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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邂逅,忧伤了谁的眉心

发表时间:2020-08-18

【www.qg13.com - 忧伤情感说说】

两个人遇见了那一定会发生很多的故事,想到以前的时候我会翻看我们的故事,我们究竟记录了什么样的爱情故事呢?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流年邂逅,忧伤了谁的眉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流年深处,落英缤纷。初识的渡口,依旧熙熙攘攘。捻指悠悠暗香,却再也无法熏暖眉间的忧伤。半阙诗词,搁置案几,无人来合。昨日,一场青梅醉饮,已成往昔。那年,那月,那场荼蘼的邂逅。辜负了谁的深情,忧伤了谁的眉心?

陌上桃花,早已开。谁来陪我细数娉婷几朵,谁来伴我读懂花间心事?一场烟雨,一地忧伤。我的快乐,你永远无法读懂。静静观望,默默等待。守半城烟沙,自斟自饮,情醉花红,难舍那一场念念不忘。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错过了花期,还能去怪谁?念已成殇,情缘难再续。真的不想,不想就此别过。一笺沉默,让所有执着失去了力气,魂梦何时再相牵。

忽然很想,去曾经的地方看一看。昨天的嫣然,还在今春的枝头绽放。一路熟悉,竟然让结痂的心再一次被回忆温润。时光碾转,过往一如一场烟雨,留在经年深处。挥别所有惆怅,放慢脚步。还好,仍有这些不离不弃的美丽,可恋,可眷。我轻轻地告诉自己,拥有这些,已经足够,曾经真的很美。

聚散人生,在与不在,念与不念,都是美丽。独思量,自难忘,回首泪已倾城。念无语,爱无悔,痴守天涯情不倦。

桃花,斜斜挂在窗外。欲湿的心事,沾满衣襟。思绪,随风轻漾。落英缤纷的瞬间,触疼了谁的眸?无奈了谁的惆怅?陌上,人去,人留,几多变迁。红尘,潮涨,潮落,几许守候。缘分,聚也终须散。却不知明天会以怎样的方式,陨落枝头。

念明月,独自凉,韶华转眼走远。青丝染霜,对酒当歌。桃花深处,到底是谁辜负了谁的守候?一树春色,两处相思。望断天涯,只是过客了曾经的闲情。归期,拟了又误。月缺月圆中,冷了流年,凉了眷恋。

流年邂逅,忧伤了谁的眉心?繁华落尽,终寂寥。燕子回时,衔来远方的讯息。原来地老天荒,只是一场寂寞烟花的绽放。等的还在等,来的还未来,去的已经去。往事空空,终究只是梦一场。

三杯两盏的情意,怎能说忘就忘?烟一程,雨一程。唐诗宋词的柳梢间,没有了万千风情,终难寄一封白云修饰皓月的锦书。时光没有了温度,你懂也不懂。昨日折下的那一抹忧伤,还会开出怎样的结果。花飞花谢的锦绣,转眼沧桑。几许期待,几多惆怅。待有一天,陌上相逢无语,君应笑,我亦如初。

只道,有情无情是寻常。一份痴,半分怨,各自春风慰寂寥。被时光搁浅的从前,再也回不去。失去联系的念,没有了方向。向左走,向右走,都是渺渺。

只是我还是不能明白,说好的不见不散,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天涯。隔着一笺水墨,我还需要怎样努力。执笔,落成殇。转身,人已天涯。盈泪的眸中,氤氲着早就写好的结局。我无助,彷徨,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回首,花落尽。情还在,人已天涯。草木春秋,谁悲,谁喜。轻易碰撞的喜悦与矜持,碾转在路上,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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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不忧伤


(一)我说,寂寞

蓝晓清。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人。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站在升旗台上,作为年级代表,眼神里满满的自信。而我,则是两千多个学生中的一个,在下面默默地玩着手指头。那个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气场好强。千万不要分到和她同一个班。我深知那种感觉叫自卑。

作为一个转校生,人生地不熟的,实在很孤寂。

老师把我领进教室,我环顾教室里的人,那个高高竖起马尾辫的女生,不就是她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叫陆雪颂,下雪的雪,歌颂的颂,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我客气地说出老套的自我介绍词,鞠了个躬,下面也意思似的响了响掌声,蓝晓清大声地说,欢迎欢迎。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说完对我嫣然一笑,我也只好僵硬地回应。你的位置在我后面。哦,谢谢。这是第一次和她对话。我不知道记住这些有什么意思,可我还是记住了。

班上的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僵硬,不过半节课,后座的人就传来纸条:能借橡皮给我用一下吗?我的被我同桌吃掉了。我实在好奇他同桌是怎么吃橡皮的,便回过头,看见他同桌发泄似的在切橡皮。我把我的橡皮放在他的桌上,附带一张纸条:保护好我的橡皮。

感觉被人戳了戳背,我回过头。后座的男生没有抬头,只是把橡皮塞给我,再给我一张纸条:下午放学,老地方见。

我有点懵,什么老地方?可我不认识他啊。我就攥着纸条,傻呆了一节课。一直在回想以前的同学。

下课了,我转过头,戳了戳他,说:什么老地方,我认识你?他有些莫名其妙,随即反应过来:你个猪脑子。我说了这是给你的吗?我摊开手,纸条已经被我捏的皱了。那这个是?叫你传给蓝晓清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自作多情。

他有些气愤。那你下课和她说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让我传纸条给她?而且你又没说要给蓝晓清啊!他微垂下头:真是被你打败了,我怕我会忘记啊。以前都是上午先说好,不过,你是新来的。对不起,我现在和她说。

我闷闷地转过头,却看到一张笑得灿烂的脸:怎么了?纪年和你说什么呢?我把皱皱的纸条给蓝晓清:纪年给你的。蓝晓清接过纸条:和我们一起去吧。什么?下午放学你就知道啦。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笑容很漂亮。

第二节课是长课间,所以才有同学陆陆续续地来和我聊天。问题大概就是:你为什么转到这里来了?你以前在哪个中学?我也在谈话中知道蓝晓清是班长,成绩很好,人缘很好,学校很器重她。我终于知道她那么自信的资本来自何处。

(二)她道,有我

蓝晓清如约把我也带去所谓的老地方,果然看见了纪年。他整个人陷在夕阳暖黄色的光里。如果不是今天上午他恶言相向,我相信我对他的印象也会一如对蓝晓清那样的完美。你怎么带她来了?纪年皱眉,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来了。

多一个人更好啊。不是吗?蓝晓清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我有些尴尬。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纪年和蓝晓清走在前面,我在后面也不敢说话。那种感觉,好像自己变成了电灯泡。

走了一会儿,他们停了下来。我抬头看:夕阳敬老院。原来如此是拉我来和老人唠嗑来了。

蓝晓清这会儿才想起我:雪颂?恩。我不想多说,不然又会被嫌弃。纪年挑眉:你想走就走吧,反正也不差你一个。都什么跟什么,我明明没说话。我这温吞水的性格还招惹人了。

我们一起走进敬老院,我看见老人们慈祥的笑脸,一位老人说:是清清和小年来了啊,这个小姑娘是?我走上前说:我叫陆雪颂,您叫我小雪就好了。看来,这还真是他们的老地方。跟来就是一个错误。

面对有些耳背的老人,况且我不懂这地方的方言,我觉得沟通实在很难,只好偶尔搭搭话。但是纪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还一直微笑着,也许是看多了他面无表情的脸,我真怀疑他会不会笑成面瘫。而蓝晓清在给老人倒水,整理东西。这个画面,看起来好和谐。

一直到我坐得屁股疼他们才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就纳闷了,怎么就不给他们颁个奖?多好的模范啊。

走出敬老院的大门,蓝晓清问我:下个礼拜的今天,我们还会来,你来吗?我面无表情的答应:哦。

纪年似乎心情好了点:喂,陆雪颂,你这么没个性呢。我嘴角直抽抽,这是我的硬伤啊。因为害怕失去朋友,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应着,却不知这造成了我如此让人无语的性格。可是,纪年,你非要说出来吗?

蓝晓清笑笑:可你管不着啊。雪颂这性格不是挺好的吗?

对啊,我这温吞水的性格不是挺好的吗?

(三)他言,傻瓜

看到蓝晓清笑的时候,我总是想起那个小学时认识的胖乎乎的小女孩,她们相像的地方,是嘴边慢慢旋起的酒窝。蓝晓清,我想我以前是不认识她的。所以一直不解,为什么高高在上的班长大人会愿意和我玩。我成绩一般,家庭条件也一般。

纪年不喜欢除了蓝晓清以外的女生说话,准确的来说,他是不喜欢和班上除蓝晓清以外的人说话,从而成为别人八卦的话题,蓝晓清也理所当然地收到了一些人的羡慕嫉妒。从敬老院回来后,他算是对我客气了点,起码不叫我猪脑子了。

蓝晓清没有和我说起过她的家,也不曾带我去过。我想:她是怕我去了,糟蹋了她豪华的家。我问纪年:蓝晓清家是不是很漂亮?纪年愣了一下,张张嘴唇又不说话,我笑:该不会你也没去过吧?纪年瞟了我一眼:傻瓜。

我们都不够了解她。

我想我可以跟着她回家,晚自习之后,当然不是光明正大。

蓝晓清一般是最后离开的,纪年和她打了声招呼就走了。避免被她发现,我只好在路边的书摊上磨磨蹭蹭。不过一会儿她就出来了,我在她后面淡定的装成路人甲,一路尾随她回家。蓝晓清家里似乎不是我想的那样,不然这么远怎么没有司机接她上下学?

越走路上的人都少了下来,这里可真是偏僻。

冷不丁砸下一个闷棍,头疼的像要爆开一样,模糊地看到蓝晓清转过头:雪颂?你们是谁!又听到背后的人嘀咕:笨蛋,打错人了。是个女生,而且,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没看到蓝晓清向我奔来的身影,我就昏了过去。

睁开眼的时候一片漆黑,我估计应该十点多了。啪的一声,灯亮了。我看见蓝晓清拿着药过来:你果然醒了。这是敷的药,你要再拭一次。她压低我的头,给我擦了起来。我看看四周的环境,没有想象中的美好,虽然不大,但是整洁。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带我去她家?又不是很邋遢。

不过十秒,我就知道为什么蓝晓清不带我来了。一个妇女走了过来:哟,还行嘛,都敢把朋友带进来了,不会是你偷东西的同伙吧?很了不起嘛,不就是成绩好点?也没见你有什么能耐啊。

姨妈,等一会儿她就会走的,少什么东西,全部由我赔。请您先出去行吗?我似乎看到了蓝晓清眼里隐忍的泪水,这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卑躬屈膝。

蓝佳晲,你别蹬鼻子上眼!我没听错吧,她姨妈叫她蓝佳晲!回忆像一个漩涡,把我紧紧拽了进去。

(四)我说,那年

蓝佳晲,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孩,有些胖,最记得的是她的酒窝。

记得是在超市里,身后一只胖乎乎的手拽住我,我转身,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我看着她,并不知道她要干嘛。终于,她开口: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给我妈妈买一条裙子。妈妈每次来这里,都会看那条裙子好久好久。我犹豫:你有多少钱?这条裙子多少钱?她微微张口:我有两百,是我偷偷在周末打工赚来的,这条裙子两百三十。我本来想再干一天活,可是明天就是她生日了,我希望她可以穿上它。求你借我三十,我会还的。

我有些为难,这次到超市来,是老妈叫我买牙膏和纸巾,总共就给了我三十五,毕竟我家也不是很宽裕。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我想起妈妈那不饶人的眼神:你不能换个礼物送吗?两百也可以买到好的东西。她拉着我衣服的手松了下来:可是我求你了,我一定会还给你的,真的。

你什么时候能还啊。我怕上当受骗,何况我妈也不是好骗的。下个周末打完工我一定还。我叫蓝佳晲,住在青雨巷,里面只有一家是朱红色的门。她看我似懂非懂的样子,又说:如果你不清楚,等会儿我可以带你去。我摆摆手,不用不用,我知道了。不管怎样,没买到东西,回去就要挨一顿骂的。我把兜里的三十五拿出来,抽出三十给她,我会去找你的。我叫陆雪颂,下雪的雪,歌颂的颂。住在晨阳街,幼儿园对面淡蓝色的楼的三层。

我很潇洒地介绍完自己,刚想走,她却问:雪颂,你的钱有没有急用?我亮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没有急用啊,没有急用。才怪嘞,心疼得直滴血,不料收获一个意外的拥抱。我听见她说:雪颂,谢谢你。

关于后来,忘记是哪个亲戚来了我才得以逃开一劫,蓝佳晲没有来找我,我也终究没有去青雨巷。但是蓝佳晲终于展开笑容时的酒窝却很清晰地印在脑海。

(五)她道,抱歉

蓝晓清拉着我从她家跑出来,跑到最近的路灯下,蹲在了路旁。我听见她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没有去找你。我拿着那条裙子回了家

那天她不想让她妈妈发现,去超市的时候就带了个很普通的手袋,然后把裙子放进手袋,想赶紧回家把裙子放好。可是一进门,就看见姨夫和姨妈神情严肃坐在沙发上,妈妈也坐着不说话。她礼貌地说:姨夫,姨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虽然姨夫姨妈他们就住在隔壁,可是一般这么晚了,他们是不会来的。

几人盯着她手上的手袋,妈妈首先说话:你手上拿着什么?她感觉妈妈的眼神都要刺穿她了。没什么啊,就是一些书什么的。她不知道这时说谎有多危险,即使是善意的谎言。

把袋子给我拿过来!妈妈几乎是喊了起来。她就那么站着,不敢往前,不知妈妈生气为了什么。姨妈站了起来一把扯过袋子,把裙子拿了出来,她看见妈妈脸上的不是惊喜,而是愤怒。一个巴掌朝她甩来,她觉得委屈极了,却又死咬嘴唇不哭出声。

很好,很好,你还敢偷东西了!我问你,钱哪里来的?妈妈一脸羞愤:是不是偷姨妈抽屉里的?她睁大眼睛,极力否认:我没有!姨夫刚想说话,被姨妈拦了下来。姨妈笑吟吟的,像在看一场好戏。

不是偷的你刚刚为什么要骗我们这是书!妈妈的手高高的抬起,姨妈假惺惺地拦下:哎呦,她还小,何必打她呢?教训教训就好了。唉,看着读书读得好的也不一定更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啊。算了算了

她努力争辩:不信我们可以去找陆雪颂,我知道她家在哪里。姨妈哼了一声:谁知道是不是你的同伙。就算找到她她也会替你说话,况且我少的是两百又不是三十。谁管你那三十是哪里来的。

她不想无缘无故地被冤枉:钱是我在周末打工得来的,根本就不是偷的,我只有两百,还有三十是陆雪颂给我的!那好!姨妈递过手机,你知道你打工地方的号码吧,你打,我倒要问问。

她拿过手机,拨通了电话,点开免提。姨妈直接问:你们这里有没有收过一个13岁的女孩做杂役,叫蓝佳晲。

电话这边传来老板熟悉的声音,却字字透着生疏:没有啊没有啊,我们怎么敢收童工呢?您开什么玩笑啊哈哈。这下,她心里的希望全部破灭,姨妈把电话挂掉,对着妈妈说:算了算了,小孩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佳晲,下次不要乱拿别人的东西哦。

微亮的路灯映出她的忧伤,她继续说: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传到了学校,我忍受不了他们的指指点点,转了学,改了名字。算是换了个环境。妈妈也去了爸爸打工的城市,我本来想跟去的,可是姨妈新家在那边。他们托姨妈照顾我,每个月会寄钱回来,我想过偷跑去他们那里,可是我也知道,他们住的也不好,我去只会是一个负担。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用她掩面哭泣,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那纪年,他知道吗?说出这句话我就已经后悔了。蓝晓清点点头,他是我原来那个学校的同学,后来也转来了这所学校,我们在学校碰见的时候都互相说了一些事情,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难言的秘密。

(六)他道,释怀

我就知道你会跟着晓清回家。纪年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他向晓清说刚刚听见绘她们说,廖云要找人来教训你,因为年级代表。不过,看来已经没事了。原来是廖云啊,我说声音这么耳熟,等等!纪年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说没事了,我肺都要气炸了:什么叫没事了?你有没有长眼睛,没看到我头上那么大个伤口啊!纪年一脸嫌弃地说:我才不要看你的猪脑袋,万一降低了我的智商

你!我憋红了脸终于找出一句话反驳:你还有智商可以降低吗?晓清终于破涕为笑:雪颂说的好啊。纪年的注意力被转移:晓清,你怎么哭了?我抢着说:感动的泪水,感动我终于变聪明了,呵呵。

你也知道了?不过,如果那个时候你能帮她澄清就好了。纪年有些无奈。可以啊,我现在也可以去说。我雄心壮志,站了起来。纪年无力抚额:那么久的事了,她姨妈不会相信你的话的。你可能被那一棒子砸傻了。

也对哦,哦不对,你才傻。不过,纪年,你怎么转校了?我想起刚刚晓清的欲言又止。纪年看了一眼晓清,晓清一脸歉意。好吧,感谢你替晓清挡的一棒子,我就告诉你吧。我又坐下,认真地听。

大前年,我爸爸股票赔了,那些钱,都是问别人借的,他不想让那些讨债的人伤害到我们,让我和妈妈搬走,自己到债主工地上打工来赔钱。一开始还会联系,后来就没有消息了。妈妈说,她和爸爸已经离婚了,可是我知道,他在工地的时候出意外回不来了。他的表情依然波澜不惊,可我和晓清都知道他很难过。

对不起,我我深刻认识到什么叫好奇害死猫。

没事的,都过去了,不是吗?猪脑子。纪年故作轻松,我能清楚看见他笑容背后的酸楚,晓清拍拍纪年的肩,我们都要好好的,不然怎么笑给这个世界看?

纪年,我说你啊,不要天天板着个脸,明明在敬老院笑得那么灿烂,真怀疑你是不是人格分裂。我适当的调节调节气氛。纪年白了我一眼:猪脑子,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数学吧。我先走了,你们回去吧,明天见。他帅气起身,丝毫不在意刚刚的谈话。不过,我觉得他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蓝晓清笑了笑,再次绽放出她自信的光芒:我们,从不言败。

谁霜染了谁的流年


谁霜染了谁的流年 我不愿遇见风雨里的你,可它却是如此真实的存在。寒风拥抱了你,大雨吻湿了你的面颊。我无法揭开你悲伤的面纱来将你读懂,而我却空越了红尘把你爱恋。红尘陌上,纷纷扰扰。我却只能站在远方将你遥望。 风雨可以冲洗来来往往的脚步,却洗不去你内心的忧伤。我想上前拥抱你,告诉你不要站在漆黑的夜里寻一米阳光。墨黑的夜不是没有一丝温暖,而是要经过漫长的寒冷,才能遇见黎明,可多数人却在破晓前就离开了。生活如此不易,为何不放过自己。 有时看上去是夫去,其实是另一种得到,故事是别人的,感受是自己的。在别人眼里如何,真的没那么重要。当孤独的背影拉长在青藓石阶上,于时光深处,所有的忧伤,不过是旧时的一场幽梦,如帘卷西风的诗卷打马而过,不该在胸口幽居,让霜染的心事,离殇着远去的流年。 我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当两行清泪落在写满心事的素笺上,当孤寂在你的瞳孔里泛着泪光,所有的时光,都抵不过你莞尔一笑来的幸福。 当远去的时光风化了尘缘,我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只能浅浅的遇,深深的藏。管它是浅浅的伤,还是深深的痛,我用微凉苍白的指尖一一抚过,凝聚成一缕相思,深埋在岁月的蒹葭,用你的微笑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