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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掉土的墙

发表时间:2020-05-09

【www.qg13.com - 作掉的爱情怎么挽回】

关于情感方面的文章很多,而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够说自己真正看得透情感,最全的情感美文都有哪些呢?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昏黄的灯,掉土的墙,欢迎大家借鉴与参考,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一扇木门嘎吱嘎吱的响,院子里的那棵枣树也饱经沧桑,风一吹,叶子都落光了。

一根绳子拴在木门与枣树上,上面挂着几件衣服,水还在滴落着。

土筑的墙,用手轻轻一拍,就有一大片尘土落下来,一不小心就迷了眼。

屋内昏黄的灯,吊在屋顶上,一点一点的燃烧着灯丝,风吹过的时候,晃得人眼睛生疼。

一张木床摆在靠窗的位置,床上铺着好几年未曾洗过的床单与棉被,颜色格调略显统一。

窗户也被蜘蛛占领了,就连原本白色的蜘蛛网经过时间的沉淀,都变成了黑色,一根一根垂下来。

锅碗瓢盆摞在一起,混着被老鼠新翻的泥土。

屋里老鼠乱窜,壁虎虫子随处可见。

那是一个家,一个有人生活的家。

那个姑娘啊她叫明月。

她的妈妈生下她之后因有精神疾病,而整日疯疯癫癫,最终在冬日被冻死了。

因此她与父亲相依为命,我记得她的家里很穷,不是一般的穷。

她的家里有一台黑白的老式电视机,但也只是个摆设,打开之后撕拉撕拉的响,没有画面也没有字幕。

不过床头放着一个小小的收音机,打开之后把天线扯出来,里面的人便讲的绘声绘色,也算是给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一丝的色彩。

在八年前我见过她,是我大姨的邻居,每次去的时候都会去她家找她玩,爬到她院子里的枣树上去摘枣,躺在她那早已看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床单上与她嬉闹玩笑,那时候又何来的嫌弃之说。

每次去的时候都会见到她的父亲,手里拿着自卷的旱烟,时不时地往嘴里慢吞吞的吸两口,随即云雾缭绕,最后还要把烟蒂留起来,小心翼翼的包好,留着下次再用。

冬天的时候他便常在村口的石头上坐着,一边吸着手里的烟,一边晒着太阳。阳光照在他那皱纹斑斑的脸上,让人看了有些生疼。

他没有工作,更没有薪水,每月甚至每年也仅靠村子里的一些补助,还有亲戚的一些资金,让他维持这个家,让他照顾这个没有母亲的孩子。

或许真的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明月一直学习成绩优越,学校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每年都有补助资金,听说还有的老师给她买衣服,虽然补助的资金也就那不到一千块钱,但对于她的家庭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她似乎是比我小一岁还是两岁?记不清了,不过现在,应该是上高中了吧。

因为某些原因,所以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去那个村子。

好些年没见了,不知道如今你是否安好。

是否依旧与那干枯的枣树,昏黄的灯,掉土的墙,灰色的被褥,可爱的蜘蛛,乱窜的老鼠,爱抽烟的父亲,相依为命。

屋顶上的烟囱里,炊烟袅袅升起,你是否每天有着可口的饭菜。

嘿!你还记得我吗?

那个八年之前与你下河滑冰爬树摘枣的人儿啊。

相关知识

故乡的土


总是在梦中醒来,梦到家乡的场景。那些人,那些景,闭上双眼仿佛能触摸到从前的余温。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梦中的故乡被这静默的夜给带走。

哪里的清晨没有雾气的"笼罩",也就不像江南如"水墨画"般温润,但在这干燥的晨曦中,仍"隐约"感觉的到她妩媚。透过柳枝,明媚的阳光"摇曳生辉",阳光照的一切都那么清晰,"令人目眩",连花叶捧着的露珠都那么"晶莹","璀璨"的如水晶一般。未消散的睡意"朦胧",恍惚间,仿佛来到了"童话"中的"梦幻"之境,想象真是美妙的东西,让世界"瞬息万变"。看着"华光四射"的太阳,又一个充满"诗意"的早晨即将开始。

景随路转,走到了一条小溪旁,溪水打在石头上,奏出了一首动听的乐曲。最让人吃惊的是溪边路旁的那一望无际的野菊花,一丛丛,一簇簇,挨挨挤挤,仰着黄色的小脸,向着春风点头,向着天空微笑。一群群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分享着这场花的盛宴。我通常喜欢跑到大山上,竹林间。在大山的草地里,扒开脚下的润土,闻到那久违的泥土的芬芳,感到又回到了儿时的我。捧在手心中高抛空中,仰天大喊。喊尽“她”的美,轻轻地躺在青草上,望着湛蓝的天空,白云飘过。是的我看见了,小时候读过童话故事仿佛在朝我微笑。夏日,我常常跑到竹林里乘凉,躲避夏天的酷暑,躺在半弯腰的竹子上,听着吃雉鸟的蝉鸣声,微风捋过,心中一片清凉。

秋天,果园里有那驰名中外的红苹果,它熟了的时候是那样的红,那么光泽,格外逗人喜爱。田里的稻谷也熟透了在阳光下金灿灿的一片。微风吹来,田野上掀起一片金色的巨浪。丰收的景象印在农民伯伯的脸上,笑在他们心里。

冬天,下雪的时候银装素裹。一夜间天地万物染成了白色,像是披上了新衣。北国风光无限好,窗外大雪纷飞,寒气逼人令人切齿。冬天我最欣赏的花,那便是梅花!推开门外就能闻到门前的花香。冬天万物都已经沉睡唯有她独自盛开,鲜红的红叶十分耀眼。瑶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白雪染红花,唯有争春来!

当回忆已经在脑海里谱写成曲,记忆中的故事便是最美的童谣。我何时才能回到故土,手捧黄土没有现在的忧愁。愿下次归来,我仍是少年故园依始。

南墙的书屋


书架上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些。轻轻抚摸上去,书本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积攒了一层淡淡的灰尘。熟悉的书目一览无余,已经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打扫过。

看着书架上的书,不免觉得有些嘲讽,好些书打从买回来之后,就没怎么用心阅读过。要么偶尔翻阅一下,要么只是打扫下书本上的灰尘。

昏黄的台灯下,一盏茶,一本书,一个晚上。

翻阅着书本,读着读着,有时会情不自禁的读出声来,毫不在乎这符不符合阅读的规矩,完全就按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做。

闲暇之余,习惯和瑶瑶一起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去寻找一些觉得比较有韵味的东西。

南墙的书屋是我俩找寻了许久之后才发现的,可能是因为书屋的名字,从不爱看书的瑶瑶,既然会主动提出来要进去小书屋看看的建议。

小梓,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要把这个小书屋的书全部看完。

好啊!那我期待你的表现!

但是,人家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要陪我一起看,直到我把这里的书全部看完为止!

还没等我答应,瑶瑶便走进了小书屋。

屋内的摆设简单却不失情调,每个小书桌上都配有一个小台灯,桌上的小书架上会放一两本书。我不知道瑶瑶是哪来的信心,敢说自己在一年的时间里要把这个小书屋的所有书看完。

每次走进书屋,我都习惯先看下每个书架,看看有没有什么的特别的书能吸引自己,或者看看有没有上架的新书。

待我回到书桌时,瑶瑶早已熟睡在书桌上,似乎从开始进书屋到后面,瑶瑶翻阅的书页一直没有变过。

小梓,你好过分呀!每次看书都自己偷偷看,看到人家睡着了都不叫醒人家,不理你了!

你怎么这么聪明,我就是这样想的!

小梓,你太坏了。我怎么就交了你这样的一个朋友,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让我一直都看不完这些书,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看书了!

Perfect!说的太对了,瑶瑶以后你还是乖乖听话,好好待在本大爷的身边!

小梓,想让本姑娘听话也行,除非你把这里的书全部给我读一遍,记住没有任何打折扣的条件!

似乎是玩笑,又似乎是实话。从那天起,每次来小书屋,我都会特意选择一个偏僻点的位置。一方面偏僻点的位置我轻声阅读时不会吵到别人,另一方面瑶瑶睡觉也不会被走动的读者些所吵到!

每次待在小书屋的时间总是很长,要么是一个上午,要么是一个下午,有时甚至是一整天。我看的不亦说乎,瑶瑶睡得如梦如幻,也许这就是小书屋里的那道亮丽的风景线。

一年感觉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

小梓,看完这本书我这家小书屋就再也没有你可以看的书了!

王伯,您说笑了,您前段时间进的新书不是还没有到吗?到了我不是又有书看了!

《穆斯林的葬礼》我在这间小书屋的最后一本书,指尖一直停留在封面上,却迟迟没有翻开第一页。我不知道最后一本书,我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阅读才好。或者说以怎样的心情去告别,这里的一切。

小梓,你说你以后最想做什么?

自己做一个小书屋,里面全部放上自己喜欢的书。

一人,一书,一灯,一世界。

哇!好呀!好呀!到时你记得配一个舒适的沙发,这样我就可以更好的听你读书了。

拾页随笔!小梓,你觉得这个怎么样?以后你的小书屋就叫这个名字了!

拾页随笔吗?

久置的书页,重拾时,总能带来无限的感慨。我希望每个来咱们书屋的人,都能找回曾经那个挚爱阅读的自己。

父亲的“土车子”


现代社会车来车往,车的种类纷繁复杂,生活中已离不开车,车见证了时代的变迁和观念的转变,车代表了社会的发展。----我的跑题题记

在我的老家,还保留有一辆车,虽弃之很久不用,但它依然昂着头守候着它曾经的荣耀,静卧在时光沉积的屋角落。拂开覆盖它的岁月尘土,把握住它的两只厚重推手,提起它括向土地的粗大车梁,推开它吱吱伊伊的久远叙说。

这种手推独轮车,我们管它叫土车子,因为各地地形的差异,形状不尽相同。我们这里山地多,坑坑洼洼,泥泞路滑,轮子小巧而厚实,没有车辐,实心的车轱辘外包铁环,两个把手连接的车梁一个大大的弧形向下,重心偏低,在山地里稳当安全许多。

我对土车子的最早的记忆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跟随父亲往返于河边老宅与现住宅的几百米土路上。父亲平时不太喜欢说话,却是一个有远见有规划的人,别离深山故土,举家迁到刘家洲,购得河边祠堂偏屋落户。邻居们或许猜不透父亲为什么天天在河滩上捡拾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鹅卵石已在门口堆成了小山,深藏在父亲心底早已有一个宏大的计划:要在刘家洲建第一家窑砖屋,捡的鹅卵石是建砖房用来下地基和添斗的。

就这样,一根棕绳,一头连接我,一头连接土车子昂起的虎头,土车子后是父亲勤劳的双手和坚实的梦想,一个大竹篓,载的就是鹅卵石,从祠堂到新屋,一天到晚数不清的来来回回,也记不起有多少个寒寒暑暑,其实我呀,根本就帮不上父亲的忙,拉车还跑不赢土车子,走不动了,父亲只得将哭闹着的我抱坐在车头上。坐上了家里最好的交通工具,我立刻破涕为笑,尽管颠得屁股肿疼,车轱辘带起的泥水弄湿弄脏光着的屁股,兴奋却是溅满了我全身。那个时候,我总以为,我坐上车后,车子定是轻了许多,不然,父亲怎么会跑得如此轻快?还一路抿着嘴含着笑?卸下石头后,父亲将擦拭干汗水的双手伸到我腋下,这一刻,兴奋点已触燃,点火了,接下来我要飞翔了,身子在父亲头顶划过一道长长的弧形,整个世界立即在我的俯视之下,大地如此辽远,天空这般广阔!父亲将我放下,我发现已登机在独轮车的舱里,父亲两手一提把手,开始滑行,抬离地面,加速,加速,飞起来啰飞起来啰!我扒在竹篓旁,双手紧把车头两虎头,就像手握操纵杆,上坡缓慢拉升,下坡俯冲加速,直路惬意平飞,转弯划着弧线,对准鹅卵石机场跑道减速,平稳降落,短短的几百米,一气呵成,这是我记忆里最早最兴奋的自己直接驾驶的人生航程,已是挥之不去了。

土车子伴随我长大长高,从小小驾驶员也成长为了发动机,直到我外出求学工作,才远离了它,车子也换了好几茬,从自行车到摩托车到了汽车,几十年的驾驶生涯里,总是没有了驾驭土车子的兴奋感,因为那时父亲是我的发动机,燃烧的是浓得永远也化不开的父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