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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村口的娘

发表时间:2020-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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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在文章中总是美好的,情感这件事我们永远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什么样的情感美文才称得上质量高呢?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站在村口的娘,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村口常常站着孤独的身影,盼望着亲人归来,寄予了期盼与希望。远方的游子,归心似箭,思念的行囊与莫名的感伤在人生的旅途上交响碰撞。

远远望见炊烟笼罩的村口,站着我年迈的娘,呆呆地朝着我回家的路口眺望,不肯回去,默默祈祷。

风吹雨打湿透了娘的双眼、浸湿了娘的前怀后背,唯一没有潮湿娘的心窝。辨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淌,分不清是霜华还是白发,娘一直守望在村口,犹如村庄的眼睛,使背井离乡的游子不迷失方向。

只要想起故乡,就回忆起那熟悉的村口,在那最温暖的驿站,站着我年迈的娘,他身后老屋里冒出一股馓饭与水饺交织在一起的醇香,随风飘扬,整个世界变成了娘的味道。

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天地苍茫一片,鹅毛大雪纷纷飞扬,站在村口的娘张望的目光穿透了飞雪之瀑,犹如家家户户的灯笼亮了。

小的时候,我在你怀里不肯离去,因为你的怀里是娘的味道,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成人,顶天立地立地顶天,谁能忆起那时的情形。

上学的时候,每周星期五下午,她常常站在那儿,一,二,三,数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肯离去,因为她没有数到自己应该数的人。当我在那村口另一端出现时,她的眼睛模糊了。当问及他时,他转过去用袖口拭去急切思念的泪水,只是说:眼睛被风吹了一下。

此时,我的心被娘的泪水柔软了,我在攀登和追寻中寻早的成功与超越是娘长期寂寞、劳累和长期站在村口换来的。我才知道村口是滋生思念、牵挂和企盼的地方,也是守望幸福的地点。

如今,一滴泪划破黑暗,滑向寂寞,抛下满心的悸动,我终于懂了,世界上有一种穿透万物的爱母爱,我将它和着如泉涌般的泪默默收藏。

普天之下,还有多少站在村口的娘。

相关知识

村口的庙


进入到老家的村子里,要经过娘娘庙,记忆里,每次回到老家,父亲便在庙面前的亭子里等我们,而每每离开,和大多数的父母一样,父亲总虔诚的带着我们烧香保佑路上平安,在袅袅的香火里寄予了最终的希望。

就在这么一个古朴的庙宇里,让我感触到了许多人文的思想和观念。

一种母性的无私和壮美,就这样在这一片无私的土地上结缘春秋。

娘娘庙,在滔滔的流水之中扎根山里,感谢风雨所给予的诗情,疲惫中遥遥了所有的思念,在缠缠绵绵的雨季里,苍老了电闪和雷鸣所痛快的日子。

娘娘庙,在那遥远的礁石上眺望那远山和白云,让激荡的心愿,搁浅了那九十九朵白云与九十九道湾,纤歌和浪花,青波绿浪着爱恨的故事与传说。

娘娘庙,在曲折的岸边遗忘了那些心事的诺言。在水鸟鸣唱的声中,传奇了饱经风霜雪雨的故事与传奇,复印成了那些在帆影上的心事,美好心愿。

是啊,星星点灯,盛开一朵朵生命的花朵,兼程了一个个艰辛苦楚的岁月。

仿佛,我和你就在娘娘的庙景朴素记忆中,膜拜心思:

绝世感触了那一位虔诚者的心灵追求和许愿。

于是,万水千山总是情,漂泊爱与恨

我,面对窗外的青山绿地,苍凉了那座庙宇和遥远的记忆。

岁月匆匆,在我的心地上和庙的梦的意境里,成熟了那一片片思念,是多是少的春花秋月,都在共同成长着我和你的美好思想。

是啊,那一位吹笛子的少年或牧童终于长大了,在通往山里的那一条弯曲路上,撒满一缕缕金色飘香的阳光与生命的歌谣,陶醉许多花草和那些谷物。

环绕着青山绿水啊,留下了一页页刀光剑影。

环抱着山情水梦呀,记住我和你的那些心思惊梦。

是的,枝头上的小鸟在啾鸣着,那一些空白与斑痕着我们的沧桑。

我想,庙宇的沉思与感怀,都在一声声的喊山的号子里,让那位狩猎者失业了,只好面对着草丛中梦呓着那些熊熊燃烧的烈焰,啼听着虫儿们的哀号;我想,那些劳作的人的歌唱太那么动人了,为所有的田园祈祷吧,凝视倒影在杯中的稻麦而长叹;我想,在他和她的童心里,又多了山花开放的声音,在风雨中吟颂着那首古老的诗句,记住了那位诗人的悲欢离合。

伫立在庙宇门口,闪光的梦想,契入了翩跹起舞的心地银丝,走过了那一条条星星闪烁和月亮走过的村街屯巷,在每一扇紧闭的窗门之前倾听心与心的交流,无法表达的心疼,诞生了一句句诅咒。

在我的一次次回想里,庙宇那样的坦诚无私。

许多神奇的故事,让我对庙宇悠然敬畏心悸。

也许中,庙宇就是我们的一种精神寄托和祈求场地。

心灵的寄寓,变成了我搁浅在童年里的那一份谜语,就在父母亲的祈求里得到了注解,回想那童年那美好的剪影,一页页,神韵无邪了满是七彩和天真的故事,流动成在春水中所飘放的那一只纸船;在流韵吐绿的土地上耕耘心愿。

庙宇之光,在金黄的诗歌中闪烁。

庙宇之光,在饱满的田园里飘香。

庙宇之光,在碧绿的青山里丰硕。

庙宇之光,在现代的天地里放歌。

啊,寄寓庙宇,触及了许多灵魂的爱恨。

掬着流水,我听到了两岸青山的歌谣,听到了春花秋月的细语,心灵深处的透明荡漾,在流水中轻歌曼舞,扬帆着漫长与曲折了的人生道路与追求。

在土地的和庙宇的伤口上,点燃了那一堆篝火。

多少立体的情缘,圆圆扁扁;是啊,在心灵深处的台阶上延伸。

走进了灵魂的殿堂。朴素了山道,戈壁,荒野,沼泽

从此,我记住那些梦寐以求,黑色了许多梦幻,黑色了坎坷之路,让我走进的那一条注满荆棘的路上,仿佛中,庙宇里的故事和传说,斑痕了那些尸骨寒影,冤魂残骸,游荡在香火缕缕的九曲十八弯奈何桥上,流水滔滔,浊浪排空了许多落叶和枯草,愁结着一块块的暗礁,断魂了执着的追求与美丽的梦想。

是啊,是父亲告诉我,阎王殿里的阎王下班了,殿堂上空无一人,阴森森了我的那一段心愿,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没有贵人相助,只好在那一角落里数一数身上还有几多张纸钱。

是奶奶真实地对我说,感谢黑白无常小鬼的宽心,向我讲明了求见的程序,各种打点陶尽了阳间的那一份积蓄。

一个个的为什么,终于让我读到了那些悲壮的跪拜仪式。

不错,就在那一座黑色灵魂的殿堂里,也许都会有许多贪官污吏?

难道中,我们也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吗?!

确实,在等级森严的灵魂殿堂之中,真的也有贫富之分和奢望之思。

把那美好的想象抛弃吧,走出了那一座灵魂殿堂到处去流浪荒野。

只有中,逢年过节,庙宇里才在缭绕着人心的香火里感叹,还有许多心愿

村口那棵老槐树


村口那棵老槐树饱经沧桑,光阴变换,我已记不清它在这个地方站了多少年,人们从它粗糙皲裂的树皮上读到岁月的风霜。高高的槐花树守在村庄的路口,如同一位哨兵,坚守着橄榄绿的诺言。我很庆幸生命的旅途中,有老槐树陪伴左右,那些有老槐花树的日子,值得我穷极一生去静静回味。

一个村庄的故事,是从那棵古老的槐树开始的,村庄由远到近,如一个须髯飘飘的老人向我们走来,村庄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槐树下,槐树因此见证了一段历史。一块字迹模糊的碑石立在槐树边,残缺不全的文字就像空了心的槐树。调皮的小孩常常钻到槐树里或爬到树枝上捉迷藏,飘飞的树叶在午后的阳光中闪闪发亮。

奶奶是个勤快的人,会精心制作各种各种小吃,用一朵朵洁白的槐花作料。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喜欢缠着奶奶,央求奶奶带着自己去采摘槐花,自己便在槐花树下,轻轻拾起那一朵朵洁白的槐花,别在头上,奶奶看见我的样子,不禁开心地笑了。在小时候,奶奶用槐花做的槐花糕非常好吃,雪白的槐花糕,温软着我童年的梦想。

槐树曾经十分茂盛,给村子撑起了浓浓的绿荫,槐花的芬芳洋溢着,飘香的山路,闪耀着心中的想象。蓝天睁大眼()睛,听到树枝的心跳。槐树披着彩云,把采集来的一个花季的明艳,刻上树梢。粗大的手,曾经润绿了村民的一个个梦想。如今虽然上了年岁,藤蔓开始密布,但枝叶上的树叶依然茂盛,绿油油的,迎着暖风伸展村庄的希望。

在时光的大海上,槐树驾一叶愿望的小舟,带着祝福,酿成甜甜的酒,在五月的村庄,醉一片温柔。惯了清淡的日子,习惯了沉静从容,槐树淡泊的一生,面对红尘依然保持自己原来的本色,年年岁岁,鞠躬尽瘁。仿佛,那只是记忆中的村庄。当我再一次回到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土屋是老样子,却失去了曾有的繁华,青石板铺的街,被细雨濯净了,变得亮堂堂的。

村庄,早已人去楼空,剩下几位老人,稀稀疏疏。村口那棵已有100多年历史的老槐树,依然挺立着,守候着与自己相伴多年的村庄。他没有死,我知道他没有死。他只是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黑黑的,痛苦的扭曲着。

老槐花树的回忆,是一种欲言又止的无奈。好比我走在这无人的青石板铺的街上,两边是空荡荡的。村口,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心,忽然空了。

那是童年的回忆,那是记忆深处的竭力的呼喊。10年前,5岁时,那村庄。当时,那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早上,有集市。大清早,就想起了乡村交响曲。小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还有呼呼噜噜的磨豆腐声。傍晚,老人摇着蒲扇,领这小孩,坐在门口乘凉,唠唠家常。我们小孩子也得意地把自己在学校一天所学的,咿咿呀呀地背起来。当夕阳洒满了屋顶,当晚风轻抚过脸庞。小孩子,开始闲不住了,一大群,跑到大槐树下躲猫猫。那时候,树的根部是空心的,也是我们小孩子觉得最好玩,最有趣的地方。我们喜欢躲在里边,大槐树就像庇护所一样,那么地有安全感。我们总会玩得不亦乐乎。天,黑了。也玩累了。便三三两两依偎着,坐在大槐树下数着天上的星星。有时,还会约定一些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盛夏,槐树下会有很多萤火虫,一闪一闪的,我们总会大呼起来。“快看,好美啊。”想想,槐树爷爷很幸福吧!他收藏了太多太多的童年,太多太多小孩子的纯真。看一代代,在他的怀抱中成长。记得那时,虽然,槐树并不茂盛,但他看上去很健壮。他是我最爱的一棵树,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和小伙伴们,会写一些愿望,放在玻璃瓶里,一起埋在槐树爷爷的“心里”。奶奶说,她们那个时候,会认得槐树为干妈,或干爹,保他能一生能平平安安。那时的我觉得似乎很可笑,一棵大树,就怎么成了奶奶的“妈妈”呢?

岁月变迁,时光流逝。10年后,我15岁,这村庄。现在,这里是全村最冷清的地方。村庄的街道变短了,它的尽头,混凝土,钢筋结构的房屋鳞次栉比。老槐树失去了以前的健壮,留下枝丫,光秃秃的。黑黑的,痛苦的扭曲着,依然。住在村庄的老人,说起老槐树,他们都会深深的叹息:“可惜啊,那可是一棵老树。因为空心才死的,唉,”我何尝不是叹息呢?槐树爷爷依旧挺立着。把仅有的枝条,艰难地伸向天空。那是他向往的净土吗?他在向人们诉说着它的悲哀,还是他不屈自己这样的倒下?老槐树旁,早已荒草丛生,有些树也不知什么时候长起来了。他的根,那空了心的根部,被遮掩了。

今年春天,烟雨纷落。早晨,骑着单车晃悠晃悠着去学校,道两旁的槐树花正开得烂漫。淡淡的黄在茂密的树叶中若隐若现。沁人的香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对于槐树,我有着不一般的感情。虽然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也没有经历过特殊事情,但总有一种挥之不去又难以解释的感情。有时我会想:我是不是槐树的族系,还是我天生对于他有着深深的依恋?闭上眼,我深深的呼吸,尽情享受槐树给予我的,淡淡的,淳朴的那种香气,像一股难以拒绝的仙气,从鼻而入,缓缓游人心脾,游进大脑,让整个人心神舒畅。槐树爷爷是否会开心地笑了呢?瞧,他的下一代都坚强地挺立在大道两旁。五六个系着红领巾的,背著书包的小学生嬉笑着从槐树下走过。“快看,槐树开花了!”一个小女孩仰着头,手指着头上的一片绿荫,像发现宝贝似的对身边的小伙伴说。小孩子们齐刷刷地仰起头,看着,寻找着。“我也看到了。”“呵呵。”耳边传来了一阵阵笑声,我也会心地笑了。仿佛,回到了那个笑声依稀的十年前。似乎,自己也在奔跑,仍嬉戏在槐树爷爷千云蔽日的枝丫下……

槐花树上的光阴,浸染着岁月的旖旎。这只是一棵槐树而已,很普通,很平凡,在村口满地都是槐树的叶子,槐树的花朵,槐树的果实,亘古不变。不知是什么支撑着她,她就那样几十年如一日地站立在村口,反正从我出生那一天起便有了她。槐树很高,很茂盛,很粗壮。可是对我而言,她总是特别的,我看着她长,她看着我长大。唯一不同的是,我已经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长成了一个豆蔻少女,而她却多了十几道年轮。

少年的我,觉得她高大挺拔,能感受到槐树的怀里有一种母亲的温暖。春暖花开的时候,她的枝条萌发,有时会偷偷伸进我家的院墙内,而我也总天真地以为那是自个儿的家,喜欢把一些小玩意挂在她的枝头,甚至还有一种抓着她的枝条直接从我家跳出去玩荡秋千的冲动。一年四季,我总是看着她默默地生长,默默地奉献。在夏天,她从来不会去炫耀自己繁茂的枝叶,为人们洒下绿荫;冬天,万物凋零的时候,她还是昂首挺拔,也不知为了迎接冬天的凛冽,吃了多少苦。

奶奶也时常给我讲有关于老槐树的故事,讲着讲着,奶奶的眼睛里噙满泪花。听着奶奶的故事,我似乎读懂了奶奶那个年代对老槐树特殊的感情。其实我很喜欢槐树的花,很小,但是很香,有一种特殊的、沁人心脾的味道。我常常会童话地幻想如果那样的花是一位仙子,该有多么的清丽和脱俗,就像槐树一样,很淡很淡,可是很温暖,正如奶奶对我的疼爱一样。

夏季的天气总是那么喜怒无常,有时带来热情的太阳,有时又舞动风的翅膀。那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次风,风伴着雨,如山崩海啸般倾盆。那一夜,整个天地都在怒吼。清晨,当我们打开大门,满地的枯枝败叶,还有一根根折断的树枝。可是在我眼里有些弱不禁风的她依然挺立,轻风缓缓托起枝干,败叶在轻轻地摇曳。那一刻,我觉得她在对我笑,一种让我很感动、很温暖的笑容。

一棵平凡的槐树。可就是这样一棵槐树,陪我走过了这么多华丽的岁月,留下的只有美的画面,美的印象,美的回忆,美的生命。树欲静而风不止,树没有语言却告诉了我一切,她经历了岁岁年年的反复无常,万代的繁华,流淌了千年的沧桑,我懂得了生命的意义。

当我轻轻推开了尘封已久的大门,那一刻,我看见了晶莹的绿色闪烁在枝干的周围,迎着春风轻轻摇摆,我看着她,默默地看着,仿佛在它的枝干里看到了我的灵魂。

村口那棵老槐树,带给我太多太多深刻的记忆,伸出颤抖的双手去触摸老槐花树,似乎还能感受到曾经的温度。打量眼前无比熟悉的老槐树,不禁湿了眼眶,村庄,这个养育我的地方,将成为我一生的守望!岁月的辙痕中,老槐树留下的痕迹依旧清晰,那些静好时光里珍贵的回忆,都值得我穷极一生去细细回味!

娘轻娘重


天平之所以平衡,是因为左右两边的砝码相等。心灵的天平是否也能保持平衡?

读懂母亲是为人母时,都说:女儿好,胜似娘的小棉袄。其实不然,你看:出嫁后,尽管有贴心的丈夫和可爱的女儿,节假日多数还会在娘家度过,特别是遇到困难时,那种回娘家的急切和期盼真是无以言表,娘在我心中的地位更是无人能及。生活中的烦恼琐事似乎只有娘能帮我化解,不过娘说的最多的还是:多回家看看公婆,不能任性,其实公婆在乎的不是捎回去的礼物,而是全家在一起时的欢声笑语我打断娘的话辩解道:爹娘该有的公婆也没少,我对那个地方没感情。接着娘又语重心长地说:为人处事犹如做针线活,不能浮躁,不可马虎,走一步缝一针,刚开始缝不好会扎手,可手心手背都是肉,血浓于水,细微之处见真情。娘一语惊人,竟搬出当了一辈子干部的外公当年说的话,我无言以对。

如今人到中年,历经世事,娘的话犹如一股细流,融入了我心间,它让我学会了宽容,更多的是独立,同时也感觉翅膀硬了能自由翱翔,不再需要娘的呵护。一年中难得飞回娘身边几次,谈不上女儿好,更别说疼娘亲了。

小时不懂和娘亲,长大才知母恩重。看见自己早衰的娘,不由得就会想起婆婆。读懂婆婆也是为人妻很多年后。花甲之年,儿孙满堂,婆婆该是从容享受生活的时候了,但这不是一个说说就可以做到的事,关键是让婆婆停止劳作,这非常不容易。一颗红心,两只手她谁都想照顾到,再苦再累也难不住她。

在心灵的天平上,自己的娘亲,事实上婆婆让我更爱。一月半载,不是电话问候就是搭车来家,作为晚辈却很少回去看望。已近半年,真不知整天在瞎忙啥。

当铃声把我从酣睡中惊醒,电话那边传来婆婆兴奋略带气喘的声音:有车下城,到时去接我。清晨的阳光照耀着婆婆明显苍老的面庞,看见我骑车过来,她开心得像个孩子,用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把两个大包让我推上,自己则把一个纸箱抱在胸前:这是自家的笨鸡蛋,别打坏了。我们边走边聊:这几天地里不忙了,下来看看孩的,捎带给你拆洗拆洗被褥,家儿的菜不收,就一点点,城儿甚也贵

说话间我们已到家。放下东西没有喘气,婆婆就到厨房洗碗,拖地,我劝他歇一歇,她只是嘴上答应,手却在不停的忙碌。直到中午,疲倦的婆婆才坐在沙发上。消瘦的脸上汗爬水流,额头上的一绺白发胶着汗珠子贴在右边的眉间上,她用干瘦的手随便擦了擦,开始检阅带来的包袱:黄瓜,洋柿的,荚荚五花八门的蔬菜应有尽有。真不知婆婆是怎样冒着酷暑,顶着烈日种下的。沤泥窊山高坡陡,种菜都得一担担挑着水浇,这在常人眼里算不了什么,但对一个60多岁的老人来讲该是多大的劳动量呀!

絮叨中,婆婆从她的包袱中挑出一件粗布衬衣给小儿穿上:小孩孩穿上甚也脏的快,瞎顶替的穿吧,你们看正合适。女儿看见说:早过时了,穿出去让人笑话。我在一旁也附和道:就是,现在没人穿这了,以后可不要给我往下拿了,回去给别人也不见的穿!兴奋的表情刹时被一脸无奈所代,我清晰的看见婆婆眼里有晶莹的泪花在闪现,黑瘦的手背青筋凸起,指甲凹陷,我知道那是辛苦劳作后岁月留下的痕迹,我知道那是节衣缩食苛刻自己的见证。婆婆一激动手就会抖,抖抖瑟瑟中她又把一堆旧衣服放回包袱中。

末了,婆婆自言自语:这阵的大人孩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还是拿回去搭兑上个门帘哇,没给出了。此时,内心深处,像有无数条虫子在爬行,龇牙咧嘴都冲我挤眉弄眼,酷热难耐,身上竟起了鸡皮疙瘩,自责中夹杂着许多复杂的东西,假如是我娘,这样的话会脱口而出吗?一定会!因为坦率是我的本真,何况我早已把婆婆当成自己的娘,可是

沉默。

许久,我不敢正视那双挚爱的眼睛。还是婆婆打破了僵局:斌的家,鸡蛋给小的(十六岁的外甥)一份,他今年又瘦了!小外甥女一年也见不上几回,人家城儿的孩的甚也不稀罕,这可是家儿的笨鸡蛋,说不定还能吃上些,剩下的给小儿哇,孩的小正长身体,一定按时给吃上。可别花钱买了,咱家的鸡还能下。看着一颗颗鸡蛋,我真生气:就知道给这个,惦那个,你就不会吃些?家儿有,前段时间还卖了十来斤,买了些洋鸡蛋给你公公吃,笨鸡蛋一斤八九块,太贵了。

我呜咽,发自内心的感动。婆婆太抠了,好东西都让给别人,惟独轮不到她自己。别人孝敬她的东西,总是东藏西放,等这个念那个,等来等去东西以发霉,过期告终,八月十五的月饼,元旦过后,捎给在外地读书的外甥女;亲友送的蛋糕,大热天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给孩子们捎来。当我拎着发霉的蛋糕,扔入垃圾箱后,当时感觉,扔掉的不是蛋糕而是婆婆的真情,真不知以后该如何去面对那双挚爱的眼睛。爱的火花,燃之不尽,情的细丝,焕发生机。

祖辈都说:媳妇不是婆养的。可这沉甸甸的母爱,真的让我自惭形秽。我不敢正视那双挚爱的清泉,年轻人不愿干的活,婆婆总是自告奋勇第一个冲上去,大暑天偷偷的去板坡给人刨砖,年龄她最大,成绩她最高。今年春上又去官上帮人间苗,为的是添补家用。要不是那天碰巧回家,到现在也不会知道。婆婆真抠门,剩菜剩饭似乎是她申请是专利,好吃的似乎总与她无缘,但婆婆待人却特别大度。不论邻里亲朋谁有困难她都总是慷慨解囊,尽力相助。别人给我一粒芝麻,我会给他一颗西瓜。厚道做人,凭良心做事这是她处事的名言。的确婆婆也是这么做的。

如今,在婆婆爱心大伞的庇护下,在亲情雨露的沐浴下,我们快乐的生活着。可无情的岁月却在她那饱经尘世的脸上过早的撒下了抹不去的冬霜。头发半白半黑,恰似故乡那白墙黛瓦的老屋,被洪水冲刷过的双腿,落下了多年的病根,有时夜里钻心的痛,汗水顺着瘦长的脸颊流下,一滴一滴痛在心里,写在脸上,婆婆咬咬参差不齐的牙齿,硬把疼痛咬碎,化作一种淡淡的忧伤,强装笑脸释放。

人常说:自古婆媳不和难相处。十几年了,我不这样认为。虽然她有时老脑筋,旧思想,做事难免武断出错。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是凡人。将心比心,自己也是有爹娘的,对婆婆我亏欠太多,更谈不上孝顺,但在娘与婆婆的天平上,我力求平衡,给娘买个啥,自然也有婆婆的份,邻里亲朋都羡慕我有个好婆婆。每每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比捡了一袋黄金还欢喜万分。亲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虽然物质上并不富裕,但我拥有一笔挖掘不尽的精神财富,那就是家的温馨、爱的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