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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爱情怎么挽回

发表时间:2020-08-21

可可西里不是世外桃源(从军青藏高原 五)

情感在文章中总是美好的,而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够说自己真正看得透情感,什么样的情感美文才称得上质量高呢?那么下面是迷你句子网小编收集整理的"可可西里不是世外桃源(从军青藏高原 五)",希望能够帮助到各位。

纳赤台往南,就进入现在被称为可可西里的地区。从中央电视台介绍的地理图形上看,可可西里地区,基本上就是黄河、长江的发源地地区,主要的部分是在青藏公路以西,当年,我们称之为无人区的地域。

1970年,为了填补无人区区域没有军用战备地图的空白,中央军委特别安排,从福州军区调来了测绘兵大队,和兰州军区合作,组建测绘部队,全面勘测可可西里地区,绘制战备军用地图。

因为我们独立营对该地区比较熟悉,也因为南京兵在短短一年里,就以出色的表现在青海省军区得到的美誉,兰州部队参与无人区测绘的任务,就交给了我们独立营。消息传来,我们都非常高兴,纷纷写《决心书》请战。那时,可可西里可不是象现在传说的那样世外桃源。无人区当时在我们心目中,是个充满着危险的地区,是随时准备牺牲生命的地区,后来的事实,也证明我们想的没有错。

无人区里的气候无常是人们难以想像的,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一块云从头上飘过,你能看见四周都是阳光明媚,唯有这块云下是瓢泼大雨。中国古代的大悲剧《窦娥冤》中,有一段六月雪的描述,那是神话了。在无人区里,一年12个月,月月都有下雪的时候。白天,热的时候,沙堆里能捂熟鸡蛋;晚上,我们却都是在鸭绒睡袋里,才能防寒。

无人区地区,平地海拔都在4000米以上,摄氏80度,水就开了。用平常的锅烧饭,怎么烧,都是夹生饭。要用高压锅,才能烧熟东西。高海拔,空气稀薄,身体素质弱的人,就会得肺水肿病,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就会牺牲。心脏二级杂音以上的人,也经不起高海拔的折腾。

无人区的地理环境也充满着危险,沼泽地是大家都知道的陷阱地理,半山坡上,也会有沼泽陷阱,那真是匪夷所思。我们曾在一个山坡上被陷住了,马腿也陷了下去。当时,真是发晕啊,半山坡上,人站着就往下陷,往上爬,不敢;往下走,更玄乎,好在当时趴着还不陷,抽了根烟,转过神来,顺来路,摸出了那个半山坡上的沼泽地。可怜那两匹马,我们是帮它们打着滚,才脱离那个危险山坡的。

雪崩,这是大家都多少知道点的危险;雪沟,估计很少有人知道这种危险了。无人区里在雪中行走是常事,看起来平平坦坦的雪地,要是碰上雪沟,不小心掉下去,那就很难救了。有一次,我们在雪地走的时候,突然前面的雪面下陷,露出一条雪沟,惊魂稍定,仗着人多,我们用登山绳探雪沟的底,十米登山绳放下去,探不到雪沟的底,算了,我们改道走了。

其他,还有各种想不到的怪事多得很,总之,可可西里不是什么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我们当初,是以十几个人编成测绘组,每个组配备了六、七十头牦牛驮运吃的、用的东西,才走进无人区的。出来的时候,那个惨境真是不堪提。棉衣棉裤破的,用铁丝穿起来才能凑合着用;人一个个黑得象非洲朋友。测绘中,许许多多艰难危险的遭遇,在兰州军区汇报时,爬过雪山、度过草地的老红军首长听了、都感动地默默流下了眼泪。

青藏铁路通车了,遥远的可可西里似乎突然间离我们近了很多。但我相信,今天的可可西里绝不会变成世外桃源了,无人区里的险恶,远远不是旅游者能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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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城格尔木(从军青藏高原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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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木西面是远古的荒滩,不知是多少万年前发的洪水,留下这一望无际的乱石滩。有一次,我从连队的营房后面往西走,想看看荒滩里有什么神话,估计也就走了半个小时,还真掉进了神话般的远古荒原。那种感受,是一种无名的恐惧,无边无际的荒凉中,一种孤单、无援、渺小、绝望的恐惧。我是跌跌爬爬地跑回了营房,头脑中一片空白。多年后,我读了一本《棋王》的小说,故事中说到法西斯曾经以一种孤独的刑法折磨人。我很相信这个故事是真的。孤独,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来说,真是一种无法形容酷刑。

格尔木城里的大兵们,是很有幸的集体住在一起,哪怕身边就面临着远古的荒滩。不过,有另一种在当时难以启齿的心病,那就是很难看到一个女人。

格尔木兵城几乎都是窑洞式的平房,唯一的一座楼房的记忆,就是22医院了。大兵们对22医院难忘的倒不是那座楼房,难忘的是那座楼房里的美丽精灵。那时,真要生病住进了22医院,那可是三生有幸了。可惜我当时顶多也就是个头痛脑热的小病,连队卫生员就给解决了。唯一一次排队走进22医院的时候,是去参加一个慰问晚会。那天晚上真是激情澎湃,不过,不是为了22医院的女护士们,是为了才旦卓玛连续唱了十几支歌而感动,那歌声,可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星期天,在满是大兵的格尔木大街上,偶尔也遇到过她们,同样是大兵,同样的军装,就是有那种不同样的感觉,叫你在那么多大兵中感觉到她们温馨的存在。估计那个时候我的岁数太小了,每当遇见女兵,总是不由自主地躲着点,怕什么呢?我至今没找到答案。不过,至今在我心灵深处,女兵还是最美丽的天使。

那时我们好年轻(从军青藏高原 十四)


1972年10月,我再次上了唐古拉山,到通天河沿,担任守卫通天河公路桥的任务。

上山没有多久,大雪封山了。通天河里的水,整体冻结成一根望不到头也看不到尾的大冰块。我们的饮用水,就是用钢钎和大铁锤从河里的大冰块上砸下来的碎冰,化水食用的。

公路上和通天河大桥上,路面的冰雪冻结的像搓衣板,一愣一愣的又硬又滑。汽车开上去,就像跳舞似的,蹦蹦跳跳的,很少有能安全通过的,大部分都翻到路沟两边了。到了年底,极少有往来的车辆了。

我们那时候在山上,除了坚持站哨以外,其他也就没什么事了,空余的时间很多。怎么消磨这空余时间呢?当时,最好玩的就是唱歌,唱样板戏。样板戏,是那个时代的宠儿,人人会两句。唱歌,大家偶尔会想唱点新歌换换口味,还真是不容易。也不知是谁?从哪里?弄来一本《民歌200首》,这在当时是禁书。好在唐古拉山远离人群,我们抱着批判的态度来对待这本歌本吧。人总是会找到理由,来满足自己紧缺的需求的, 呵呵!

我们战友中,能人还是有的,有歌本,他还就真能唱的出来。于是,我们学会了《小路》、《喀秋莎》、《山楂树》、《三套车》、《鸽子》、《在那遥远的地方》等等抒情的歌曲。

那时候我们真是年轻,老是有莫名其妙的冲动,永不满足的幻想。会唱了很多歌,还觉的不过瘾,于是想自己编新歌。说干就干,我们又开始编新歌,比试新歌。那会儿,什么老调子编新词,或者老歌新调调,真是瞎糊弄的不少。不过,也有正正经经的新词新调的新歌。那个时候,我们一直想编一首能抒发我们青藏高原兵情怀的歌。记得我们后来编了一首名字叫《雄鹰》歌,用的是具有藏族民歌意境的曲调,唱起来很豪放,能抒发我们青藏高原战士的豪情,我们当时都很喜欢这首歌。

从部队复员后,再也没有那种天高云远,辽阔豪放的青藏高原环境。流落在拥挤不堪的城市人群中求生活,一晃就是50年过去了。当初创作的《雄鹰》歌,已经不会唱了。偶尔翻翻旧日记,居然翻出了《雄鹰》歌的歌词:

雄鹰飞在高高的天上,不怕雨暴风狂,展翅飞舞、凌空翱翔,不怕迷雾茫茫。迷雾再浓,暴风再狂,折不断雄鹰的翅膀。为了理想,我愿像雄鹰,勇敢地飞翔。雄鹰飞在高高的天上,翻腾搏击,展翅翱翔。任凭雨暴风狂,任凭迷雾茫茫,挡不住雄鹰的眼睛,折不断雄鹰的翅膀。为了理想,愿你像雄鹰,勇敢地飞翔。

我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段歌词,想把那明朗的天空,辽阔的高原回忆起来,想把那豪放激昂的青春曲调回想起来。热血在胸中激荡,看来,我还能年轻几年!!!

无人区里的水(从军青藏高原 七)


无人区里,总体上说,是个水资源相对丰富的地区。地上,有雪山、河流、湖泊;地下,有泉水,冻土层。安常规分析,唐古拉山里有地下河流、湖泊是必然的状况。但我们没有亲眼所见,在此只提出来参考了。

中央电视台报导青藏铁路通车时,我注意到,有人说了:那里的水,可能都是天然纯净水。其实不然,无人区的水,也有人们意想不到的情况。

有一天,我们行军了很长时间,没有碰到一条小溪,人和牦牛、马都很渴、也热的难过。后来,我们终于碰到一条小溪。小溪的水很清,也很诱人,但是,小溪的两边寸草不生,岸边的沙石泥土也发黄,我们不敢冒失。当时,有两头牦牛先冲到小溪边,毫不犹豫地先喝了个痛快,我们连挡都没挡住。安理说,牦牛能喝,我们也能喝。正当我们拿出毛巾想先洗个脸时,意外发生了,喝过溪水的牦牛,竟然爬下了。跟组的牧民大呼小吆地把其他牦牛挡在离小溪不远的地方。牦牛是很少在白天爬下的,所以,两头牦牛爬了下来,这种情况是很特殊的。也是大家反映快,避免了一场大悲剧。那两头牦牛后来死了,其他的牦牛,我们是一头一头赶着冲过小溪,不给它喝水的机会。安理说,牦牛自己有天生的识别能力,什么草能吃?什么草不能吃?它们要比人的识别能力高,象这种喝水的事件,可能是因为太渴了的原因。

当然,唐古拉山里,确实也有好泉水。有一次,我们在一个叫馒头山的山脚下宿营,那里就有一股泉水。水清得看不见一点杂质,喝在嘴里,天然清香,还有一种淡淡、甜甜的回味,真是好喝。我们追到泉水的源头,这才看见,泉头四周集满了羊粪蛋,连泉水中都铺满了羊粪蛋,如果不是在下面已经喝过这泉水,这羊粪蛋中冒出的泉水,我们怎么着也要烧开了才敢喝。其实,野生动物对喝水也是有讲究的,馒头山的泉水,估计是方圆数十里内的一股神泉。大批的野羊都到这来喝水,天长日久,泉眼四周自然就堆满了羊粪蛋。那泉水实在太好喝了,地势也不错,我们于是在那个宿营地住了十天。我们的测绘工作,一般都是赶到某一个山头下宿营,就近作业。因为,爬山太困难了,还要把角铁扛上山,树座标塔,一般两天才能树起一座标塔,宿营地离山远了,工作不方便。但大多数山脚下,找一个有好水源的宿营地,也不容易。有时碰到实在无奈的情况下,我们只好在离水溪不远的地方挖一个大坑,然后把水引进沙土,通过沙土过滤后,勉强饮用。碰到馒头山的这股神泉,我们也开心,宁愿每天多跑点路,把周围山头的工作都集中在这个宿营地干了。

唐古拉山里还有山洪。夏天,山里的暴雨来的突然,下雨时间都不长,雨量很大,但引发山洪的时候不是很多的。有一次,大雨后,雨已经停了,我们下到一个山沟里,正往对面山梁上爬。突然,我们听到从地底下传来一种很沉闷的轰轰声,我们正在奇怪这声音的来源,就看见一道泥巴墙从沟的上游往下移动。说时迟,那时快,我们立即手脚并用,连窜带爬,逃到山梁上,回头一看,只见我们刚才立脚的地方已经淹没在混水中,水流平稳,没有惊涛骇浪。当时,我们心想,就这水流,真冲到我们身上,恐怕也没有多大事。水流很快过去了,山沟又恢复成山沟,往沟底一看,我们几个人脸色都变了,沟底凭空舔了一沟碎石大如斗,幸亏我们爬得快啊,要不然,这会儿不是肉饼,也成碎肉了。

我们测绘是沿沱沱河作业的,来回的渡河是常事。渡河,选择过河点是个关键。看似水流平缓的地方,常常是陷人陷马的流沙地,一旦陷进去,就别谈渡河了,逃出命来是第一条;而看似水流喘急的地方,有时到反而是好渡口,水流急,泥沙也存不住,没有假象,两岸岸基都比较踏实,河水的宽度也相对狭窄,常常是冲一下就渡过去了。

有一次,我和一个福州兵一起去执行一个任务。那是沱沱河大水的季节,河面普遍都很宽,实际上是河水淹没了河滩草地,河滩草地也成了河面的一部分,因此,看起来河面都很宽。我们选好了一个地方开始渡河,一开始,真比较顺利,所谓河水,也不过在马腿的小腿以下,约两百米的河面,我们都已经渡过150米以上了,胜利在望啊,我骑在马上,很轻松愉快地感受着骑马驰骋在沱沱河大河水面上的豪放感觉。别人是坐船渡河,我们可是骑马渡河啊,骑马挎枪渡大河,人民战士也侠客,情动于心而成于言嘛,那会功夫,我真想放歌一曲。

河水开始深了,淹到马大腿了,我把脚也抬了起来;越往前走,河水越深,最后,我把腿盘在马鞍上。到对岸,也就十几米了,马整个沉入水中,游了起来。我是盘腿坐在马鞍上的,马一游泳,左右一摆,河水又是横冲过来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滚到河里了。那真是突如其来的变故,大脑里全是流水声,完全是下意识的,我冒出水面的一瞬间,只看见一根细细的东西在眼前,我抓住了,又沉入水中,也不知怎么了,脚下踩到了沙地,站住了,并把头伸出了水面。我抓住的那根细细的东西,是马缰绳。这根缰绳不是骑马时用的,而是,晚上休息时,栓马用的缰绳,这根缰绳比较长,让马在休息时可以活动范围大一些。在骑马时,这根缰绳是圈起来挂在马鞍上的。我抓住的就是这根缰绳,这根缰绳的一头是系在马笼头上的,我掉在河里后,马是先在水中踏到实地站住了,我抓住了马缰绳,自然也就顺流甩到了可以站起来的实地。什么叫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是切切实实体会了这句话的真谛。我连撺带划地移到马身边,抱住马头,真想痛哭一场。马很温情,象安慰我似的,马头在我的身上轻轻蹭动。我轻轻梳理马脖上湿漯漯的鬃毛,不知怎样才能感谢它的救命之恩。我身上当时穿着棉袄棉裤,大头棉皮鞋(大头皮帽子是给水流冲走了),带着半自动步枪,还有四棵手榴弹。在当时的处境下,压根儿就没有游泳一说。我是秦淮河边长大的小孩,12岁就横渡(南京)长江了。掉在沱沱河里时,我是本能的反应游动(不是游泳)了两下,只挣到一次头露出水面机会,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才没有给冲到主流中去,一旦被冲进的中流,估计不是淹死,也要冻死。

那天,我们渡河失败,200米的河面,只有十几米了,我们没有过去。沱沱河里基本上雪水,再热的天,下水十分钟,就冻得你不得不爬上岸来。我们回到宿营地时,我已经连骨髓都冻麻木了,象游魂似的,光溜溜用五六件军皮大衣裹着,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