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一生网

欢迎来到情感一生网
你的位置: 情感网 > 情感美文 > 导航 > 悲催田螺

悲催田螺

发表时间:2020-08-25

【www.qg13.com - 悲伤情感故事】

情感在文章中总是美好的,情感这件事我们永远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到底有哪些优质的情感美文呢?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悲催田螺,欢迎大家借鉴与参考,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新世纪初的一个傍晚,秋月初升,天凉如水。妻子说:夜市上有卖炒田螺的,说是鲜美可口,都传疯了,咱也去尝一回吧!我说:咱豫东老家田螺多的是,可我们从来不吃田螺。田螺真的能吃吗?那咱就去看看。

红旗路饭店门前的夜市上人流如织,一个个餐饮小贩都支起锅灶,或煎鸡蛋,或烙油饼,或调凉皮,各显神通,阵阵清香让人馋涎欲滴。一个炒田螺的南方人恰在北路口的第三盏路灯下。妻子说:来一份!南方人操着江浙口音喊着:好勒,味美可口,又一份。一盘子炒田螺端上来了,田螺很小,仅似酸枣那么大,螺蛳的尖头都被敲掉了,说是为了入味,也便于客人食用。我和妻子坐下来,按照南方人的指导,用筷子从螺蛳尖头将螺肉捅出,填入口中,果然味美异常。吃了一半,妻子要了一个塑料袋,说要带回家慢慢吃。

这一夜,我们围绕炒田螺一事说了好多,从老家人距吃田螺,到今天田螺成为餐桌上的美味。

六十年前,我们的老家寨里村水渠纵横,绿水长流。水渠的淤泥、草里,就生长着很多田螺,农民捞草或网鱼时,都会时时发现。那时,我们把田螺叫恶蛭。记得有一次,一个打渔的在前坡水里撒了一网,鱼没网住几条,恶蛭倒网了有半簸箩,大的似鹅卵,小的似蚕豆。那时,农民是不吃恶蛭的,只好倒掉。一个上午下来,光网到的恶蛭就有几十斤重,在岸上倒了一堆又一堆。务菜的农民嫌它碍事,就用头砸烂,埋进地里当肥料。

当时,多数农民都很穷,种出的粮食仅能糊口。至于吃肉,那只是一种奢望。可是,农民就是不吃恶蛭。有一次,我出于好奇,找了几个大小如鸽子蛋的恶蛭用开水煮熟,砸开取肉蘸上盐尝了尝,觉得挺好吃的。不想被父亲发现,狠狠骂了我一顿,说你不想活了,竟吃恶蛭!可我吃了以后啥事没有,怎么就不想活了呢?我想不通。

有一年夏天,我家的棉花叶子上生了蚜虫,一本杂志上说把田螺砸烂加水发臭以后,涂在叶面上可治。我下水摸了几个大如卵石的恶蛭,准备砸烂时有点不忍,说:恶蛭长这么大也不容易,砸烂怪可怜的。母亲听到后,竟撇撇嘴说:有啥可怜的?你没听说过嘛,恶蛭恶蛭,肮脏一世。我说:恶蛭有啥肮脏的?母亲说: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知道了。

故事说,很久很久以前,豫东贾鲁河畔一个叫陈金的汉子,妻子暴病而亡,为抚养刚刚三岁的儿子又续娶后妻田氏,随之又生了一子。这田氏凶悍无比,时常虐待前房之子,非打即骂。更为可恨的是经常偷偷克扣其食品给自己的亲儿子吃。久而久之前房之子骨瘦如柴,病饿夭折。陈金思子心切,也抑郁而亡。父子在阴间相会,儿子叙说真情,父亲义愤填胸,二人一起把田氏告上天庭。玉帝派御史到下界调查,得知田氏罪行属实,下了一道口令:将恶妇田氏打入螺壳,赐名恶蛭,抛入淤泥之中,永世不得再见天日。

我听了之后,也对田氏憎恶至极,觉得她罪有应得,赐名恶蛭也够恰当。蛭就是蚂蟥,是专门吸人血为生的。说她是罪恶的蚂蟥,可谓深入骨髓。怪不得人们这么厌恶田螺,嫌它肮脏。宁肯将其埋进地下做肥料,也不愿食其肉。

现在过去了几十年,随着社会的进步,城乡一体南北交流,人们才知道传说终归是传说,田螺还是可以吃的,而且还是一种美味佳肴,如今已经堂而皇之地走上了大众餐桌。这个结果,是我们家乡的人没有想到的。每念及此,我似乎有点追悔莫及,当年那么多田螺,都砸碎埋入地下做肥料,那该有多可惜呀!

作为一种水生动物,田螺被人们在传说中与恶妇相连,其命运也够悲催的了。可是,在另外一些地方,螺蛳也有交好运的时候。前年,我随女儿到陕南秦巴山间的瀛湖旅游,湖中有一座岛叫金螺岛。这里有一个优美的神话:相传海螺乃汉水龙王的女儿,因私入凡间与金州杨娃结为夫妻,被押回龙宫。杨娃思妻心切,天天在此守侯,以泪洗面,大声呼唤妻子,天长日久,泉水也为之动容。杨娃每呼唤一次爱妻,岛上的淑玉泉水就会喷出一次。后人为纪念海螺女不慕权贵,大胆追求纯真爱情的精神,就在此岛上建起一座玲珑宝塔,名为螺峰塔,并在塔内特设爱情保鲜箱,每年有大量游人前来参观,祈求保佑自己的爱情也天长地久,新鲜甜蜜。

同为螺蛳,其命运竟因两种传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令人感叹!

相关知识

田螺姑娘前传一


雪梦和苑姨是在学校认识的,雪梦是学校的教师,苑姨是学校的后勤。雪梦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在学校里没有认识的人,苑姨人好,看雪梦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就总是找她聊天,雪梦心怀谢意,有事没事也爱帮苑姨干活。一去二来,两个人慢慢熟悉起来,她们性格相似,待人处事都是热心善良。

苑姨的家庭很幸福,丈夫是公司的主管,他们有两个孩子,大的儿子和雪梦差不多大,已经出来工作了,小的女儿也读大学了,他们一家住在一栋很漂亮的洋房里。苑姨很喜欢雪梦,总是叫雪梦去她家吃饭,可是雪梦是个很内向的女孩,不好意思去,每次都婉转的拒绝了。

苑姨是出名的好人,所以,他儿子的朋友阿泽也很喜欢她,因为阿泽的家人都远在国外,家里就他一人,所以,家里面经常都是乱糟糟的。阿泽想让苑姨去他家帮帮忙,把卫生搞一下,因为他不放心请别人,他就喜欢苑姨,就像喜欢自己的妈妈一样。苑姨愿意帮他,但是有条件,一是她在搞卫生时,屋主不能老监督她,因为那让她感觉很不自在;二是必须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中午可以在那里做饭,阿泽当然是答应这些条件的,因为苑姨就像是自己的妈妈一样。

苑姨觉得一个人搞卫生太闷了,她想要有个人陪她,她想到了雪梦,因为雪梦很勤快,在学校也经常帮她干活。她跟雪梦说了,雪梦一开始以为苑姨在和她开玩笑,再怎么说,雪梦也是个大学生,怎么会去帮别人搞卫生呢?而且还是去一个男生的家里,雪梦更不好意思了,雪梦一开始是有点拒绝的,后来苑姨告诉她,那是她儿子的朋友,只是去一次而已,又不是经常去,就当是去玩玩吧。

雪梦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去了,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没有认识的人,苑姨对她又好,她很喜欢和苑姨相处的感觉。

阿泽的家是在江边,那里的风景很漂亮,苑姨和雪梦在公交站等阿泽接她们,在等的过程中,雪梦心里总是很别扭,雪梦虽然很内向,可自尊心强的要死。阿泽来了,尽管雪梦觉得很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一副高傲的样子。去阿泽家的路上,雪梦一句话也不说,就苑姨和阿泽在聊。

刚走到阿泽家的门口,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地上全是脏的袜子鞋子,桌上还有一大堆空啤酒瓶,桌上椅子上都是灰尘,厨房更是黑的像墨水。阿泽不好意思的说:苑姨,麻烦你了。雪梦和苑姨对视了一下,一脸无奈的样子摇摇头。不一会,阿泽从房里走出来说:苑姨,就交给你们了,我去上班了,卫生搞干净后,记得把门锁上,我上班去了。

阿泽走了,整栋房子就只剩下雪梦和苑姨,还好雪梦从小不是娇生惯养,她取下手上的手表和手链,扎起及腰的长发,就开始干活了。雪梦拿起地上的脏袜子,害羞感油然而生,从小到大,他只洗过一个男人的袜子,那就是爸爸的,现在她要帮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洗袜子,洗鞋,洗被子,洗厨房还有拖地,那一刻,她突然想到了田螺姑娘。不知田螺姑娘在帮男主人打扫房子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苑姨干起活,话还是滔滔不绝,这孩子的妈妈怎么这么狠心,一年也该回来四五次,帮儿子搞搞卫生,一栋房子里,缺少了女主人就不是家了。雪梦准备收拾阿泽的房间,刚去到房门口,浓浓的烟味和香水味扑面而来,床上的被子别捆成了一团,还有睡衣和衬衫也胡乱的堆在床的角落里,雪梦很想叫苑姨过来帮他叠,因为一个男生的衣服应该让妈妈或者他的另一半帮他整理,可是苑姨在忙着。雪梦纠结了一会,还是小心翼翼的过去把床铺整理好。整理的时候,雪梦看到他的耳机静静的躺在枕头傍边,他晚上应该一个人听着歌入眠吧,不过,他听的是什么歌呢?雪梦心里想着。整理他的衣服时,雪梦闻到淡淡的香水味,那一刻,雪梦又突然想到情深深雨蒙蒙里,如萍因为深爱着书桓,在楼上帮他晾衣服时,都会拿着他的衣服哭半天。一切整理好后,雪梦把他床边的窗户打开,暖暖的太阳照进来,雪梦双眼闭上面向太阳说:虽然我们只是互不交集的平行线,但还是真心希望劳累了一天的你,能在这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有一个好梦。

雪梦从房间出来,苑姨就说:阿泽上班时间很长,不过工资很高,别看这屋子脏兮兮的,这些家具基本都是上万的。雪梦看看苑姨,没说什么,苑姨又补充说:就看她会不会看上你了。雪梦生气至极说:苑姨,不要这样说,我现在还不打算成家,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凡事都是看缘分的。苑姨看雪梦生气了,笑嘻嘻的说:傻瓜,开玩笑的。雪梦没再说什么,其实雪梦明白,苑姨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向雪梦介绍对象,不过不强求,但是,雪梦自己明白自己,在这个说话都会脸红的年纪里,她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田螺姑娘的故事感动了很多人,但那只是故事,两个深爱的人,定是灵魂深处的碰撞,而雪梦和他连交集都不是,何谈得上灵魂的碰撞呢?

忙碌了大半天,终于看到屋子的明亮了。红红的太阳光直射到大厅的地板上,像彩虹般,漂亮至极,希望这屋子的主人也能看到这美丽的阳光,雪梦喃喃自语。

空悲


空悲

淡漠的悬疑都固然是皮面的敷衍罢了,也不过是这一切的虚空以及虚伪组成的空灭,淡想这一切的浮云犹如眼睛里吹进了沙粒微恙的流泪罢了,再繁华的世界都也只是孤独一人,寂寞的空虚罢了,却也不能找些什么作为陪伴,看着流泻的笔墨,手中持着笔直的杆站立着而发呆的想这一切的空幻,却不是那么真实,可却是那么的现实。

枯燥而烦闷的心理,猥亵而愤怒的社会,而被这一切的可怜和冷眼所逼迫着,这风流树下也只能和枯木黄叶作为知己罢了,闫春的几月都如同枝头的花朵,想要绚丽而被枯萎的柳枝所催促着,可怜这一切的心理以及事物,太多的失望以及无能为力的事情所烦闷的围绕着自己,而看着别人都郁闷的同样而姑且的悲哀着,可想这一切的丑事奇怪也是甚多,也只能怪自己没有时间或是什么去享受罢了。

可悲的人都在欺压着别人而善良的心,然而这一切的好人都变质为最可悲的,所瞪眼观看着,姑且不是被逼迫所导致而成,然而是被折磨而成,想着这一切的世态,我怎能让心里平静下来呢!但我只能眼观的注视着,想来我早已经脱离这一切的恶态罢了,那是因为看的太多这一切的事物和世态,然而不能去做一些无谓的争执,淡然也就罢了,都因这世人的贪欲所导致自己而痛苦的折磨着,那又能怪什么导致这一切的发生呢!

花魂鸟魂炎魔之心鬼也,就促使这魔一般的心理所围绕着这贪欲深的人,而被比自己更可怕的人所欺压或是欺负所冷眼也就罢了,淡然都是血刀口悲,固然都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也只能淡然的静下心,写写这一切的世态罢了,或许我不是这一切的诱惑,也然我不能去参与这世间物欲的争执,或是钱也然是物也就罢了,想想只能苦雨泪而悲悯着,哪又能为它们所做些什么呢!

希望所有的欺骗和背叛都是善良的,固然那些被遗忘的都是有恶念的,虽然活着都是为了自己,但还是希望能帮助别人,虽说仇恨和自私是一起长大的,但至少不是一路的,有的时间长,有的时间短,但没有什么能够让自己所变得越来越透彻,固然是那曾经让自己痛苦的人和事,这又使心理的魔鬼所复活,淡然是一切的幻想,希望所有人能把自己的心态和对别人的心态所放好,这样你才能享受生活带来的快乐,并不是你身边的人都在排挤你。

倘若多想能促使这人心中的永恒,那么折磨和痛苦都会即将来临,在忧虑的时候它们身边总是聚集着很恐怖的力量,那就是背叛和伤害,因为在和别人争斗中也只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透彻,可怕的是心里不满足现状,那初恋似的神情恍惚觉得这一切都是它的天下,淡然是想多了,即使这一切所压制着但还是不能将那邪恶和渴望的欲望所掌控,这一切都来自于心里,看着它们蔓延的下去,我想这一切就这样吧,又怎能多悲叹几声。

欢乐的时光中穿梭着多少回忆,看着这一切的改变自己开始的使自己无谓了,也只能进园中看看花朵的美丽和那枯树的孤寂,人活着都在幻想自己有多么好的生活,但现实却那么真实,也只能想想而已,春夏秋冬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昨天,直到老去,但又有多少人却浪费了这一段时光呢,又有多少人享受了这段开心的时光呢!

花前泪下,凋零睡下,累了就多躺一会儿,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一切的变化,淡然的你就睡了下去,醒来后请忘记梦里的场景,那也就是以往的回忆。

碑文,悲文!


坚韧的父亲最终还是没法战胜病魔,痛苦的走了。吾之哀伤,难以言表。

按照家乡习俗,父亲在入土安葬时需要同步立碑。通常情况下,碑文都有固定的格式和内容,只是简单地修改一下已故的人名以及孝名。我大为不解,虽然我未曾撰写过碑文,但我大致知道应该类似于墓志铭,至少应该有个简单的生平和对亡者的一个评价。于是,我在超度父亲亡灵的现场,悲痛的为父亲写下一生最为简洁的文字:

严父一九四四年腊月二十日生于鹤峰县五里乡中坪村七组古树湾,自幼家境贫寒,好学图强、知书达礼。一九六二年从生产队长始参加革命工作,先后在今杨柳潼泉六峰五里等地从事财税工作三十八载。期间加入中国共产党,取得专业职称,屡获表彰。一九九九年退休后又忙于农耕,勤俭持家。后染肝癌顽疾,多方医治,二零一九年六月十五日十时四十分辞世于鹤峰县中心医院,享年七十五岁。严父一生秉性温和,含辛茹苦,乐于助人,严于律己,为人正直,乐观向上,意志坚韧,高风亮节。尤其对后辈儿孙极度宽宥包容,抚育帮教,竭尽全力,直到晚年仍不遗余力,耗尽所能。在生命垂危弥留之际还惦念孙辈乃至重孙的成才成长。诸多良品美德,难以言表。后背儿孙终身受益永志勿忘。泣立玄石,悲以莫名。

按照母亲的意愿,母亲百年之后是要和父亲合坟的,所以在为父亲立碑的时候,母亲的碑文也要同时刻上去。于是乎,我又为母亲写下了如下文字:

慈母一九四八年三月初三日生于鹤峰县五里乡上六峰村一组贺家园,生性聪颖伶俐,未满周岁丧父,家境贫寒,有求学之心,无知书之力,自幼分担家务,习农劳作,苦不堪言。十九岁出嫁中坪,白手起家,治本于农,辛苦劳作,俭食充肠,修屋迁房。慈善忠厚,洁身自爱,俸敬父母,生儿育女,上孝下慈,乐以德教,爱以仁导,磨砺芳心,一生严慈抚育帮教奉献于儿子儿孙,帮贫扶困,善待邻里,勤俭持家,乐此不疲,无求相报,品德高尚,与世无争,善良美德,至高情操,赢得邻里亲朋称赞信任,众人仰慕。无愧于苍天厚土,荣耀于先祖后世,堪为儿孙颂传师表。然不幸于二零 年 月 日辞世,享年 岁,饮水思源,报孝懿恩,故勒石思云。

撰写父母的碑文让我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才学疏浅,无法即时完整的总结出他们一生的闪光点。同时让我深深忧虑的是,今天我尚且能为父母组织文字一二,不论恰当与否。日后自己亡故,谁来抒写我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