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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新米饭

发表时间:2020-09-05

【www.qg13.com - 一碗阳春面情感故事】

把自己的恋爱故事记录下来,记录爱情本身就是一件浪漫的事情,我们究竟记录了什么样的爱情故事呢?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一碗新米饭,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家乡不是平原,只是一些连绵的小丘陵。所以并没有一望无际的田野,有的只是层层叠叠的梯田。上学要翻山越岭,但我们从来不会好好地找条正经的路走走。很多时候我们就直接沿着梯田往下跳。纵跃腾挪,那两米来高的梯田绝对阻止不了我们不羁的脚步。田野上一年四季都有绰约的风姿,但窃以为春天最盛。

春天来了,田野里抽出了嫩草,芽尖脆生生地,似乎一碰就会断,一掐就能出水。农民们开始准备春耕了。前一年准备好的谷种喷洒了水,盖上被子毯子焐了有些时日,一解开来,轰的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带着谷子的香味。再定睛一看,谷子上全抽出了白色的细芽。这些谷种就撒到事先准备好的田里,盖上塑料薄膜,假以时日,这些种子就成了青青秧苗。田野里老黄牛一天比一天忙碌,俨然成了村子里最难请的贵宾。赶牛人的指挥抑扬顿挫,听起来别有韵味。干硬的泥被犁松了,青葱碧绿的野草都被翻在泥下面楚楚可怜。犁好的田里要放水,农民们就从山上砍来粗壮的毛竹对中剖开,做成水管引流。毛竹水管在溪涧中纵横交错,将清澈甘甜的溪水引到了梯田里。经过农民的细心平整,干硬的梯田变成了明晃晃的镜子。漠漠水田飞白鹭,说的就是那样的场景。然后化肥飞扬,清水晃荡的田里突然一片欢腾,原来是泥鳅们受不住化肥的刺激,一条条窜出来,有的跳到田旁的水沟里得以顺利逃生,有的则没那么好运,直接跳到了田边路上,挣扎着,无奈地等着活活窒息而亡。这时我们一群孩子拿来脸盆水桶开始捡泥鳅,运气好的话还能抓到几条黄鳝。那时候泥鳅是用来吃的,拿灶膛里的灰一抹,然后剪去头部,去掉内脏,清洗好下油锅红烧,味道鲜美。而黄鳝却是家里鸡鸭的美食,切断了一节节抛出去,鸡鸭奔走抢食,场面也甚为壮观。

水田上一切准备就绪,就要插秧了。布谷声声,揭开塑料薄膜,秧苗挨挨挤挤,绿意逼人。农民们拿一把独脚的插秧凳,坐在水田里拔秧。分成一簇簇的用草捆住,装在簸箕里。然后再用簸箕挑到附近的水田里去种。种田是项技术活,纵横齐整,稀疏得宜。我常看到种田的人从田头种到田尾,再从田尾挪到田头。插好的秧苗一行行一列列,像接受检阅的士兵。种田还是项危险的活,因为常会遭遇水蛭。水蛭爱吸食鲜血,一旦被它咬住,扯也扯不掉,甩也甩不开,必须要放上盐,它才会脱落下来。吸饱血的水蛭滚圆光滑,而被盐腌渍以后则缩成细细一条。爸爸的小腿最多的一次曾被叮上三条水蛭,现在想来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秧苗插好,还要时不时耘田除草,喷洒农药。稻谷成熟,还要收割。收割的时候全家出动,拿了镰刀先将稻谷沿根割倒,然后借来打稻机脱粒。对于我们孩子来说,打稻机是庞然大物,而且相当可怕。如果手脚稍有配合不慎,极有可能把胳膊卷进去。所以打稻机操作的时候,小孩子是必须得走得远远的,只看见机器飞快地旋转,发出呼呼的轰鸣声。打稻机工作完毕,拖出脱粒机下的稻桶,将稻谷装进麻袋挑回家。要是天气好,一两个太阳就能把稻谷晒得干燥喷香。晒稻谷的日子,每个小孩子必然不能闲着。需拿了一根长竹竿坐在门口,看住鸡鸭,管住猫狗。对当时的我来说,那样的过程枯燥无聊,可如今回想起来,竟也是甜蜜的。晒干的稻谷还不能直接加工成米,还要用风车筛选。将谷子倒进风车斗里,摇动风车把手,然后从风车的一侧吹出一些扁扁的谷子,那就是秕谷,里面没有米粒,只能碾碎做成糠喂猪或鸡鸭。而从风车肚子下来一个小漏斗下来的,则是标准的谷粒,颗颗饱满。

我们背着筛好的稻谷前往村口的碾谷场。还没走近,就是震天的机器声。走进里面,粉尘扑面,屋子的角角落落都是米粉糠屑,机器的皮带上,各个零件上也都沾着厚厚的粉尘。工作人员穿着工作服,头上戴着长帽子,也已经一身灰白了。进去里面的人面对面说话得用喊的。

终于可以吃到香喷喷的新米饭了。灶膛里柴火未熄,大锅里冒着热气,锅边米汤铺了一圈,新米饭的浓香让人垂涎三尺。妈妈虔诚地将第一碗米饭供到灶神前,然后又盛了一碗供祖先。第三碗是爷爷的等到妈妈把一碗新米饭递给我,我二话不说就开吃了。白净香糯,不软不硬,就光吃米饭,我也能一口气吃上三碗。

也许正是因为种稻谷的忙碌与周折,所以当时的米饭才会如此香甜可口。而今天,越来越贫瘠的土地,越来越干涸的清溪,越来越喜怒无常的天气,再也种不出这般令人回味的人间美食。吃饭,成了一天中的例行公事,饿肚子的日子,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怀念放学回家偷吃过的冷饭,冬天早上灶膛里焐了一夜的番薯粥?心里饿着,肚子不饿,这也算是一种病态的表现吧?所以很多人都这样病态着,且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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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姜汤


冬日,寒风凛冽,让人瑟瑟发抖。而我心里,却暖暖的,因为那一碗外婆的姜汤。

早晨醒来,肚子不知为何疼得厉害,匆匆吃完饭,和家人闲聊了几句,便去补习班了。

回到家,饥肠辘辘的我扔下了书包,径直跑向餐厅,边跑还边想着中午外婆会烧什么好吃的,我来到餐厅,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一怔。

在那个属于我的位置上,端正地摆放着一碗不知名的液体,上面水雾缭绕。我好奇地走过去仔细观看,琥珀色的液体中,有几点碎片,凑近闻闻,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入我的鼻腔,呛得我直用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作扇风状,嘴里还念叨着:好难闻啊,好难闻啊,这是什么?

姜汤。外婆笑盈盈地回答道,眼神里满是宠溺,皱纹全舒展开了。姜汤?为什么要烧姜汤啊?我不解地问。还不是因为你。妈妈在一旁抢着说,早上你不是说肚子疼来着吗?所以你外婆才特意给你烧了碗姜汤。妈妈有意无意地将特意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早上?我愣了一下,在脑海中寻找着早晨的记忆。恩,好像是这么回事,我耸耸肩,好像是不经意间提起吧,外婆平常记忆力那么差,今天怎么会?

我凝视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姜汤,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我的眼眶也漫上一层水雾,快喝吧。外婆在一旁轻声催促。我吸了吸鼻子,不让外婆听出其中异样。我捧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姜汤甜中带着点微辣,我不禁皱了皱眉,但还是将它喝完。暖暖的姜汤令我舒服极了,仿佛那一股暖流也流进了我的心。

好,好,这样肚子就不疼了外婆高兴地笑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和着她的皱纹。

谢谢你,外婆。我握住外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眼眶又湿了。村上春树是对的,人确实在一瞬间就老了,而我,也确实在外婆老去的那个瞬间长大了。

暖暖姜汤,浓浓亲情,在这个凛冽冬日里

一碗馄饨


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仰望天空,寂静的星空格外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

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着,时不时向走在街上的我袭来;天上还下着细雪,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地面像是被了一层厚厚的霜。

这么冷的天,路边的行人也寥寥无几,只有不相识的车辆时而呼啸而过东北的新年,是那么冷清、寂寥。

我低着头,双手cha在口袋里,快步走在陌生的街上。

在这陌生的都市,家家户户都在过大年的日子里,找一家能填饱我肚子的店,无疑是一件难事。

过转角处,忽看见不远处有一家亮着灯的店。被冻得已昏了头的我,顾不上其它,走向了那家店。推开重重的玻璃门,一走进去,就被一团热气包裹住,眼镜的镜面上也起了雾。

店里暖洋洋的,冻坏了的我享受着这份舒适,站着不动,想等镜面上的气体汽化完后,再离去。这时,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tiaodou着饥肠辘辘的我。

这是馄饨吧。我想,呀!这可是我故乡的小吃啊,也是我最爱的食品之一!随即猛地打了个颤,忙用纸巾擦拭眼镜,终于看清了之间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拿起包好的馄饨放进一口大锅里,又马上把葱花、紫菜、榨菜和一小勺盐撒进一个花瓷大碗里。未几,就拿一个大勺把一个个馄饨连同热汤一起舀了上来。

老板,来一碗!哎!好嘞!马上来!老板和顾客的对话声不绝于耳。我也叫了一碗。没多久,一碗冒着袅袅热烟的碗出现在我眼前:那烟轻如尘薄如纱,若隐若现,透着一抹神秘。我并不急于下口,看着下面穿着白飘裙的一个个小巧玲珑的馄饨随着仰起的汤汁一起摇摆着,舞着。看着,不禁想起家门口的那家小吃店它在哪?就在那遥远的故乡。

我舀起玉黄的汤汁,轻轻地吹了吹,放入口中淡黄的榨菜与其融为一体,紫菜点缀着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又是那么的熟悉。再舀起一个馄饨,咬下一口,随着薄皮儿破裂,带着微咸味的陷伴着佐料充满口腔,让人抑制不住再吃一个的冲动。

一口又一口,我的shenti也慢慢热了起来。突然,忙活完的老板在我旁边坐下,接起一个电话,当他发出声时老乡啊!

在佳节,在异乡,

那碗热腾腾的馄饨,

温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