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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囚禁你的塔

发表时间:2021-02-15

【www.qg13.com - 如何挽回你的爱情】

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当我想念你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什么样的故事才能够如此浪漫呢?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远离囚禁你的塔,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从前,有一个公主,被巫婆施以魔咒囚禁在一座古堡的塔里。老巫婆天天对公主说公主长得多么多么丑陋,以至于公主也认为自己丑陋不堪。陷入深深的自卑中,极少露面见人。

直到有一天,一位年轻英俊的王子从塔下经过,透过古堡的门看到了公主的容貌。那一刻,他便对自己说:这是我未来的妻子。因为,公主美极了。从这以后,他天天都要到这里来。公主看到了王子,倾听了王子的心声,却不相信王子说的“自己很美”。一天,公主从巫婆遗落下的一面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真实容貌,她自己都惊呆了。她的皮肤白皙嫩滑,蓝色的眼睛很漂亮,却总露出些许的忧郁。公主最美丽的是她的一头长发,金黄金黄的,在阳光下越发光亮耀眼。公主发现了自己的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自由和未来。有一天,她终于放下头上长长的金发,让王子攀着长发爬上塔顶,把她从塔里解救出来。

其实,囚禁公主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那个老巫婆就像她心里的魔鬼,她听信了魔鬼的话,以为自己长得很丑,不愿见人,就把自己囚禁在塔里。

人心很容易被种种烦恼和物欲所捆绑,而那都是自己把自己关进去的,就像那原木美丽的公主。

仔细想想,在人生的海洋中,我们犹如一条条游动的鱼,本来可以自由自在地寻找食物,欣赏海底世界的景致,享受生命的丰富情趣。但突然有一天,我们遇到了海螺壳,便钻进去,不愿再动弹了,并且呐喊着说自己陷入了绝境。这不可笑吗?千万不要自己给自己的心灵营造囚禁的塔,然后钻进去,坐以待毙。

正能量感悟:

人的一生的确充满了坎坷、愧疚、迷惘、无奈,稍不留神,我们就会被自己营造的囚禁塔所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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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塔糖米


世界的每个角落都发生着不同的故事,就像在这个小岛上,生命只有三个季节的长度。

这里叫做西塔糖米,在这里,每个季节都会有孩子降生,他们鲜活美丽,在属于自己的三个季节里生活。

在第一个季节里他们会去感受这个世界,这是他们诞生的季节,属于自己生命的季节,春天诞生的孩子往往温柔可爱,夏天带来的孩子都热情活泼,秋天孕育的孩子大多成熟稳重,冬天怀抱的孩子聪颖纯洁。第二个季节属于爱恋,他们将在这个季节里去爱上另一个西塔糖米人,带着这个季节的气味,去疯狂地相爱,在这个季节过去前,每一个西塔糖米人都会找到自己的伴侣,奔赴他们生命共同的最后一季。在最后的季节,他们的爱将添置一份期盼,他们将为自己的孩子挑选三个季节,这是一个精心的过程,在西塔糖米的树洞里蕴含着不老的魔力,他们会将孩子交给树洞,许下三个季节心愿。当然,这份愿望是有代价的,树洞的魔力需要生命的回归,为心爱的孩子许下愿望的时候,也就是相爱的西塔糖米人一同老去的时候,这是生命的誓言,是西塔糖米最崇高的生命之约。

从没有一个西塔糖米人不为自己拥有的季节欣喜,而当有一个人拥有得更多,那便会产生微妙的变化。恰尔的诞生是树洞给世代忠诚的西塔糖米人的馈赠,她拥有四个季节的生命,不再像别的西塔糖米人,总有一个无法触及的季节。

而树洞的馈赠却不像她所期待地那样得到祝福和微笑,在恰尔诞生的季节,她没有朋友,没有人愿意同她玩耍,她是所有西塔糖米人妒忌的对象,为什么只有她可以拥有所有的季节,而我们却只能在一个季节的遗憾里垂垂老去?

这种微妙的感情影响着树洞的魔力,她最终还是在下一个季节里收回了自己的馈赠,诞生了一个生命只有两个季节的孩子,终于让西塔糖米人又恢复的平静。

“那就是唐卡奇,那个只有两个季节的孩子!”街道上的行人小声议论着,不时投来怜悯的目光。

而唐卡奇对与自己只有两个季节生命的这件事却并不是非常关心,他拿着一本威廉蒂克的小说《我的季节》匆匆穿过街道。往西塔糖米的大森林走去,那里没什么人,正好可以让他读完手上这本从图书馆借来,借阅时间只有一下午的书。

唐卡奇跨坐在一根很粗的树枝上,把手上的书翻得哗哗作响。西塔糖米一般不会有什么超过一百页的读物,就像唐卡奇手上的这本,约莫也就六十页。是威廉蒂克为自己写的故事:讲述一个西塔糖米人在三个月的生命里所拥有的生活与爱情。写得很动人,可却不是唐卡奇的兴趣,他只是想知道他不曾拥有的季节到底是什么样,可在西塔糖米却鲜少有一本可以透彻、客观地描述季节的书,要么是描写得生硬无聊,要么是参杂了自己个人的情绪,让人不免将信将疑。

他把书随手丢下树,准备去图书馆再瞧瞧还有什么。

“啊!”树下传来一个女孩的喊叫,把唐卡奇吓了一跳,他弯下身子去看树下发生的什么,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棉布裙,顶着一头棕褐色卷发的女孩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伸手去拾唐卡奇借的那本《我的季节》。

“喂!那是我的书!”唐卡奇担心借来的书被拿走,在树上急忙叫住树下的女孩。

“你为什么在树上?”女孩仰着脸,唐卡奇急急忙忙滑下树,发现女孩比自己高很多,相比之下,自己才是个小孩子。

唐卡奇拾起自己的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虽然也并没有灰尘。

“你会看这种书真奇怪。”

“为什么?”唐卡奇抬头看向少女栗子色的眼睛,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多无聊啊,看别人的故事。”

唐卡奇把书夹在自己的臂弯里,向出森林的方向走。

女孩也没有继续跟上,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唐卡奇慢慢离自己远去,大概又是和所有人一样,有时候你拥有的太多,失去的也就更多。

唐卡奇走了几步忽然转过头来:“喂!”

女孩大概没猜到他会回头叫自己,没有回应他。

“我也不喜欢这本书,但我现在必须为了他赶回去,你明天还会来这么?”

女孩的声音充满欣喜:“会!”

“你叫什么?”

“恰……尼亚。”

“恰尼亚,我叫唐卡奇。明天和我讲讲春天吧!”唐卡奇少见地露出了微笑。

恰尼亚站在树下,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僵硬,她双手合十,对着那粗壮的树干:“树洞啊,若他成为我的朋友,我发誓再也不会对他说谎,除了我的名字。”

夜晚的西塔糖米就像全世界的星星都流落在此,星光闪耀得近乎可以在它们的照亮下看到自己手指上的纹路。

唐卡奇拨弄着一颗水晶球,大约鸡蛋那么大。他透过水晶球看着天上的星星,企图寻找星座,可是太繁密了,晃亮得让他有些眼花。

唐卡奇知道自己是西塔糖米唯一一个只有两季的人,所以他总是厌恶睡觉,每天只睡一次,时间也不长,好像只要他在别人熟睡的时候睁开眼睛,他就拥有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其实,他还是在乎的,他想知道,四季,到底是怎样的。

那个女孩明天会来吧,她应该是上一季的孩子,也就是春天。唐卡奇曾问过比他年长的西塔糖米人,不过他们的口气怜悯,让他非常不舒服,或许是因为自己拥有的季节而骄傲,唐卡奇不觉得他们口中的季节是真的。他感觉那个叫恰尼亚的女孩不会骗他,也没有什么原因,就是这么觉得。

恰尼亚一夜未眠,清早天刚亮起就收拾了一大包东西,里面物品繁多,还有几张卷起来的画。

唐卡奇来的也很早,刚在餐桌上喝了几口蜂蜜,就出了门。不过看样子是来早了,他在树下找了块干净得草甸,旁边有一圈苜蓿草,他一边坐着一边寻找所谓四片叶子的幸运草。

不远处的树丛里,恰尼亚早早就到了,她怕自己的兴奋迎来的是孤独和可笑,当唐卡奇出现在对面山坡上的橡树下时,她已经激动到忘记出去见他的地步了。

“嗨!”

“啊,你来了,你都带了什么?怎么这么大的包?”唐卡奇伸手去帮恰尼亚提那相对于她纤细得身材有些夸张的包袱。

这种忽如其来的帮助,在恰尼亚身上显得太过陌生了。

“怎么了?”

“不,没什么……”说着,恰尼亚打开了那个包裹,从里面拿出一袋不怎么起眼的布兜。

“这是什么?”

恰尼亚把布兜往唐卡奇的鼻子前凑了凑:“你闻闻。”

一股甘甜的香味,像是夹杂在微风中,像是有,又像是不存在的。

还没等唐卡奇提问,恰尼亚就又拿出了几个相仿的布兜递给唐卡奇:“这些都是春天才有的花,味道和夏天的花香不同,没那么浓烈,很淡,但是很好闻,我存了很多在家里,它们的香味很容易消失,所以先给你看这个。”

当时只是简单的收藏,没想到这些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意思的东西,如今却还能有用场。

唐卡奇闻过后就拆开了那些布兜,里面的花瓣都已经发黄褶皱了。

恰尼亚又拿出了一本小本子:“我可能画得不太好,这些花以前是这样的。”

唐卡奇接过那本本子,在恰尼亚的指点下,把刚才的气味与花朵的绘本一一对照:“你真像个学者,什么都记录得这么详细。”

“因为我一个人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我也是常常一个人,不过我只会去看书。”恰尼亚还以为唐卡奇会问自己为什么会一个人,到时候自己或许会无言以对,不过幸好他并没有关心这个。

一阵热风扑面而来,太阳已经悬得老高。他们已经像刚才那样闲聊了一整个早上了。

“夏天的风实在太热了,春天的就舒服得多。”

恰尼亚知道唐卡奇看着自己,或许是看着自己背后的什么。

倒映在唐卡奇眼眸里的,是恰尼亚在温热的风中弹跳的栗色卷发,就像被人泼洒出去的巧克力酱,闪着柔和的光。

在夏天最后一个月里,他们去了很多地方,小溪在春天还非常窄小,橡树在春天还满是嫩芽,白天还没有现在这样长……

“你不太像夏天的孩子呢。”恰尼亚看着渐渐长高的唐卡奇,离夏天的结束还有几个礼拜了,现在他已经和自己一样高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很深,耳朵前面的鬓角毛茸茸的,一头碎发让白皙的额头鲜少露出。

“你倒是很像春天的孩子。”

“我会以为你在夸我。”

“……是在夸你。”

话刚说完,唐卡奇就加快了步伐,把恰尼亚甩到了身后。

夏天悄然过去,不过秋天给他们都带来了别样的惊喜,枯黄的叶子被风吹散,吹出许多缺口,在行人的脚下咔咔作响。虽然不像夏天那样生机勃勃,可这个季节因为她颓败的色彩,也有了一种不一样的美丽。

恰尼亚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针织外套,身边的唐卡奇已经戴上了围巾。并排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踩着落叶。唐卡奇如今比恰尼亚高出将近半个脑袋,这让恰尼亚每次说话都要抬起头以免他听不清。

整个夏天,他们都在讨论春天的话题,以至于现在恰尼亚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告诉唐卡奇了。他们不经常走到居民区,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大森林里闲逛,而对于恰尼亚而言,她已经太久没来打这里,甚至除了唐卡奇,没有任何与她说话的人。

这次来到街上忽然有了些新鲜感,恰尼亚发现自己也并不是讨厌这里的街道,只是讨厌被人埋怨的眼光。同自己一起在春天诞生的孩子大概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伴侣,而自己的秘密又能对唐卡奇隐藏到什么时候呢?这个秋季以后,自己有该如何呢?唐卡奇会找到一个属于他的伴侣,然后享受他们甜蜜的冬季,而自己大概又将回到过去的状态……

“感觉你和秋天有点像。”恰尼亚抬头对唐卡奇说道。

“为什么?”

恰尼亚把裸露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冷冷的,却很漂亮。但这么说又感觉有点不像,你比秋天看起来还要干净一点。”

“我没那么好。”

“有的有的。”

“……恰尼亚,都已经秋天了,你……”

突兀的言语让恰尼亚的心狠狠地一沉,那种痛苦居然那样剧烈。恰尼亚嘴角颤抖着咧开一个蹩脚的微笑:“我知道……”

唐卡奇对恰尼亚说了什么,恰尼亚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她推开唐卡奇逃走了,她觉得自己是哪样的表情呢?一定是非常丑恶吧,那样的笑容,不管在谁的眼里,都是虚伪的吧,那是谎言的报应。无从选择。

秋天过半了,恰尼亚躲在自己另一个唐卡奇不知道的住处,她不想再见他了,他不是属于自己的,别人的东西,不该触碰。

“是在夸你。”唐卡奇在星空下发呆,他已经找了恰尼亚很多天了,他的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可是却并不觉得可惜,恰尼亚现在在哪里,这也是她最后的的季节了吧……

想着想着,他忽然有些茫然了,因为自己的短暂,他总是不愿意睡觉,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所有的时间都在看着这个世界,看著书上对这个世界的描写,可自己现在的失眠,却不是像过去一样,在眼皮的挣扎中努力醒着。他睡不着,脑袋里满是恰尼亚甩开他的手,转身逃开,栗色的卷发因奔跑而起伏离去的背影。

她或许也是喜欢我的……

突如其来的秋雨打在唐卡奇的脸上,他恍然清醒,在西塔糖米,为下一个生命老去,是高雅、神圣的,但从没有人说过这是必须的,没有自己,西塔糖米依旧是西塔糖米,即使从没有不同季节的人相爱,也并没有人说过这样就是错误的。为什么爱着恰尼亚的人,不能是我呢……即使我们不能像别的西塔糖米人一样老去,我们也终会老去,我们都将在秋季离开,为什么要留下遗憾,只要我们不在乎,那又算什么呢?

唐卡奇在夜里对着秋雨张开双手,雨水透过外套,让燥热的身体变得清凉。

从困倦中醒来的恰尼亚眼角带着泪痕,她裹着毛毯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忽然懂了很多事,眼泪有时候就像含糊意识的催眠剂,只有把它流出来,才会让一切都变得清晰。

生命这样冗长或许不是坏事,在下个冬季里,我可以同你一起老去,即使你以为我已经消失了,我也可以默默注视你。

恰尼亚换上了干净得衣服,准备去居民区买点食物。

地面显得潮湿滑腻,昨夜的雨看来不小。

“恰尼亚!”

听到这个声音恰尼亚的身子都绷直了,她不敢回头。

唐卡奇站在与恰尼亚相隔只几步的地方,声音不大,可每个字恰尼亚都听得清清楚楚。

“恰尼亚,我找了你很多天,我想告诉你我……”

“啊!恰尔?这不是住在大森林里的恰尔么?”自从认识唐卡奇,恰尔这个名字连自己都快遗忘了。恰尼亚认出了这个叫出她真名的女人,她正挽着一个高大男人的胳膊,有些挑衅得盯着她和她身后的唐卡奇,“呵,真是奇了怪了,你们两个居然同时在这里?”

恰尼亚忽然意识到唐卡奇就在自己身后,她多希望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自己,自己没有到城里来买食物,而是吃了自己做的野果酱。可那个名字,他还是听到了。

“你叫她什么……

……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在夜里散步,秋天雨后的天空没有云团,星空一直垂落到远方的海面。

唐卡奇什么也没有说,刚才牵着恰尼亚的手也松开了。他们一前一后走着,海风很凉,吹进脖子里的寒冷,恰尼亚却丝毫没有感觉。

“对不起”恰尼亚的眼泪在眼眶中来回滚动却迟迟没能滑落。

“……”

恰尼亚跪坐在沙滩上,眼泪夺眶而出:“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骗你,你就会像别人一样讨厌我,甚至更加讨厌我!那就不会这样了……”

温暖的怀抱夹杂着秋季沁凉的海风,唐卡奇跪在恰尼亚面前紧紧抱住了她:“我不怪你,我只是第一次希望,自己能再活久一点。”

……

冬天原来是这样,雪花漫天飞舞落下,只是一夜的时间,世界已经一片白皑。

苍老原来是这样,恰尔棕色的卷发已如同这白色的雪花一般。

她不顾寒冷,走进了过膝的白雪中。

西塔糖米从未有过老者,所有人在三个季节后带着成熟的面容离去,人们在恰尔的周围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人的模样,雪白的头发和漫天的白雪融为一体,脸上满是细细的褶皱。

她没有在意周围的任何人,抬手接了几片成团的雪花,感受那种冰冷在掌心晕开。

原来你是属于这个季节的,冰冷却纯净。

“恰尼亚。”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恰尔了么。”

“我觉得恰尼亚这个名字更好听。”

“大概只是因为你叫顺口了吧。”

在树洞前,唐卡奇脸上微带笑容,看着幽深的树洞,他依旧微笑着。恰尼亚终于还是没能笑着送他离开,她从背后抱住唐卡奇。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她哭了,哽咽着。

一双温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恰尼亚……记得帮我看看冬天的样子。”

恰尔的白发上挂满了洁白的雪花,披风上也被白雪覆着,纤细的身体在偌大的白雪里寸步不移。

从未见过老者的西塔糖米人看着在皑皑白雪中如同精灵一般的白发老人,没有人说话,世界都仿佛在此刻宁静了。

待白雪已经将老人淹没时,她迈出了脚步,朝着树洞走去,拨开树洞前的积雪,树洞依旧那样幽深,在里面无尽的黑暗里,有一个人在等着她,等着她把冬天带给他。

她嘴角微微扬起,牵动了几条细细的皱纹。

我以为孤独就是一个人独行在森林的小路,我以为秋季就是你走在我身前不肯回头,我想说我爱你,我愿意没有这个冬季,但我知道,若没有这个冬季,我们也不值得相遇。

她慢慢走进树洞,直到雪白的头发都被黑暗淹没,带走这个地方唯一的苍老,最期待地老去。

“唐卡奇……”她握紧手中纯白、冰冷的雪花,我深爱你。

我的新疆兄弟——木和塔尔


记得第一次见到木和塔尔,是在北京饭店的大堂。上百号人挤在一起,准备分组乘车,前往人民大会堂,去接受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周围很多身着民族服装的靓女,让人目不暇接。偶一回头,看见我们组的最后面,有一位高个小伙儿,帽子、胡子、长过膝盖的服装,让我断定:这是维吾尔族人。仅仅一瞥而已,目光重又回到幸福得像花儿一样的靓女上来。

领导接见完毕,有幸参观人民大会堂的各厅,刚才还是从五湖四海聚到一起的陌生人,此时却更像很久以前就相识的老朋友,你帮我拍照,我帮你摄影,男照女,女照男,男女合照,忙得不亦乐乎。在灯光聚不到的地方,我再次看见了孤单站在那儿的他-------木和塔尔。也许我们本应该就在一起,喊上和我住在一屋的黑龙江小伙(就叫他小黑吧),穿过人群,来到他的身边。你怎么不照相呢?我们问到。我?没带相机的嘛。他答到。老天,没带相机可以和我们一起照啊,总不能说没带锅灶就不吃饭吧?走走走,一起照相去。这时,我知道了他叫木和塔尔(就叫他老木吧),来自新疆和田。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我和小黑又碰到了他,他感激的微笑,使我们无法抵挡和他共进早餐的欲望。小黑和我边吃边聊,偶尔想和老木讲几句,他总是静静的听,微微的笑,似乎交流不需语言,而靠表情。我非常非常想和他聊几句,于是我试着问到: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老木木然的看着我,我只好耐着性子重复一遍,他终于开口了-------他说的,我能听懂,你说的,我一句听不懂。

小黑那个笑啊,黑脸仿佛发生了化学反应,变成了紫猪肝似的红脸,敢情让我自豪的普通话一级乙等是我蒙来的啊。您瞧瞧,不说则已,一说就是大实话。老木啊,老木,你可真,唉,想法归想法,以后的活动中,我们却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一晃到了中午,主人热情的招待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我们三个本坐在一起,组长是个北京人,也许看我猪头猪脑的像个贪官似的人物,并且酒量大大的好,于是非得要我过到另一桌,去陪陪那些港澳台湾同胞,谁叫别人是现管呢?我很不情愿的上了另一桌。看来港澳台湾同胞们的酒量也很有限,我又暗自庆幸坐对了地方。开席不久,小黑过来了,手拿大半杯白酒,非要和我一口清,只好奉陪了,一干而尽。可我的脸却开始不争气,比早餐时小黑的脸还要灿烂。木和塔尔又出现了,手里端的,那是满满一杯白酒啊,看着我,只说了一个字喝,酒便像水一样,倒进了他的肚子。我惊讶了,看来东北人能喝,新疆人更不含糊啊。组长啊,您识人识面不识胃啊。

下午的活动,是不能参加了,悄悄的给组长请了一个假,独自偷偷的溜回饭店睡觉,不一会儿,门铃响了,出现在我面前的,竟是老木。老木说:我上厕所,没看见你,问组长,你回来,我来陪你。老木啊,老木,你可真,唉,看来兄弟有得做了。要知道,老木可是第一次来北京,下午的活动,可是著名景点旅游啊。

以后的几天,我们天天待在一起,联欢会上,老木弹着吉他唱着歌,可歌词一句也听不懂,后来才知道,这是一首歌唱友情的歌。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要分手了,记得那天逛完王府井,回到酒店时,他已乘车提前6个钟头去了火车站,留在我床头的,是一大袋葡萄干和两个囊。一句话,一个字也没有。老木,我一定要见到你,我还有话对你说呢。急急忙忙赶到火车站,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老木啊,老木,你在哪里?我大声的喊:木和塔尔,木和塔尔没人回答我,我的声音,淹没在人堆里。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还好,离开往乌鲁木齐的火车发车时间,还剩15分钟,我拼命的穿过人流,找到那辆火车,可从车头到车尾,从车尾到车头,我却再也没看见他了。只好在心中默默的说:老木,我的兄弟,一路顺风。

回到内地,我收到了一封满是错别字的信,信的末尾,是一个新疆支边后代写的,他说,木和塔尔用维语先写了,然后由他翻译成汉语,老木又认真誊了一遍。其实老木对汉语很不熟的。我看到了老木特地把照片复印在信上,他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孩。

远离....


那么匆忙,我的眼泪,蒙胧了涕血的残阳!

那么久了,我以为我还年轻,像我第一次走近你!

那时你给了我那么充分的理由,可是如今却又无情的让我离开,告诉我为什么?

我徘徊了几千年,你却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很受伤,我知道你不会在乎我的存在,就像你不在乎每个日落的黄昏和黄昏十分在雨中伫立的断肠人!

曾经,在你身边越过的无数人,他们不再在乎你,你也不在乎他们!我不懂,我也不想弄懂!

终于,今天我也要离开了,我没有和他们离开你的一样的理由,因为我真的没有理由!我懂了,可我仍旧不想懂,因为懂了,也就痛了!

面对你的无情,我却只能注定像流星一样从你身边滑过也滑落,我知道没有了我,你还有他们

这个四月,有凌乱,有紧张,有责任,有哀怨,有悲伤,但是,我看见了这个四月却那么坚强!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必须,就像我不一定必须离开,可是,接下来我会有体无魂的苟活!

你没有给我离开的理由,可你更没有给我留下的理由,同样的表情却不一样的感受!

四月,我的心像四月的芳菲一样乱红飞过你那熟悉却又悲清的红颜!别再示意了,那是我的痛。

?我会很潇洒,潇洒的像四月的风,轻轻的,轻轻的

像我第一走近你时的那么轻,

走了,走了,一个接一个的,一次又一次的,离开了你,被你抛弃了!

你的多情,招徕的是可恶的无情,你的无情,换来的却是我傻子、疯子一样的痴情,你知道为什么吗?

可惜,你不知道,你依旧让我那么匆匆之中又匆匆,慌忙后又慌忙!

四月,凉风上的月也模糊了你的肩,你像石像一样,保持着你特有的表情---冷!

我也冷了,冷了,彻底的冷了

你看不见,再也看不见了,过去没看见,现在看不见,以后也永远看不见,看不见我嘶哑的嚎叫,看不见我从未改变的心,也听不见了,听不见我微弱几欲衰竭的心跳,你是多么的不屑!

四月的风,轻轻的吹走了我曾经抛弃一切对你的追求,也吹散了我现在对你义无返顾的眷恋!

没有了,没有了理由,没有了激情,没有了心跳,

这是死亡吗?死亡时的对命运的恐惧!

我走了?真的要走了,就在今天,今天,走了!

桃花开,你从未远离


春天真的来了。校园里桃花开得真艳,前不久还感慨梅花凌寒独自开的傲骨,今天却倍感桃花春色的温馨。记得去年我折几枝含苞待放的桃枝插在花瓶中,心想不能时时看到它的美,它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在偌大一片空地上显得那么轻,便留在身边细细品赏。没想到屋内空气太暖,没几日没开的花骨朵就渐渐焉了。还懊恼自己太过固执,竟亵渎了桃花的美。今年我不曾再折段它的枝干,只是远远的看着。

一阵风吹,竟感觉脸上有泪水划过的痕迹,以为是晴天下雨,湿润了脸颊。我向天望一望,一片晴朗,才发现原来那些曾经,乃至千回梦绕的故乡依旧未走远。只因那棵桃树,纠缠了多年,如今睹物思人,看着桃花朵朵俏丽,我暗自神伤,默默离开。

不曾是满园桃花折服了自己的眼睛,也不曾是开得独特耀眼。只因一份惦记和想念,每每看到愁绪又满心头。

记得孩提时,每到桃花盛开后,桃子挂满枝头,隔着别家的院子,翘出墙院的枝头,从青色的桃子一直期盼到略带点金黄。每年不等桃子真正成熟就早早打落吃个紧,有些涩的难以下咽,也囫囵吐枣的吃着。

真到桃子成熟,大街小巷摆满了金黄色的桃子,品种也多。有重阳红、八月脆、陆王仙、小蟠桃等等,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或者是一些本土的叫法,大都都称为桃子。我和小伙伴就疯狂的一家一家看,看的口水直流。后来就撒娇让大人们买一些回来吃。虽是买回来不少,但是每回却不能吃个痛苦,大人们都是东藏一个,西藏一个,我们着急的满屋子找,最终还是聪明不过。

每次吃桃子大人们都说,桃子里面有桃仙,把桃胡埋入地下,待到来年春天若能发出新芽,桃仙可以满足一个愿望。我们听得神奇,更是想着满树挂满桃子,那个得意的劲是即兴奋又欢快。我和小伙伴在我家墙角不远处埋了好多桃胡,每天浇水,每每坐在桃胡周围转,期待着,希望着,梦想着。

终于把冬天送走了,春天又来,多数桃胡不是被冬天浇的水冻死,就是被我们一次又一次翻出来折腾的生命憔悴。春天过了好久,那些埋入土下的桃胡还未有发芽的迹象,便哭闹起来。大人们拗不过我们,跑到桃园处买了一棵小桃树苗给我们种。我们细心呵护,每天浇水施肥,那些日子似乎承载了童年所有的欢乐与期待。每次上学、放学都要看一眼那棵桃树,看着它一点点长大,从第一片新叶盼起,第二片,第三片

桃树长大了,我们也长大了。我远离家乡求学,渐渐遗忘了那棵曾经和小伙伴一起种下的桃树。不知道风吹雨打过后它是否安然无恙,哪次寒冬冻伤了它哪根枝干,哪次狂风吹散了它多少花瓣,哪次大雨打落了它多少青果。偶尔星期放假回家,母亲会留给我和小伙伴一些桃子,我们却吃不出那些曾经的味道。只是还有发小一起陪着,大人们还是那样念叨当初,我们吃的也算甜,也是桃子的味道。

后来我上了大学,小伙伴们留级的留级,转校的转校,能联系的已是不多。一起长大的发小,每次见面的几句寒暄,像是从陌生的世界走来,和一些陌生的人对视不得已的几句。还好的是,我们还可以经常这样寒暄一下,回忆一下当初的童年。虽然不说,但是心中那份彼此关怀的温暖感觉还在。

依然还是我上大学的那个桃花开的季节,母亲打电话给我,说:他快不行了。我慌张了,连夜赶回了家中。看着曾经一次走过最美好的童年,一起挥洒过青春的小伙伴,正竭力撑着最后一丝生命气息,我心痛难忍,多次跑出屋外无语恸哭。他的葬礼我没有参加,不忍心看着这个年轻的生命在我眼睛中慢慢消失,我还渴望着那些只能几句寒暄的日子。听到声音虽不是激动万分,却也让彼此安心。学业还行,日子还不错,前程还算有些光明,你笑,我笑。

回到家中我看着曾经一起栽种的桃树,母亲说:他有段时间常常来看桃树,还说今年桃花开得真晚。我回头闪过母亲的目光,拭去眼角的泪滴,是晚了些,其实我们该种冬梅的,我说。多希望那个可以让桃仙实现的愿望就是再给他一次生命。只怪童年时候的我们不懂生命的匆匆,错过了那些可以许愿的机会。

每次放假回来我都会到那棵桃树下看一看,施点肥,浇点水,就怕他舍不得这颗桃树,埋怨我太忙顾不上它,不愿离去再做轮回。

后来老家住地需要拆迁,母亲未敢告诉我,怕我滋事。待我赶到曾经的地方,已是物是人非。曾经的桃树上铺满了钢筋水泥,快速飞过的车辆,带过我注目而又渐渐模糊的双眼。我捡起桃树的几条残枝,做了一棵桃心随身携带。但愿有魂,桃仙请愿,在天堂之处,想以往细心照料,多多担待。我一桃心拟你行,带着你多看几日人间繁华。

回首再看桃花,满面清泪,桃花开,伴着我前行的你,从未走远。百年之后,我们再续兄弟之情,愿是一母同胎,兄弟不散。

“报本塔”——无法替代的平湖标志


报本塔无法替代的平湖标志

平湖娄志异《笔名》

矗立于东湖畔的报本塔

平湖地处浙北,在平湖众多的古建筑群中,报本塔,以其特有的魅力,影响了平湖的一代又一代,并在改革开放的今天,依旧以其无法替代的平湖标志,在世界各地的平湖游子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诗为证:

平湖前辈捐建就矗立湖畔南圩头

历经风雨坚挺旧更牵游子心弦久

作为一个60后,从自己记事起,平湖城关,让人最初的记忆,是我们从乡下乘3吨的小木船,沿水路进入平湖城关的过程中,路途上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矗立在宝塔圩上的报本塔,从船上朝报本塔望去,塔尖尤如冲入云端,让人感觉是那样的神奇与高不可攀。

平湖报本塔,近距离最初的第一印象,是在自己念初中的时候,也就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一天,我随初中的一个同学,从乡下走了约五里路,才到了一个直面报本塔的机会,那时,因为同学的一个同姓叔叔,正好在这个报本塔边上的铸钢厂工作。

走近报本塔,看到表面是破烂不堪,作为工厂的一部分,是不允许进入塔内的,我们两个人,绕塔的四周,作了一个粗糙的观察,由于那时资金缺少,塔身如一个得病的老人,显得陈旧,塔身也有一定的倾钭,随时有倒塌的危险,让人感觉唏嘘。

小时候,听父亲讲过,我们同一个族的三叔,年轻时,有一年春天,去平湖的报本塔登塔远眺。

一次,三叔正从报本塔底层盘旋而上,时间已近中午,人少了起来,这时,从塔顶传来一个女子的呼喊:救命!三叔一听,跑步往上冲,到顶一看,原来,是一个流利流气的男人,在对一个姑娘耍流氓。

刚刚从部队回来的三叔,上去一把抓住那个男的,男人看到是一个身高的男青年,挣开了三叔的手,一溜烟似往塔下飞奔而去。

通过这一小插曲,三叔认识了三婶,后来,三叔将三婶娶了回来,那是解放前的事,但三叔的英雄救美的故事,一直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那时的报本塔,是可以登上去的,可以凭塔望四周,北面的母亲河东湖,河流四通八达,田野一片连一片

以诗为证:

春风吹皱东湖水塔顶游人满眼醉

欢声笑语频频现踏青时节见义为

三叔春游识三婶的故事,让我对平湖的报本塔,多了一份神秘,又多了一份联想,因为从报本的朴素原则中,让我感悟了许多。

近来,在读钟成写的一篇文章时,写到了这样一件事,久居北京的一个老乍浦人,在给钟成的一封回信中,依然在问起,乍浦那已经达千年的古树,现在如何?因为那位老先生,小时候,曾经,在乍浦的古树旁生活过,在那个地方,留下了他童年的许多美丽的琐事,思念自己的家乡,也就会想到童年自己生活的那一个圈子,以前的东西今安在?

上世纪八十年代,笔者因工作关系,离开了自己的故乡,去一个叫做江海平原的地方工作,而对故乡的思念,离不开平湖的母亲湖东湖,平湖的地标报本塔,再一个就是平湖的东湖公园,现在叫叔同公园,每每春节返乡探亲,总要在平湖的母亲湖东湖的公园里面坐坐,看看湖水、看看报本塔,将久久的思念,来一个彻彻底底的满足。

改革开放后,平湖的经济飞速发展,古老斑驳的报本塔,得到了彻底修缮:进行了纠偏,撤离了边上的工厂,改善了周围的环境,在报本塔的边上,重建了报本寺。

配合平湖东湖4AAAA级景区发展的需要,在报本塔的每一层周边,装置了各色观赏灯,每到晚上,彩灯亮起来,让平湖的居民或游客,领略东湖周景时,也可以看到平湖报本塔奇异的光芒和色彩!

以诗为证

东湖之畔报本塔历经风雨年岁大

经济开放得修缮平湖标志依旧她

报本塔,我们平湖的地方标志,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依然是我们这一带地域标志性建筑,她以独特的魅力,深深影响我们的一代又一代,报本平和的朴素原则,让我们平湖人,在未来的岁月中,以一种报本平和的独特心态,寻找属于自己的美好与幸福,去稳步地拓展我们未来的崭新平台!

让自己的心理远离病态


导读:春秋时代,齐国的国君齐桓公有一次在沼泽地里打猎,由齐相管仲亲自为其驾车。突然间,桓公看见了一个鬼?他赶紧握着管仲的手,惊魂未定地问:仲父你看到什么了吗?管仲如实相

春秋时代,齐国的国君齐桓公有一次在沼泽地里打猎,由齐相管仲亲自为其驾车。突然间,桓公看见了一个鬼?他赶紧握着管仲的手,惊魂未定地问:“仲父你看到什么了吗?”
管仲如实相告:“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齐桓公回宫以后,吓得丢魂失魄,从此就病倒了,竟至几天卧床不起。这时,有个名叫皇子告敖的读书人,主动求见桓公,对他说:“这是您自己伤害了自己的身体,鬼怎么能伤害得了您呢?一个人的体内如果产生了怒气并且郁结起来,那么他的魂魄就会游离于体外而使人精神恍惚;怒气上升而不下降,人就会爱发脾气;怒气下降而不上升,人就会发生健忘;而如果这股怒气不上不下,恰好郁结在身体的正中,它就会伤害心脏,这时人就要生病了。”
齐桓公听后,不禁半信半疑地问道:“那么,到底世间有没有鬼呢?”
皇子告敖肯定地回答:“有的!室内有鬼名叫履,灶房有鬼叫做髻(ji)。院子里的粪土堆上,有个叫雷霆的鬼住在那里;在东北方的墙脚下,时常有倍阿鲑(gui)蠪(long)一类的鬼出没其间;在西北方的墙脚下,则有泆(yi)阳鬼安家;水中的鬼叫罔(wang)象,丘陵的鬼叫峷(xin),山上的鬼叫夔(kui),原野上的鬼叫彷徨,而沼泽地里的鬼则叫委蛇(weiyi)。”
齐桓公赶紧追问:“那委蛇是怎样的形状呢?”
皇子告敖形容说:“委蛇嘛,像车毂(gu)那么大,像车辕那么长,穿着紫衣裳,戴着红帽子。委蛇特别不喜欢雷车发出的隆隆声响,一听到这种声音就会抱头而立。谁如果能见到委蛇,那就是将要成为霸主的一种先兆!”
齐桓公听了这一席话,顿时笑逐颜开。他兴奋地说:“我所见到的正是你说的这种委蛇呀!”于是,他赶紧重整衣冠,与皇子告敖对坐交谈。还不到一天的时间,齐桓公的病就不知不觉地好了。
俗话说:“疑心生暗鬼。”齐桓公见鬼是一种心理病态,皇子告敖用心理治疗的方法,去满足齐桓公的心理需要,使他的病不治而愈,这个故事是令人深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