亲来城区大医院看病后到我住处,对我养的花大加赞赏。说我养的花精神,叶子上发光,旺得很!还问我用些啥肥料!我笑了:您是怎么养花的,我便是怎么做的!花盆里用的肥料啊,还是您给我装的那些发好了的羊粪啊!

确实,我的业余生活中侍弄花草占一席之地,但到目前为止似乎仍不折不扣地沿用父亲教给我的那些养花知识和经验,也正是这些知识和经验地浇灌才使得我养的花健壮、发旺。但我清楚,我的养花模式是准父亲版的。父亲喜欢娇艳且多姿多彩的花,也喜欢四季绿意萌动的叶;但我不是,我偏喜有阔且厚的叶的花,如君子兰、橡皮树之类的。父亲能够在边劳作间,边哼唱小曲;但我却是松土、浇水后,喜欢默默站立于花前。某一刻,我发现,父亲的天地之所以宽广,正是因为他花草的世界远大于我,不单纯是因为我的花圃仅是阳台一隅。尽管我的花圃仅是阳台一隅,尽管我习惯默默伫立于花草之前,但看着阳台上这些花草,我总能想起爱侍弄花草的父亲;也正是这些花草在温暖着我,让我在温暖的感恩中步步前行。

春节,我去看望父母亲。父亲和我说起了养花,还让我看了他的简易塑料棚里开着的花。父亲佝偻着腰在棚里给我指点着。看着这些繁盛溢光的花,父亲当年在花圃里给花草锄草、施肥的影子,还有他在田间辛勤劳作的影子,一股脑儿涌至我的眼前。父亲、花、叶,一世界、一菩提。其实,父亲就是那绽露着娇颜的花,就是那流光抛金的叶,就是我生命中的春天。

大树下的春草


这棵大树太老了,无情的风霜雨雪,早已经把它的身躯浸染得满目苍凉。这棵大树太执着了,不管严冬有多么漫长,只要春风轻轻地一声呼唤,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在新枝上释放出生命的消息。

春草默默地站在大树底下,目光像一只不知道疲倦的鸟儿,衔着企盼和等待,随着通往山下的那条曲折崎岖的小路,飞得很远很远。

每一天的太阳又升起来了,第一缕阳光总是最先洒落到春草那张似乎与大树一样苍老的脸庞上。那一年春天,春草在大树底下依依不舍地送走了新婚的丈夫。那时候,小夫妻喜庆的红烛才刚刚点燃,幸福的花朵刚刚才散发出醉人的芬芳,新婚的丈夫却毅然地从洞房里走出来,准备奔赴保家卫国的朝鲜战场。

春草没有阻拦。春草只是默默无语地将心爱的丈夫送到路口的那棵大树底下。要分手了,春草轻轻说:我要天天想你,就在大树底下想你。你是顺着这条山路走的,我要天天望着山下的这条小路,一直等到你回来

起风了,山里总是要起风。山风吹到大树底下的时候总要停留一会儿。山风悄悄告诉在大树底下苦苦等待的春草:秋天过去了,冬天就快到了。

春夏秋冬排着队一串串地走过去了。大树底下春草已经不是一个人在等待了,她的背上背着还没有见过父亲的儿子。刚刚学会说话的儿子喜欢眨动着新奇的小眼睛在母亲的背上发问:妈妈,我们在大树底下等谁呀?

下雨了,晶莹的雨珠滚落在春草开始憔悴的脸庞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珠。大树的旁边已经垒起了一座新坟,丈夫的躯体已经长眠在了异国他乡。坟墓里葬着的是烈士离开家乡前的一只新婚枕头。凄风苦雨中,春草仍然站在大树底下,身旁伴着丈夫的坟墓,目光依旧落在山路的尽头。春草的内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十分执着地在对自己说:孩子他爸,你恐怕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吧,快回来吧。天塌了,山崩了,我也要等你。

白云在天空中一朵一朵地飘过去了,儿子长大了,儿子的模样同他的父亲几乎没有两样。有一天,儿子从山下回来,满腹心事地坐在正在小溪边洗衣的母亲身旁,目光跟随着苍茫天空中的一只孤鹰茫然飞翔。儿子终于鼓足勇气告诉春草:妈,我已经报名参军了。春草听了,浑身猛地一颤。

儿子还是走了。临行的那一天,春草仍然将儿子送到路口的大树底下。儿子突然返身过来,扑嗵一声跪倒在母亲的脚下,泪流满面。春草把儿子扶起来,努力地笑了一笑,对儿子说:去吧,儿子,到外面去长长见识,妈在大树底下等你回来。

相依为命的儿子走了。大树底下,春草那双已经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里,又重新燃起了期盼的火苗。当时间这根残酷的皮鞭,抽打得春草心灵滴血的时候,儿子终于回来了。儿子是躺在一只精致的骨灰盒里回来的。部队上的人对春草说:好妈妈,您的儿子为了救三个落水儿童光荣牺牲了。

当大树旁边又多出一座坟茔的时候,那条挂在山下的小路,突然变成了一道耀眼的闪电,金光一闪,蓦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春草的眼睛从此什么也看不见了。

春草的眼睛失去了光明,心里却越来越明亮了。那条通往山外的小路,已经深深地铭刻在她的心中。无时无刻,春草都能够看见丈夫和儿子顺着山路,正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春草在大树底下也长成了一棵大树。

此时,山脚下大型的水利工程轰轰烈烈上马了。移民工作组来到了大树下。他们在春草面前欲言又止,谁也不忍心惊扰这位苦命而又让人肃然起敬的春草大娘。春草说:我知道你们想对我说什么,我老了,一辈子都是在大树底下过来的,我的根已经和大树连在一起了。

移民工作组的同志十分为难,眼看大部分移民已经搬迁出去了,哪怕只剩下春草大娘一人不走,也不能算是完成了移民搬迁任务,何况春草大娘还是一个令人尊敬的烈属和英雄的母亲。移民工作组的同志谁也不说话,只是天天都到大树底下默默地陪伴着春草大娘。

那一天,春草枯涩的眼窝里,突然流下来两行清泪。大树底下,春草跪在丈夫和儿子的坟前呜咽着说:我走了。我已经把你们全印在心上了。

人们按照当地的风俗,为春草大娘举行了移民区最隆重的欢送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