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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野菊花的情感美文

发表时间:2020-09-07

尘外

总是会有很多的文章去描述情感,而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够说自己真正看得透情感,什么样的情感美文才称得上质量高呢?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尘外,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如果仅仅是一个地名也可以给我一种隔世的味道,那么廿八都就是。它的前身是一个古驿站,于宋熙宁四年设都,它身处莽荒苍茫的大山,神秘,悠远,带着岁月的古旧和历史的厚重。当我走近,它仿佛让我看见了时间的断层:漫漫的仙霞古道上,它迈着沧桑的步履踯躅着,行进着,一路旖旎,一路淡然。

题记

(1)

廿八都,军告诉我说这也是江南古镇,但比起西塘和乌镇户藏烟浦,家具画船的水乡特色和喧嚣,这里仿佛是被遗忘的角落,它静美,灵秀,神秘而有故事,是一个休闲的好去处。

我就是带着一种安和宁静的向往奔赴而来的。透过车窗,深秋的仙霞山麓和季节一样美丽多姿:满山的红色,是枫树的流光溢彩;苍茫的葱绿,是竹子和松柏等灌木的绵延横亘;那些间或的黄,是农家丰收在即的庄稼。这些浓厚的色彩就铺陈在高速的两侧,宛如一幅秋的绚烂油彩画,生动,流畅,它们于瞬息之间挟裹着宁静绵绵密密地向我靠拢。

珠坡桥是一座廊桥,它是古镇的入口,也是古镇十景之一:珠破樵唱。我要怎样才能想象,宁静的大山深处,一人唱着山歌万人和是怎样欢畅的场面?我单单地看着这座桥,现在,它如此静默如此空落地横跨在枫溪上,陈旧而斑驳的红漆木柱顶起灰瓦铺顶的屋廊,斜脊高高掠起,仿若在空中划出的清逸线条,上前,走过,脚下的木板发出清脆的声响,似是岁月的历程,沧桑,凝重。我的手抚过廊柱,想着那旧年月里从这里走过的樵夫,他们要有着怎样最愉快的心情,才可以放声高歌放声和?他们有着怎样最淳朴的心,才可以在这里乘凉,避雨,嬉耍,休憩,约会,闲聊,以及远眺?桥下便是枫溪。缓缓流淌的溪水,飘渺地泛着薄雾,两岸有绿柳,更多的是红枫,还有那河边洗衣的女子,河里游过的鸭,一切如此生动,又如此静美。

军早已走过廊桥进了古镇,他在前边唤我,朝我笑,说,来不及看是吗?怎来得及看?还没有从珠坡桥的陈年余香中恍过神来,我已经走在这铺着青石板和鹅卵石的巷子里了,看几米宽的街巷散发出江南的味道,看脚下的石子被千年的岁月磨得油光发亮,看青瓦白墙的临街店铺和寻常百姓人家,那古老的门板一开一合间,咿咿呀呀地响,时光在倒流吗?我是不是走进了一段古老的岁月?

跟随军的步伐走进农博馆。之前我是看见过诸如蓑衣,风车,镰刀等农具的,除了欣赏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直到看见那水碓,才长长地叹气,它在我的脑海里消失究竟有多久了,如今就这样破空而来?旋转的水轮,挥舞的横轴,起起落落的碓头,以及飞溅的水花,直让人疑是去了祖母陈旧的故事里,那是什么时候呢,年轻的她就住在水碓旁,起早摸黑为村民舂米,祖父常常寻着身影而来,默默地帮她看着,陪她走一个又一个的清晨与黄昏,那段岁月有多甜蜜,那些记忆就有多温暖。我凝视着,时空在转换,哗哗的水声里,祖母的笑,如此安然。又失神了,军戳我的脑门。可是,他知道么,落进眼里的风景,如此美好,如此温软,包括斑驳的砖墙,岿然的北堡门,临街窗户上雕花的窗栏板,飞檐翘角、精雕细琢的门楼,以及小巷深处的芭蕉,都让我宛若置身尘外。

是的,我一定在尘世之外,遇绝美风景,看熙攘人群,听辗转世事,如此心安。

(2)

沿着浔里老街慢慢行走,越向深处越发现,深山中的这个小镇决不是它表面呈现给我们的古老、繁华和悠远,军说它是有故事的,那么,故事在哪里?

寻觅。故事一定在风景里。行走间,浙闽枫岭营总府这几字就那么唐突地闯进了我的心底。这可是旧时的衙门?帅字锦旗在风中飘扬,庭院空旷,青灰色的砖墙,朱红色的门庭,两侧是威武的石狮,那鼓的颜色红得如此显眼如此有气势,门内,谁在正中坐?

一定有过硝烟弥漫的岁月,一定有人在此血染黄土名垂青史。入内,主馆里陈列的攻城撞车和云梯无声静立;图中,仙霞古道上的十道关口节节驻军,步步设防;记录里,那厚重的军事历史甚至追溯到汉前元三年;遗址上,廿八都的炮台终于在历史的尘埃里落定。这些悠远的旧事啊,就这样随着眼前的陈列一一铺陈而来,繁琐的历史介绍里,黄巢开辟了仙霞古道,郑成功率军驻守仙霞关,陈毅、粟裕将军所给予的高度评价。原来啊,这里的故事如此辉煌,这样耀眼。我可以想象吗,被称为东南锁钥,入闽咽喉的仙霞关走过了多少烽火连天的岁月,郑成功又怎样在这里管理着驿站的军事,保障着驿路的通畅,传递着关隘的军情?漫漫千年,雄关屹立,当兵家争战的壮观场面和震撼人心的战斗故事开始掩埋在时光的尘烟里,这一刻,我选择的只是无声的追忆和安静的伫立,看这里陈列着的昔日辉煌的岁月,看这里展示着的廿八都引以为豪的历史,看着,只看着,仿佛有号角声传来,大山深处,如此悠扬,如此响亮。

仿佛连空气里也开始吹来旧年的风,或是颓靡,或是寂寞,我走出陈列馆,看院落的一角的芭蕉,它在风里也站成了一种倔强的姿势。久久回不过神来,军看着我,如常地笑,说,走吧,前面有更精彩的。

更精彩的是什么?是文昌阁五开间三层歇山顶重檐建筑的绝无仅有,还是飞檐下牛腿镂雕双狮滚球、雀替浮雕花草粗中有细的一气呵成?是阁前庭那两棵桂树年代久远的馨香宜人,还是阁中451幅彩画的精美绝伦?是秉书洋货店仿巴洛克建筑的建筑风格,还是留声机、唱片机、洋火、洋油带来的泛黄的记忆?德春堂药店?隆兴钱庄?我快要看不过来了,这个古老的小镇,它的建筑如此精彩,它的风格如此不一,它经历的是年月的变迁,留下的是时光深深的凿痕。才知道仙霞古道的军事功能慢慢被商业功能代替了,日行肩夫,夜歇客商,曾经是怎样的熙熙攘攘,怎样的繁华若市?

刀光剑影已经黯淡,鼓角铮鸣已经远去,徒留下时光里关于那年那月斑斑驳驳的印记,在这瞬间,终于定格,并且有清凉和澄澈开始蔓延。我带着满眼的苍凉和淡淡的欢喜,悠然看着这些从旧时走来的风景,每一处古迹,每一条小巷,每一座院落,每一扇窗,都带上了深深的古意和沧桑,连同爬满矮墙的藤藤蔓蔓,墙角苍绿的青苔,和檐角那时而停歇时而嬉戏的飞鸟。

静谧。古朴。安然。我站在尘世之外,安静地看,安静地怀想。

(3)

秋天的阳光柔软,飞鸟从容,军带我走进了一条深深的小巷。我已经来不及去揣想这条小巷曾经走过谁,曾经有过怎样缠绵或者黯淡的时光了,我只粗粗地打量:弯弯曲曲的青石板小径,宽最多一米,两边是青灰色的砖墙,顶部马头墙高低错落,有青苔恣意地生,有弄堂风安静地迎面吹来。

我是不是走进了时光隧道?转角处,会有谁?

一直走,转角处没有遇见谁,却看见小巷的尽头是一处陈旧的老屋,门口有些空旷,三三两两的游人停伫,他们的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是说走过的风景,还是说眼前的老屋?戴笠两个字落入耳中的时候,我正好看见军对我笑,他说,这里是戴笠与女特工陈列馆。

这才想起,戴笠就是江山人,他就是从这苍茫的仙霞山走出去的。关于戴笠,我说不出什么,蒋介石的佩剑也好,中国的盖世太保也好,我只记得章士钊先生有挽联:生为国家,死为国家,平生具侠义风,功罪盖棺犹未定;名满天下,谤满天下,乱世行春秋事,是非留待后人评。时空开始轮回,历史就在这刹那来了,烽火连年,硝烟弥漫,还有那些岁月烟云中王朝的兴衰与更迭,荧幕上无数次的目睹,史学家笔下几抹淡淡的笔墨一笔带过,那些景象到现在已经没有了声音,只有这一处陈旧的老屋,在这个古老的小镇上留下一道纹理明显的沟堑,待人评。

这是姜守全旧宅,也是戴笠与女特工陈列馆。与廿八都大多数建筑一样,它也有高高的门楼,雕饰精致,它的门楣已经开始旧去,兽环铜饰彰显古迹的沧桑。入内,是一间一间木制的的厢房,厚厚的板壁已经开始斑驳,并无可避免地旧了,只有淡淡的木香在空气里飘渺着。厢房里陈列着与它的历史有关的一幅幅图片,其中不乏戴笠的生平和他一生的简介,最让人难忘的是军统女特工以及相关的事例:姜毅英与珍珠港事件,叶霞娣受命对胡宗南巧施美人计,何香琳潜入佛堂引炸孙传芳一段一段,好不精彩,好不让人津津乐道,只是啊,是与非,功与过,一切争论中,盖棺犹未定。历史太厚重,过往的烟云太深邃,比起那连年连天的烽火,我更喜欢看眼前旋转的木梯,雕花的窗格,和摇摇欲坠的阑干。在阁楼的中厅坐下来,古旧的天井透露着澄澈的秋的颜色,我闻到了岁月腐朽的味道,我也看见了四周的冷寂和喧闹,光与影开始在眼前无声闪烁,隐隐中,仿佛有英姿飒爽的特工少女走过,从天井的这头,到天井的那一头。

总有一些时光会被深深镌刻的,不是这慢慢旧去的老屋,而是流淌的岁月雕刻在老屋每个角落里的斑驳陆离;不是这个曾经有过是是非非争议的传奇式的人物,而是那设计精巧别致的老屋的后阳台。这老屋,这一刻,这般静穆和肃然,而如我的游人,是不是都这样安静地坐着,安静地去猜测和揣想它曾经承载过的岁月,曾经有过的繁华和今日的一俱飞灰?

走出老屋。我长长的叹气。熙攘人世,总有这么一刻,它与我仿若在尘外。

(4)

古老。雅致。繁华。寂寞。浔里老街淡定从容。

军在临街的一家茶社坐下,一张竹椅,一杯绿牡丹,一碟铜锣糕。我也坐,看绿芽在开水的侵润里慢慢开始舒张,闻铜锣糕百香调和的香气四溢,然后,愣愣地发呆。

除了岁月,还有谁会侵扰?廿八都,一路走来,我看见的是什么?是历史的烟云,五彩的壁画,精致的门楼,还是成片成群整条街整条胡同都保存着无比完好的明清古建筑?

走在深深的小巷里,看楼阁式的门楼上履黛瓦,檐角起翘;步入五间开三天井或三间开单天井的四合大院,看诸如如意宝瓶和不老寿桃的多花格窗;再走进枫溪街上那条神秘的桃花弄,有着那么妖艳的的名字的巷弄里,它到底有什么?我怎么没有看见任何烟脂花粉的痕迹,只看见狭窄弯曲的巷弄,三个孤独的门洞,和两边高墙上深深的苔痕?那我可不可以也随口咏上几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印红,或者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我如何去想,大山深处的这个古镇,它到底见证了几百年的光阴流逝,到底忍受了多少岁月的风雨飘摇?我如何去数它的桥,它的门楼,它的建筑,我又如何去说它走过的岁月,它演绎的故事?千百年来它就这样幽居深山,外面再喧嚣多变也不动声色,只在僻静中默默坚守,我只这样听着它的心跳和呼吸,就如找到了阅尽繁华后回归的淳朴自然。

门楼无语。苔痕满目。我在尘外。

军又戳我脑门,我才恍过神来。眼前有游人如织的拥挤,导游喇叭的喧嚣,这一刻,廿八都突然少了静谧和恬淡。我站起来,走出茶社,繁华的老街正适合拍照:青墙百瓦的老屋、朴实干净的青石板路、闲逛的小狗、生炉子的老婆婆,还有不远处的枫溪,和古朴静默的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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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尘


关于情感方面的文章很多,而每个人对情感的看法的都是不一样的,最全的情感美文都有哪些呢?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若尘,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莫名的,我突然想到了若尘。

若尘,是中学时代的一个校友。是校友,不是同班同学。以我的健忘,同班同学大抵忘得差不多了,而不是同班的若尘,却记忆深刻。我不知道,此时的他在哪里?找到工作没有?过得好么?有没有一个女孩爱上他,嫁给他,和他白头偕老?

若尘是我的饭友。

那时候,我们几个同学中午不回家,都带饭菜到学校来。六中没有食堂,只有传达室边上有一个小锅炉,到校的时候,用铝制的饭盒淘好米盛上水,平放进蒸锅,中午的时候,喷香的米饭就蒸好了。几个人一直在一起吃,感情很好,干脆就叫饭友。

若尘是后来加入的。那时候,我是比较可怜的,家里三个姐妹都在求学,每次带到学校的菜都是艰苦朴素的,永远都是芹菜炒干子,经常被同学精致的菜肴比下去。有一次忘记了带饭菜,若尘恰好来班里玩,二话不说,回家去拿了饭菜过来。如果我刻意回想,一定能够记起那天的菜香。很多刻入我们记忆的断章,因为感动,所以深刻。

六中的教学楼,到了中午,便会锁上大推拉门。我们要出去进来,便竭尽全力拉大推拉门底部,像小狗一样匍匐着钻进钻出。我们贴在地面爬,若尘就用劲去拉门。直到毕业后,我再去看那道门,我简直惊诧,那么狭小的缝隙,当初是怎样做到一次次爬进爬出的?中学时代,我们已经发育得很好,尤其是我,属于胖孩一类的,是若尘有力的大手撕开了坚硬的铁门,给了我与身材瘦小的同学一样自由出入的乐趣罢?

若尘是内敛的,木讷的,很少言语。我们中午经常拼两张桌子打乒乓球,老易、考拉、小周、鸭蛋、杭、芳、巍就是那时候的铁杆饭友兼球友。若尘家住得近,有时候他也会带菜来和我们一起吃,有时候也会加入我们的战团,一比高低。我们给老易起了个外号,叫做小臂挥动,因为他打球总是用小臂,很少挥动大臂。我们这几个死党,日后成了八人帮,是每年必聚的一群,始终保持着浓浓的同学情意,其中两个还走上了红地毯,这是后话了。

如果没有毕业那天的事件,若尘,会一直是我们的饭友,带着美好的记忆和我们一起,保持适当的联系,一起呼吸着蓝天下自由的空气。然而,他没能和我们一起,拿到毕业证书。因为帮人出气,他成了帮凶,身陷囹圄。同去的,还有我一个好友,十九。十九长得很壮实,很帅,眼睛是黝黑的,长长的睫毛。十九仿佛是喜欢我的,他曾经拉着我的手,用手指在我手心划了十、九两个字,问我什么意思。我猜了半天不明所以,后来他告诉我,十九是他名字两个字的笔画数目。我闭上眼想了想,的确如此。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呢?为什么要写在我的手心?是要我珍藏么?这些个问题,随着他失去自由,也失去了答案。

当年得知那起案件,我们还不是很震惊,只顾着惋惜他们拿不到毕业证书。大家拍毕业照的时候,我就在想,若尘和十九,他们,会在哪里?

我不知道是怎样得知了若尘的消息,原来在蚌埠橡胶厂,犯人劳动改造的地方。是唐诘柯德德骑士精神,还是悲天悯人的美德,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时候的若尘,需要有人来拉他一把。几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但是我做不到,也放不下。后来,我一封一封信写给若尘,开始是漫不经心的问候,后来是有意的开导、劝诫。若尘也开始给我回信。那些个信,是落水后扔下的稻草,是超越友情之上的一种情意,有爱,有关切。但是和爱情无关。我能想到若尘盼信的急切心情,能看到若尘接到信的喜悦。若尘告诉我,我的信,重新点燃了他将要熄灭的生命之火,给了他好好活下去的信心。他把我的信读给同室的犯人,一室的狱友都深受鼓舞,甚至其中一个还给我写信,感谢我那些信,带给他希望。苍白、清苦、贫寒的监狱岁月里,我的信陪伴着若尘,还有他的狱友,度过了经年。我不知道,文字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文字背后隐藏的关切和鼓舞,是不是能让一个人彻底站立?我只知道,若尘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他在信中告诉我,他获得减刑了、他会看书了、他技术精湛了一点点进步,他要第一个告诉我。在我生日的那天,收到了他寄来的一张贺卡。那是一张精致的贺卡,是一种纪念金卡,好像还是限量发行的。我不知道若尘从哪里得到的这张金卡,如果是买的,应该花去了他几年的劳动津贴。如果是别人赠送的,那也是贵重的转赠。我一直珍藏着这张金卡,珍藏着若尘交给我的信任和友情。

后来,大概是大二、大三的样子,我和六中文科班另一个女孩婧一起,从安庆坐车去看若尘。我不知道若尘见到我们该是怎样的吃惊,我总是想要给别人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是骨子里的浪漫,是对美好情感的不懈追求,这会让若尘铭记一生罢?寒冷的冬天,两个女孩,专程坐了一天车,去看一个不是同班同学的校友。他仿佛和我们无关,但和我们温暖的午餐记忆有关,他是我的饭友。是友,即不可抛弃。

若尘出狱了。好像过了长长的10年,也许不到。出来后,似乎见了一面。他还是那样内敛的,腼腆的,成熟了,稳健了,也沧桑了。他似乎不愿意打扰我的生活,见了一面之后,就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了。虽然,在狱中,他曾经说出来要我帮他找工作,虽然,他曾经那样的依赖我。可是,出来之后,他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我没有他的电话,没有他的消息,没有有关他的一切。是刻意的远离,还是内心的卑微?我问不到,也无人能解答。

若尘,你还好吗?我很想念你。此时此刻。希望你过得好。真的。希望你过得比谁都好。经历过痛苦,才会有彩虹。曾经的错,已经用长长的青春去清偿。自由了,你该得到更多,更多。

若尘,若尘。象一粒尘埃。不干称他的真名,怕搅碎了作为若尘出现的这段记忆。就像不敢用手指去拂窗台上的拂尘,怕指尖写出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熟悉的名字。

仅以此文纪念若尘。一个朋友。

《旧爱》番外


《旧爱》番外

1

夏晴和盛修远,终究是离婚了。

离婚那天,从民政局出来,夏晴没哭,盛修远这个大男人却红了眼眶。

民政局门口,盛修远紧紧抱着夏晴,语气有些哽咽,他说。

“夏晴,是我对不起你。”

“我们虽然离婚了,却还是亲人,还是朋友,你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夏晴轻笑着推开他,抬头,目光仔细地描绘过盛修远的眉眼,最后一次认真打量这个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

收回目光,夏晴挑眉问道,“如果我需要男朋友呢?也打给你吗?”

盛修远瞬间犹豫了,一脸的为难,“夏晴,我……”

夏晴笑出声来,“放心,我开玩笑的。盛修远,我们离婚了就是彻底的陌生人,今日一别,日后就算是在街头迎面遇见,都不用打招呼。”

说着,夏晴扬了扬手里的离婚证,轻笑,“知道这是什么吧?离婚证,这是法律告诉我,领了这张证以后,咱们就彻底陌路了。”

盛修远微微皱眉,低声问她,“夏晴,你一定要这么决绝吗?”

夏晴轻轻抿了唇角,似是在笑。

“盛修远,决绝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是你。”

而她,从头到尾都是在被迫承受而已。

夏晴收起离婚证,深深看了盛修远一眼,转身走了。

头也不回地离开。

然而,出了民政局的院门,夏晴的眼泪便瞬间落了下来。

她,根本就没有看起来那么洒脱。

2

夏晴不知道,盛修远如愿以偿的抱得了白月光,日子过的怎么样。

她只知道。

离婚后,她过的不是太好。

房间空空荡荡,床畔少了一个人存在,有时,午夜梦回被噩梦惊醒,却连一个能够钻进去的怀抱都没有。

夏晴始终在努力,努力的适应没有盛修远的生活,努力的独自安好。

然而,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却在一个月后被打破。

一个月后,她收到了一封婚礼请柬。

是盛修远和沈璇的。

看着请柬上两人笑的亲密的照片,夏晴的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一杯柠檬水,又酸又涩。

遥记当年她和盛修远结婚时,就连一同拍婚纱照时,他都没有真正笑过,就连摄影师都直嚷着“新郎能不能别笑的那么僵硬”。

再看看如今请柬上盛修远的笑脸,夏晴只觉着讽刺。

3

最后,夏晴还是打算出席。

说真的,她还是没有当初说的那么洒脱,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如今如愿娶得白月光的盛修远,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之后的几日,日日难捱。

终于到了盛修远结婚这天。

夏晴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选择盛装出席,只是穿了一条素净的淡色裙子,化了淡妆。

她一不打算去抢婚,二不是演偶像剧,没必要盛装出席只为错过盛修远。

她只是意难平,去看一看而已。

酒店门前。

夏晴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盛修远,他今天穿了套灰色西服,白衬衣纤尘不染,恍然间,夏晴还以为回到了当年。

微风吹过,他的白色t恤格外晃眼。

夏晴轻轻笑了笑,他的模样半点没变,远远看去,依旧是当年那个面容清秀的少年。

却好像有些什么,还是变了。

那个少年,不再属于她了。

4

夏晴深吸一口气,忽然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了。

不远处。

盛修远正单手揽着沈璇的腰,低头看着她笑,笑容温柔极了。

身为前妻,夏晴多少觉着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心酸,心酸那些温柔,他从未给过她。

就在夏晴犹豫之际,盛修远忽然转头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夏晴身上,加重了几分。

停顿几秒,盛修远揽着沈璇走了过来。

夏晴心里一慌,忽然有些没来由地紧张,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夏晴在心里打了退堂鼓。

然而。

忽然间,夏晴觉着腰上一热,有人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夏晴惊讶,侧头去看,却瞬间怔住了。

身旁的人,是周至琛,也是她当年的同班同学。

当年,学校里风云人物挺多,可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无非两位。

一个盛修远,另一个,就是周至琛。

盛修远温柔帅气,是常年稳居第一的学霸,而周至琛则完全相反。

他不学无术,整天打架逃课,是当年的高中一霸。

他也容貌出众,却和盛修远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盛修远温柔,他霸道。

痞帅痞帅,说的就是周至琛这种人。

5

夏晴勉强回过神来,正想推开周至琛的手,便听见他低声说道,“放心,就是帮你个忙而已,顺便帮我甩掉一个追我的女人。”

夏晴沉默了,眼见着盛修远朝自己走过来了,夏晴在犹豫,要不要按周至琛说的去做。

下一刻。

周至琛身子向她凑近了几分,却绅士地隔了些距离,半点不曾碰到她。

耳边传来周至琛刻意压低的嗓音,“你的事我听说了,来,哥哥帮你撑个场面。”

说着,周至琛虚揽着夏晴的腰便迎上前去。

“盛修远,恭喜你啊,梅开二度!”

周至琛走上前去,漫不经心地说着“恭喜”的话,微微挑着眉。

周至琛的声音并未刻意压抑,周围不少宾客们都听见了,议论纷纷。

众人都知道盛修远是二婚,背地里本就都在悄悄谈论,说盛修远离婚不到一月就再娶。

说这中间没有点什么猫腻,谁信呢。

6

盛修远的婚礼,办的极为隆重,听宴席同桌的人们议论,说婚宴上小到喜糖的礼盒都是盛修远亲自挑选的。

人们都说,盛修远是爱惨了这个新娘子。

夏晴低头默默吃饭,一言不发。

忽然,盘子里多了一只剥好的虾。

夏晴一怔,抬头看去,却见周至琛正低头看她,“放心,盛修远还会再离婚的。”

夏晴不解地看着他,却见周至琛撇撇嘴,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嘲讽。

“上学的时候就觉着他软弱无能,做事举棋不定,没一点男人样子。”

吐槽了两句,周至琛才解释道,“你放心,那个沈璇不是个老实的主,就凭盛修远,还远远栓不住她,离婚是板上定钉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夏晴默默地吃了那只虾,轻声道,“他们离不离,也都和我没关系。”

婚礼上,有些同学过来找夏晴聊天,说是聊天,实际上就是趁机奚落,一句话能拐着弯的提两三次盛修远和沈璇。

然而……

那些同学也都没落下什么好,周至琛是出了名的毒舌,一句不落的全部替夏晴怼了回去。

偏偏这些老同学面对着周至琛,却都敢怒不敢言。

7

婚礼结束,周至琛送夏晴回家。

路上,周至琛毫无预兆地对夏晴表白了,简直让她猝不及防。

夏晴沉默了几秒,拒绝了。

当年,如果没有先遇见盛修远,她一定会喜欢上周至琛。

可是,偏偏盛修远先出现在了她的生命中。

人,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

盛修远在她心里这一出现,便是多年。

夏晴拒绝,一是因为她还没能完全放下盛修远,不愿也不能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她绝不会让自己像盛修远一样,在心里还没放下前任时,就去开启一段新感情。

二是因为,她现在也真的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对于爱情,她有些怕了。

被拒绝后,周至琛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笑了笑,握着方向盘的指尖轻轻收紧。

“没关系,我等你。”

夏晴隐约间,好像听见他还低声嘀咕了一句,“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

夏晴怔了怔,没有出声询问,其实——

她大抵是知道的。

当年高中毕业典礼时,周至琛喝醉了,她被点名负责照顾周至琛,却被他一把抱住。

那时的周至琛,年少轻狂,是那种很耀眼的存在,夏晴不敢离他太近,被她抱着,夏晴只能听见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

“夏晴……”

“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可是……你怎么总是去看他打篮球呢?”

这是当年的周至琛,将下颌抵在夏晴肩上,含糊不清地说的一句话。

当时的夏晴,听的心惊肉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转身跑了。

8

时间飞快。

一晃眼,一年已过。

夏晴原本以为,周至琛只是一时新鲜,却没想到,他真的追了她一年。

这一年的时间里,夏晴又重新认识了周至琛这个人。

痞,帅,犟。

大概是他最鲜明的标签了吧。

这人尤为认死理,大有一种撞破南墙也不死心的架势。

这一年里,无论夏晴如何拒绝,他都一笑而过,一夜过后,该怎么对她好还是依旧。

或多或少,夏晴都被他打动了几分。

其实,一年的沉淀,夏晴发现忘记盛修远,也许并没有那么难。

她用那么多年的时间去爱他,却只用了一年的时间来放下他。

如今,再想起盛修远,夏晴已经能够做到面不改色,波澜不惊了。

爱情,不就是如此。

来时波涛汹涌,去时波澜不惊。

甚至,隐隐有几次,在被周至琛感动的瞬间,夏晴甚至松口想要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话到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还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彻底放下盛修远。

如果没有放的彻底,那对周至琛来说并不公平。

9

这天深夜。

夏晴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陌生号码。

当时,夏晴正躺在床上追剧,没多想,直接接通了。

“喂?”

“夏晴……”

对面一说话,夏晴便僵住了。

是盛修远的声音。

电话中,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还能隐约听出几分醉意,他压低了嗓音问,“夏晴,你……过的怎么样?”

回过神,夏晴平静了下来,她惊讶地发现,面对着盛修远忽然打过来的电话,她心里再起不来半点波澜。

“挺好的。”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片刻,夏晴微微皱眉,“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挂了。”

“等一下!”

盛修远焦急出声,沉吟了一下,低声问她,“夏晴,我和沈璇离婚了,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还能不能……”

“不能。”

夏晴回答的干脆利落,直接打断了盛修远的话。

“盛修远,早在我们离婚那天,我就说过,从今往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你结婚那天,我最后决定去参加,只是想给我那么多年的喜欢做一个了断。其余的,真的半点没有了。”

盛修远还想再说什么,夏晴却轻声打断,“盛修远,你离婚也好,再结婚也罢,我祝你幸福,只是,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说完,夏晴直接挂断了电话。

沉默了片刻,夏晴走去窗边,打开窗,抬头看着天边半圆的月亮。

这一刻,她忽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她,终于放下了盛修远了。

而且,说实话,亲耳听见盛修远说后悔,她心底残存的那几分不甘,也彻底消散了。

看了半晌,夏晴准备关窗上床睡觉,目光一转,却忽然看见了楼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10

夏晴家在二楼,能够清楚地看见,楼下,周至琛倚着路灯站着,单手夹了一根烟。

这么看去。

周至琛的背影落寞极了。

夏晴僵住,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的她有些心慌。

夏晴匆匆掏出手机,拨通了周至琛的手机,电话只响了一声,夏晴便从窗户看见周至琛匆匆扔了手中的烟,接通了她的电话。

“喂。”

周至琛嗓音压的很低。

夏晴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你睡觉了吗?”

周至琛怔了一下,轻笑,“已经躺在床上,快睡了,怎么了?”

“没事。”

夏晴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轻声道,“就是有句话想要和你说。”

“什么话?你说。”

周至琛应的十分认真,说话时,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夏晴的窗户,却瞬间僵住。

两人隔着两层楼的高度,遥遥相望。

夏晴紧紧握着手机,轻声说道,“周至琛,我们在一起吧。”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我他妈出去买包烟都能碰见睡过你的男人!”

●“老子不是受,你才应该是”

念尘


相逢不会恨晚,人与人相遇都是缘份,不管何时都是刚刚好就算有遗憾此生你来过。这个社会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会,一切物质不过是人生不同层次的一个点缀与陪衬,抛开这些我们都那么赤条条,唯一亮点可能就是人性了,人性的丑与美,或是善与恶,是人一种理想与现实交错一起扭成了这个大千世界,最终我们相遇最终我们相知最终我们离别。
心存一念,为善为恶,很多时候因为那么一念造就世间种种,人有贪嗔那是人对于生命的一种渴求,就如人口渴必须喝水一样,造就善恶的不是因为渴求往往是因为不足二字。知足者俱是凡人,不知足者或成圣或成恶,人生短暂不管圣或恶,我只求一凡人也就是一个凡人俗人,在默默的活着默默着坚守这自己那个小世界与小快乐,默默承受着人生该有的各种烦恼与哀愁。珍惜着与每个人的相遇与离别,期待着每个相逢与偶遇,我爱着这个世界不是因为风景独好,只是因为有你真好。
我曾尝试去恨一个人可惜没有超过一年,最后却变成愧疚,因为恨常年令自己不开心耿耿于怀的怨念总是让自己在快乐时候多了一丝叹息,幸福之余多了一丝遗憾,归根到底还是那么一点放不下的怨恨。那一晚我就放下了,第二天没有什么快活的事,也没啥惊喜却觉得心情爽朗,什么都没做也就告诉自己放下而已。
但人生总有放不下的,那就是心所爱,生所爱,有些人注定无法由生到死,但心里却总是放不下的,那么用的只能珍惜那相遇的时间,好好珍惜一旦失去好好珍藏,没有来生此生无憾只因相遇相知,爱或恨都只因有你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