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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

发表时间:2021-01-05

【www.qg13.com - 老婆讨好我】

把自己的恋爱故事记录下来,想到以前的时候我会翻看我们的故事,有哪些浪漫的爱情故事呢?那么下面是迷你句子网小编收集整理的"其实我知道",希望能够帮助到各位。

上车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不用回头我就确定是阿诺,虽然我没向他辞别,但是我知道,我的行踪从来瞒不过他,知道我要走他一定会来找我,并且想方设法的挽留我。

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我看见阿诺神色慌张的在找停车位。车还有二十多分钟就要开了,此时他的心里一定急疯了。停好车,他一转头便与我四目相对,望着他眼中的急切与不安,我的眼睛一阵发酸。

阿诺快步的跑过来,站在车窗下,气喘吁吁的摸着胸口:唉!越着急老板越有事,还赶上堵车。

我知道。我对他笑笑。

你知道?

嗯!我心里当然知道,一定是有事情拖住了你,要不然我怎么上得了车!

你下来呗,我有话要和你说。

那你快点说,来不及了,车马上就要开了。

来不及了?阿诺怔了片刻,眼神无助的看了我一眼后低下了头。唉!真的是来不及了,我这辈子啥好事儿都来不及赶上。就这命了,习惯了。

我下车缓缓走到他面前。阿诺,以后别说这么丧气的话。我走了以后你也没那么多的麻烦事儿了,你的好日子一定会慢慢开始的。

什么?阿诺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突然间表情严肃:你就是这么想的吗?所以你要走?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要走了我能好的了吗?停顿了一下,阿诺轻轻地叹了口气: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你呀,成天净瞎想,你走不就为了躲开我吗?我对你好真的就成为你的负担了吗?我对你没有别的企图,不会影响到你的幸福。我保证!

不是你影响我的幸福,而是我在影响你的幸福!我的声音有点激动。你总是这样的帮我{话到嘴边,我还是选了帮我这两个字}谁还敢做你女朋友啊?

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行吗!我不交女朋友----其实是另有原因的,和你无关。

另有原因?什么原因?

如果我说出来了你就不走了是吧?那我就把我仅剩的这一点隐私告诉你。阿诺把身子探过来,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我我有病,不能让女人怀孕!

你滚一边去!我推开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啥话都敢说。一点正型都没有

真的,有诊断书!

我又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没办法,我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每次为了接近我寻遍了各种理由和借口。我已经习惯了他的胡言乱语信口开河。

哎,你信命吗?阿诺再一次把身子靠过来。

我无心理会他的话,想着既然自己去意已决,就该硬下心来。

阿诺,车马上就要开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希望我走后,时间能改变一切,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结婚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会祝福你们的。说到结婚的时候,我的心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似的猛地一下收紧了。

我可不着急结婚,我小的时候算命的给我看过相,说我前世有命债,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的命。下辈子才会有婚姻呢,我就等下辈子了,下辈子我就能娶我的女主人了。

什么女主人?

这可是天机啊不能泄露。

没事儿我就上车了。我一撅嘴要往车上走,阿诺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说我说。其实呢,我前世是一条狗,快被饿死的时候被一位双目失明的女孩子救了,从此就和那女孩儿相依为命。后来女孩儿长大了嫁了人,有一天遭到她丈夫的殴打,我就扑上去一口把她丈夫给咬死了。之后女孩儿被夫家逼得投了河,我也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然后呢?我撇撇嘴。

然后?然后就轮回了呗,你不就是那女的吗?我前生所追寻的女-主-人!他一字一顿,故意加重了语气。

你凭什么就确定是我啊?

狗鼻子好使啊!阿诺用手点着自己的鼻子。成天嗅,都嗅出鼻炎来了。唉!上辈子活得窝囊啊,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你娶走了,没办法,谁让自己不是人呢!

我被他的话逗得一抿嘴。你这辈子是人不也眼看着我嫁给别人了吗?

哎呀,不是没来得及吗,狗腿都被打断了哪追得上你!投生那儿天我都看着你了,就在我前面,紧赶慢赶的就差一步,你先下去了一小时,那地下一小时人间就是三年哪,结果这晚一步啥事都岔开了,你所有的事儿我都没赶上。这回再投生我可得长心眼了,我早早的就去那儿等你去,打听好你要去的人家,我天天上家门口盯着你,长到半大我就下手,看谁还抢得过我!

滚吧你,成天的胡说八道。那晚了依旧是晚了,你就赶紧的再找个女主人吧,这辈子也别白活一回。

那可不行,狗多忠诚啊,那是天性,谁也劝不了。你可不能走啊,看不着主人了,那我这辈子活着也没啥意思了.

这个故事你编了几天哪?也就在这骗骗我吧,让***知道得多伤心啊,老大不小了,不找对象能行吗?你家还指着你传宗接代呢.

不告诉你了吗传不了!我的事儿你不用管,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家庭,你老公没准儿就是上辈子被我咬死的那个人,你俩的姻缘未断谁也抢不走你。就当我是来给你俩还债的还不行吗?我啥也不求,你就能让我看见你就行,以后我离你远点,远远地看着就行。说完,阿诺怯怯地拉住我的衣角,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求你了!别走了!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的心里不由一阵阵的绞痛,这么多年,就是这双温暖的手一直在无私的扶助着自己,就是这双深情的眼睛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自己,和自己分享着酸甜苦辣,替自己承担着艰难困苦。我伤心时他的眉头是皱的,我开心时他的嘴角是弯的。我受伤住院的时候,我看到他在偷偷地擦眼角。每次遇见我,他总是说:真巧!其实我知道,他总在费尽周折打听我的行踪。每次帮助我,他总是说:我真点儿背,你一有事儿就让我赶上。其实我知道,只要他一听说我有事儿就马上赶到。在我面前,他总是故作轻松装出很幸福很满足的样子。可是我知道他把这份爱藏的很辛苦。

阿诺,你的爱,其实不用说出口,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却不能说,也不能爱,因为我有丈夫我有家庭。既然不能给你爱,我想给你一个能得到爱的机会,我知道如果我不走出你的生活你就永远不会去接受别人。

阿诺,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车要开了,我要上车了。你,保重!

我狠心的一把甩开阿诺企图抓过来的手,快步迈上了车。最后传进耳朵里的是阿诺极其悲凉的声音:别走,你走了我就完了

客车渐离了车站,终于忍不住回头,远远望着阿诺的身影,目光像被吸住了一样无法挪开。此刻,他周围的一切背景都被虚化,进入眼里的,只有他站在车前那黯然的身影在逐渐的缩小,身后那辆黑色的凌志仿佛暗夜般的吞噬着它直至融合为一个黑色的圆点慢慢的消失在视线中。耳边仍不断地交替着阿诺的声音:你走了我就完了你走了我就完了

日子一天天毫无生机的过着,阿诺的电话打进来只响了一声就被我狠心的挂断并扔掉了电话卡。陌生的环境里我的心像长满了荒草,焦躁,不安,失眠!老公电话里说,想家就回来吧,家里需要你!

回到家里,一切都是老样子只是不见了阿诺!阿诺仿佛世间蒸发了,没有了他的一点消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阿诺的情况,可朋友们约好似的绝口不提,好像阿诺从未存在过一样。

终于让我找到一个阿诺朋友的号码便马上打了过去。

你最近看见阿诺了吗?手机怎么总关机,换号了吗?是不是出门了?

你看新闻了吗?年前通道上的那起重大交通事故?

哪起啊?

就是同学聚会老板酒后驾车的那起。

啊,听说了,同学聚会吧,都喝多了。车里四个人都当场死亡了吧?

嗯,给老板开车的司机没喝酒,他从不喝酒。是他老板的女同学非要开车,结果和大货车撞上了。

你你为什么和我提这个?忽然间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头皮一阵发麻。

喂?你说话。

喂?

出事儿车是黑色的凌志,车号是XXXXXX

这个世界砰然间倒塌了吗?怎么我的周围只有着无尽的黑暗?阿诺!你在哪?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好吗?阿诺,我错了,我不该逃走不该不接你的电话不该回来的这么晚,你一定是生我的气了想吓吓我是吧,你出来啊!阿诺!我知道错了!你出来啊,求你了不要躲着我了,你不是最不愿看到我伤心吗?为什么我如此的伤心欲绝你都能置之不理呢?你真的就这样一声不响的丢下我走了吗?走得无声无息!以后,我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阿诺的声音阿诺的笑脸阿诺的胡言乱语

你知道吗?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我的心早已在情不自禁地融化,动摇QG13.cOm

如果真的有来世,我一定会把今生欠你的爱加倍的偿还给你。来世,我不会再让你孤单一人!

阿诺,在你的世界里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感受到我对你刻骨铭心的思念呢?此刻,我有多想多想见你一面啊,多想触摸你的头发,抚摸你的脸颊,多想把你的手紧紧地握住,再也不会甩开它让你一个人去承受寂寞凄凉。

阿诺,此刻,你一定静默地坐在某个空间的某个角落里深深地皱着眉头。因为我知道,我伤心时你的眉头是皱的,我开心时你的嘴角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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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其实早就睡了她


看到一篇短文,说的是有一对男女,新婚不久男方要去外地学习一年。

到了外地,辗转几次男人终于找到一间满意的合租的住房,

可是,房东是一个年轻女孩,男人踌躇再三告诉了女人,彼时他们相恋六年,婚期不过半年,自信满满的女人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男人。

转眼时间过去了两个月,女人替别人上班和不停的加班换来了五天的休假,来不及喘息当夜就乘火车来到男人所在的城市。她没有告诉他,她是连续加了三天班又站了八小时的火车赶来的。

清晨六点男人接上了她,却带着她兜兜转转看各处的风景,他说同屋的女孩习惯晚睡晚起,八点以后她才会起床。

进了屋,满房的报纸垃圾让女人吓了一跳,女人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房子来,然后对着一个睡眼惺松女孩说你好,心里却疑惑男人什么时候学会了做早餐?其后的四天时间,再不见女孩的踪影。

最后一天的晚上,男人的手机响了,他去了阳台低声接了电话然后很快的回了房间。第二天一早,女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房间就乘车走了。

回来之后女人接到男人从学校打来的电话,说是手机丢了,找不到了,女人淡淡的说:临走那晚你不是还接了电话的么?怎么会丢了呢?实在找不到就再买部新的吧。

接下来的日子,女人和往常一样每天都会给男人一个电话,细细叮嘱他少喝酒,天凉加衣服等等,男人总是很开心的大声说知道了知道了。

一个月以后的一天,女人又打来电话,和平常一样的嘘寒问暖,然后用异常平静的声调说,我们离婚吧。

男人立刻大声起来,说自己学习如何的紧张,生活的如何不易。

女人等他说完,依然用平静的声音说,我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我只想知道你睡在了谁的床上?

你的手机只不过被我关机放在了枕下,如果睡在自己枕头上就会知道到...

这个故事,映在我的脑海里------经久不散。然而,我也在一遍遍的问自己,究竟怎样的情感才能经得起外来的诱惑?

我问老公,我们的感情能经得起诱惑吗?无论何时,我都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其实我很爱您


我一直没有发现,其实自己很爱您。

您和妈妈在我中学时离异,我跟弟弟后来选择跟妈妈住,因为我们不擅与您相处。

我考高中的时候,您写了一封信要我去考您住的镇上的那所高中。可是我却没有回信。

听妈妈身边的人说您尽做一些坏事,所以我几乎认定您是一个不够格的父亲。

六年间我们只见过两次面。有一次心里百般不愿意,但还是到您住的地方去了。您做菜给我吃,因为您被菜刀割到手,我拿了3片上面有卡通图案的创可贴给您用。

别人通知我说您死了。我赶到您家里去。当我看到当年我拿创可贴给您用的照片被悬挂在墙上时,我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照片上的创可贴,看起来让人觉得很哀伤,让我感受到您原来爱我至深。

虽然已经无法跟您表达什么,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您。因为当人家问我理想的结婚对象是什么样子时,我总是会第一个想到您。

没办法为您做一件女儿该做的事,真的很抱歉。

爸爸,其实,我很爱您。

其实我不懂,分开什么道理


因为是你,我才如此患得患失。那么,我就跟你讲一个故事吧。

小的时候我和姐姐住在奶奶家,奶奶很凶。而且有严重的重男轻女老封建思想。

挺心疼我姐的。

那会儿那种酥油炸的饼干是我们最喜欢的零食了。奶奶分给我们时候我总比姐姐多一倍。那会儿还小,姐姐眼里流露出的神态那会我看不懂。我会偷偷给她几块,但是我还是要保持我比她多。

慢慢的,上了初中。姐姐读到初三跟家里大吵一架。爸爸打烂了她的嘴角,妈妈扯破了她花红的衣裳。奶奶在旁边说个不停。我坐在她对面的床上哭个不停。床上散落的是她的课本和作业本。那会姐姐眼神依然平静。麻木的平静,仿佛习惯了这种生活。眼泪都不愿意多流一滴。她跪在那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血迹斑斑的嘴角扬了一下。我还是看不懂。

姐姐工作了,从那会起我的所有衣服就都是她给我挑选。这不是几块饼干的感情。我腆这脸称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她挺喜欢作,但在我面前却从来都是文文静静的。会擦掉浓浓的眼影,会画淡淡的口红。就连五颜六色的指甲在我面前都要背在身后。

我初二那年姐姐恋爱了,姐姐擦掉所有眼影,口红。丢掉了所有低胸装,超短裙。我看不懂,谈个恋爱居然要这样。后来姐姐和他私奔了,去了宁波。

我爸说要打断她的腿。

初二暑假我去了她那里。在那生作了她一个多月,买衣服好吃的通通都要。当时我们仨就住在不到20平方的小房子里。中间用布隔开着。走的时候姐姐哭了。那年老爸那么打她都没流一滴泪的姐姐哭了。说舍不得我走。我说那就跟我走吧,以后我养你。她被我逗笑了,摸摸我的头,说更舍不得他。我当时依然不懂。因为我从一个男生的直觉可以发现他并不喜欢我姐。我没说什么是非的言语。我说,姐。你好就好。

后来姐姐怀孕了,不是和他私奔的那个男生。那年我也恋爱了,依然带着许多不懂的恋爱了。

那会我问已经身在宿迁的姐姐什么是爱情。她说她也不懂。我又再次看到了她眼神泛出的神态。那会我才知道这就是悲伤吧。

后来就是我失恋。逃课跑去姐姐那又生作了她一个礼拜。玩够了,回去上课。我在车上给她发个信息。我说姐,你相信爱情吗?她说信啊。我说你都被伤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信。她说我相信爱情就跟相信外星人存在一样,没有为什么。

公交车上我哭了,从那会儿起就决定下次要么不谈要么就谈一场不分手死磕到底的恋爱。是我姐给我注入太多思想,和对感情太多的感慨。什么生离死别,我出生在怎样的家庭,我怀揣怎样的情感,对爱情都始终如一。就像姐姐说的那样。

相信啊,就跟相信外星人存在地球一样。

其实我也是爱自己的


虽然也有过忽略,但我也很爱自己。

虽然木然些,在懵懂中似乎也清楚,就突显着不现实,不消去求证。因为不很精明,也不慎密,大多的事情就看不到如何的别扭,如何的不划算,无形少了些烦恼;我的确就是个俗人,就是有点舍不得把自己和低俗搭界,不是单纯的追求高雅和尊贵,也不是盲目的托举,更不是要不同反响,标新立异,别树一帜,就是骨子里先天东西,剔之不出,挥之不去。只好保存,只好弥留。没有尝试去改正和纠错,不难为我自己,就把我的心放在轻松里。

是矛盾着吗?不供养泪水,却能被泪水养大的人;不希望吃苦,却咀嚼苦涩的人;不躲避黑暗,却在黑暗中滋养光明的人;在琐碎中敲打琐碎的日子,在繁缛中积淀繁缛的时光。品尝生楞的青果,感受淡淡的苦涩。散漫在我的心脾里一波波地荡漾,自轻自重。

忘记了哭泣,泪即使悬在眼睛里。也只是湿润,依依憔悴,也不属于我的表达范畴,当然也享受不到其中的快意。很少有机会宣泄,就这么淡淡的、静静的打发时光,据说,这也叫日子。血液里定然有热热地喷张的成分,只是让它激情的表达机会,真的是在太少太少,一滴一滴的湿润,是不是那一滴滴的梦?

不刻意沟通,我知道两个世界的人,遥遥的隔离着。他们或许有比我更充分的理由,来隔膜我?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如果真的理解,才会碰撞出会心的一笑,感受彼此的心跳。除了真诚照单全收,其他的都要过滤。不喜欢带着欲望和目的去交往,这会让我看轻自己。我也没有忘记一遍遍地问:是不是心憔悴?这比沧桑了容颜更让我惶恐惊悸。就连感觉也不过是一刹那的存留,若同轻烟薄雾穿过时空游离、飘逝。我没有遮挽的意思,它也不想驻留。

从未依赖、从不附丽。用我柔弱的肩和并不坚硬的内心,承担和扛负我该承担的,能承担的;我无怨,因为想远离了无奈,想别诀幽怨。没有奢望过走捷径,就在应该运行的轨道上运转,靠自己的诚实的劳动,在生活里觅食。不难为自己,更不对他人寄望和索取,即便是亲朋。我不敢说绝对的情愿付出,可一直在慢慢灼燃,尽职尽责,尽心尽力。用质朴的感情去置换质朴的人脉。

我知道这个世界,这个天地是有格定,有章法,有规矩。就像诗词歌赋曲,有严苛的格律,字数和句数、对偶和对仗、押韵和平仄。所以我懂循规蹈矩的重要,虽然我的思想是那么的渴望和扞卫自由,那可能是我最大、唯一的企盼,我也是有度的掌握分寸,动用我的理智,让它不偏离轨道。我也没有感觉吃力,一切也依然是那么的顺畅。因为我从未轻抛我心。

愁绪也不会扯不尽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没有感情的纠葛,就不麻烦自己去理顺。就这样浅白、简约的过活,在我人生的画面上,定然不是多姿多彩,即使有几幅图案,也必然是虚无,顶多就是几束直线,没有弯曲,色彩也没有,哪怕是灰黑;是白的,或是无色吧,如果不是感应,定然看不出有色、有线、有图。即便是轻描淡写。因为我没有要自己为难,去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没有为难我的心,去疼痛、去怀恋。

我不知道灵界是不是冥冥中有了安排,就不再不恪守也不悭吝,不铺张也不浪费,就做我该做的和我愿意做的。有时似乎也触摸到了幸福的须角,于是我很知止,绝不会去跳脚触及我所不能,更不想借助外力攀援。我拥有的东西何其少,可我真的感觉很丰富。因为我明白日子就是平淡,所以我把自己也磨平,包括性灵等一切的一切,但求不幻灭。于是摒弃了浮躁,安然的度日。

真的渴望过,在冷寂时,能有一根带有余温的手指,传递给我点点的温情,曾是那么的热切。我知道不能,所以又知止,独自孤独着并不感觉有多寂寞。是哪方神圣度了我,还是我自己超跋自己的灵魂?我十分想安歇,并不断的抚慰我的落寞的灵魂。

偏爱寂静,躺下,神经就枝叶繁茂的展开,静静地体味周边的一切,很少感觉到喧嚣,可我真能清晰听到别人听不到的东西,比如血管里静静流淌的血液。我听到地心的搏动;我听到每一片叶子奏出的天籁。只是我不敢轻易去说,知道没有人信我。就把汗和泪都收回交给躯体,听自己均匀的呼吸,还有细细的心跳。我甚至不敢呼吸,看阳光从时间缝隙里漏进的彩色,明亮成丁点的闪烁。轻轻的翻身不是为了积攒力气,不过是换个方式调试。伸出手来,看光洁的手指,静脉的青蓝泛着懒散;风吹额头,散淡遮住了天灵。

宇宙是膨胀的,如同人的欲望,清澈的眼睛看到太阳的黑质,就不再明亮。分明有一棵长满眼睛的白杨,树下是一个男人愉快地呐喊,树上有个女人在艰难的攀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黑洞,感觉了不该感觉的坍塌。就想品尝地上的匍匐,没有足迹,有混乱模糊的膝印。想长倒下不再起来,就在地窝里休眠。

心里也是有数、有谱、有尺子的,只是度量外界越来越不怎么精确,习惯用它来调整自己的内心,也就让很多的存在大打折扣,客观很难因为你而更改,努力了,尽力了,算不算平和。

独自怅望,有一朵枯树间的独特,单单为我开放。也总想俯下身子亲吻我足下的泥土,总想把周边蝴蝶般的孩子绕着我翻飞,织成风影悬挂天空的精彩,我很想揽他们入怀,给他们至爱,实实在在。总想把爱分配,尽管不是均衡;同情弱者的同时欣赏强者,凡是不能为的,我都羡慕,远远的,静静的,暗暗的,我不想走进,不想惊扰他们,也不想惊扰自己的心,更不想据为己有。

我感觉我前世有爱,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他总呼我乳名,梦中我极力去牵他的衣衫。我看不清他的脸,恍如隔世的爱,延续到现在,又很清晰的一次次闪现。我跪坐着渴求、祈愿,想躲藏那袖子里,变成传奇,他拂袖而去。虚脱、抑郁、空寂相互抄袭,只好收拾一切,整理怀恋,把感情折叠了放入抽屉,幻想着骤然打开,是透明的宫殿。邮递来了又来,这感情永远却都寄不出去。我茫然的围拢、聚束,重新洗牌,只看到无望的影子在斑斑驳驳地错动。

我反复地在田埂赤足,想在田间播撒、种植我的爱,风吹着我的等待,秋天也没有垫高我的记忆,徒留我昨日的空白。我兜开旧衫,捉拾瘸腿的蚂蚱,述说我留在草尖儿的幸福。我也顺便一次次地打量生活,是否也还和你一样的走过?风回答我:最轻的是我,最重的也是我。轻重都是生活!

想着浪漫,心约第一场雪再见,固执地相信,冰雪覆盖的是新绿,是麦青;有些存放,虽已凋零,但我保留,让时间有个依靠。探听讯息的尘埃,不忍消逝。遮掩的疲惫,潜入了宁静。留下我喘息地怅惘,麦田是我孤寂的守望。童年的清纯,认定了小鸟爱上了大树,大树定然爱白云,白云爱上了蓝天,蓝天爱的是大地,大地爱上了山风,山风爱的是却是小鸟。是不是错爱?直到那晚霞,丈量我踉跄的追逐。

让思想奔跑,反常地纳闷暗夜没有人将我掠走,我想看高远:去荒漠的高原、原始的森林、茫茫的沙漠,去灌木,去林莽、去田垄,去水渠,去涵洞,看丛林、青螺、河蚌;听溪水,想禅院,还有冰河和篝火,石器和棍棒,鱼叉和龟甲,陶片和兽骨对着空明和浩淼,对着青郁和静谧,对着虚无和澄清;我情愿,我希冀,我企盼,那原始扯去文明的面纱,撩倒、掀翻。我真的不惊慌,甚至准备了奔跑。可什么都没有发生,提着裙子的手松懈了,一切都隐灭、退却,我就躲在弯曲的时光里叹惋,背对着世界残喘。虽然向往,一刹那间的切换、变迁。终因接不下、盛不了、禁不住那爱、那热、那血,满目飞白,未曾有过斑斓。丰盈也终于陷入羸弱,枯揽千万个传说,面对不着前世的缘-红颜?蓝颜?我丝毫没有踩踏,走的十分轻柔。

现实中,确实想过,就牵着你的手回家,待日归山。看你不怎么厚实的肩,扛风雨、扛温暖,我坐在垄头看麦浪、看炊烟,看山村描写的生动,感觉有你我的心精密地点染,想听豌豆的噼啪开裂声,很炫很炫,直逼我的眼,心好甜好甜。缱绻在你的臂弯,立马会消逝了惨淡。背得出那么多熟悉的脸,都是哭着一路成长的,情感终归扭不过现实,于是同意了制限,任风落秋叶,缤纷了我回家的小径。没有更改的余地,只因为我签了字,就沉淀在生活里刨食。

活的好专心,来不及分神别人的赞美,我的哀伤,等到旧日来翻新,重新再体味。给孤寂、渴饮的心个疲惫的安慰。把撕碎了的羞愧的小花布,挂在墙上,素手抚平上面布满的褶皱,那魂儿就缠绕指尖儿,我忍不住亲吻;平摊手,把它张开、放飞。风雨中张望着各自奔走的命。我怜惜着,各自的无奈,各自飘零的灵魂,想把爱平分!

也心疼一下自己,那曾经的泪水和汗水,可当时也浑然不觉,想想也即平息。心偶尔抽搐和痉挛,可十分的短暂。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走,踩死苦难的淤泥,都是变成了从前。爬过小山,翻越自己。不是矫情卖乖,温良恭俭,也不是示弱给人看,习惯了不温不火,从容不迫的走,不去赶路,不需追索。如火如荼和我不搭界,有声有色和我不沾边。任消长、褪色。当然体会不到勃勃的生机,风风火火的快感,感叹人们怎么能把事情掀腾的火热,渲染的浪漫。真想体会得意忘形,咄咄逼人。

真的巴望着,生根树将枝叶烘托,深埋我心的东西也不冷寂。些微的失落之后也稍稍振作,下降的过程的欲望也升腾,也张开翅膀等待勃发。

混沌是常常影射我乱发的随机性,整齐却很少见。偶尔的不幸学会了忘记,平实的心态不懂得去妒忌。生活的平淡不代表窘迫,也不在乎曾经的拮据。从热烈发展到淡漠,从谨慎走向了从容,从静默过渡到闲适。

真的很安静:不想惊动半个早晨,只奢望静寂分娩出美丽;静下来,会更纯粹,思想在飞跑;可不敢说话,只要开口,同时很空虚。只要不表态,同时很充实。似乎这个世界不再出声,时间的舟就在弯曲中漂移,想象它流至拐角处的完美和精致。聆听低空、冷星和灰尘。静观精心的商海钞票、官场攀登、文人打造、麻将消遣,精心融化自心,复苏、聆听。

路被走过,满意轮子使用过的圆,我也被教育过,日子和从前一样,该来的来,该去的去,庄稼年年得种,而隔壁老人的那一壶酒,怎么也喝不完。就去遥望种田人:扶着耕犁,脊背躬成大山,驮着太阳,试图驮着一片天。把两腿植根泥土,七情六欲都来着扎实的根,听内心笨拙、愚诚的自创。盘算着打拼江山,妄想着撑起一巴掌天。是谁的轻笑,刺痛了本来酸楚的天,要我挪移了扣住地心的双足。

真弄丢了自己,可有人寻觅?在找我的皮囊?还是我的心?可魂无所系。虽然漂移的很仔细。分明看的清,哪儿写的灵活和短暂。只是一时忘记了准确的地点。翻开了书,无聊的一页页读自己,可阅读的结果我还没有诞生,读书也是虚妄的,却悟出了死也是假象。我也和别人一样传播着生命独特,只因为,我也爱自己。我一直要求真诚,而怀疑丝毫不具有个性,想超越琐碎,只单纯的惧怕灵魂的淹灭。是否你的宽容裹挟了嘲弄?

宽容吧,消灭欲望。豆荚爆满,跌入了干燥的土地。我正思想的饥饿,意念一闪就被捕获,都擦过世界的表面探求,不敢到深处曦微里演进。生活注定是寂寞、悲哀和绝望的,一切的责任和思想,正是被这样的生活所承担,美好事物的中心往往一片漆黑,通体发光的太阳本身也还是有黑质的。

其实,我也真的爱自己!可我读懂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