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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坟前的祭奠

发表时间:2020-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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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情感方面的文章很多,情感这件事我们永远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什么样的情感美文才称得上质量高呢?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没到坟前的祭奠,欢迎大家借鉴与参考,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现在我相信:人体确有第六感知。不是什么特异功能,而是一种科学的客观存在,只是人类目前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它的原理,无法科学地揭示它的真相。

坚定我上述论断的是父亲去世前在我身上发生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父亲去世那一年春节,我带着老婆孩子回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家过年。七十多岁的父母和我们兄弟姐妹,还有我们兄弟姐妹的孩子们,全家19口人,很开心地团聚了几天。过完年从老家回来之后,我却莫名其妙地会经常想起父亲,想他的容貌,想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想他对我们兄弟姐妹以及兄弟姐妹的孩子们的各种好和慈爱。还会经常梦见他。这是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思念中我突发奇想,写了一篇短文《风中的父亲》,想微信发给和父母同住的妹妹,让她念给父亲听。可是还没有修改好,突然接到弟弟的电话,说父亲突发重病住院了。我立即坐高铁回去,不想ICU病房里的探望却成了我与父亲的永别。

父亲离开我们已经二年了,我一直在悲伤中揣摩人的第六感知,那篇没有来得及发出的短文一直都不敢再看、再修改。

今年高考,外甥女考中了一所211大学,接到录取通知书后,家人去父亲坟上祭奠,也是给父亲报喜。我这才翻出二年前的短文,稍作整理,微信发给了家人,算是我没到坟前的祭奠吧!

短文是这样写的:

我四岁的时候,爸爸妈妈和我照了第一张我们三个人的合影照片,爸爸妈妈坐着,我站在他们中间。照片中的我手里拿着一个木头玩具手枪;爸爸那个时候还在当兵,穿着军装,正襟危坐,两只手放在两条腿上,是标准的军人坐姿;妈妈一头齐肩短发,穿一件斜襟蓝底白花的上衣。这是我见到和记在心里的爸爸妈妈最年轻的样子。当时我还不太记事,据说我手里拿着的那个手枪是爸爸亲手给我做的。家里没有木锯,爸爸用了大半天的时间,用菜刀又砍又削地把一块小木板做成了玩具手枪,手都磨出了血泡。那个小手枪做得很精致,我喜欢得不得了,整天拿着它在小伙伴们面前炫耀,连晚上睡觉都要搂到怀里。Qg13.coM

我八岁的时候爸爸转业到我们县城一个工厂工作,回家的次数也多了。他每次回来都给我和弟弟妹妹们买好吃的,买新衣服。所以那时候我和弟弟妹妹都经常盼着爸爸回家。

爸爸给我印象最深、最让我感动、甚至影响我人生的是有一次坐车的事。那一年我十五岁,到县城里读初中。春节过后不久,寒假很快也结束了。开学那天,天阴着,很冷,爸爸送我去学校。原本不需要他送的,但他一定要送,说是要找我们老师有话说。我们搭乘的是爸爸单位的一辆拉货的解放牌马槽汽车,驾驶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我们只能站在露天的车厢里。我们只有一件棉大衣,爸爸让我穿上,他穿一件棉衣,外面套一件外套。当时我只有爸爸肩膀高,他的棉衣穿在我身上就像一个小大衣一样,穿棉大衣显得很长。我让爸爸穿大衣我穿他的棉衣,但是他不肯,他说他是大人,抗冻,我是小孩子,必须穿厚实一点。车开动以后速度很快,风呼呼的,冷得刺骨。我把棉大衣的毛绒领立起来缩着脖子,仍然冷得很。爸爸站在紧靠驾驶室的车厢的最前面,一只手扶着车厢上的栏杆,另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两道又黑又浓的眉毛紧皱着,昂着头直视前方,身子挺得直直的,一点都不怕冷的样子。风把他的头发吹的全都向后飘着,他紧闭着嘴,咬着牙,两个腮帮子因为咬牙绷得紧紧的。风中的爸爸是那么勇敢、刚强、坚毅,像站立着的一个勇士的雕像。我一下子受到他的感染,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勇气,也把头高高地昂起,走到他跟前,用两只胳膊搂住他的腰。我们以此互相取暖。爸爸看我一下,嘴角一撇僵硬地微微一笑,把伸进裤子口袋里的那只手抽出来,摸一下我的头,把我身上的棉大衣的毛绒领子立起来,用手捏住两个领口,使毛绒领紧紧地围住我的脖子。我能感到他的手被冻的发抖,但是直到下车他都没有松开过。

爸爸当天就感冒了。

后来,我也有了儿子。在儿子三四岁的时候吧,冬日的一天我抱着他上街,虽然穿的够多,但街上还是有点冷。我问他:冷不冷?他说:冷。果然小脸冻得有点发红。我立刻把他放到地上,脱掉我的上衣外套,把他从头到腿裹得严严实实,我只穿着毛衣抱着他继续走。我想,只要孩子不被冻着,即使我感冒了也是值得的。

现在爸爸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不太好,总是腰疼腿疼。我经常毫无根据地怀疑,是不是那一次站在马槽车上风中受冻落下的病根?每想到这时内心就有一种愧疚感。我经常带他去医院看病,可是总好不利索。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尽量多地照顾他。别人都说我孝顺,可是很少有人知道我内心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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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圈


胡朔想回母校看看的。不过到底没去,只站在路边远远望过。据他回忆,那里现在变成了纺织厂。不过母校围墙没被拆掉,也保有大体楼层。有人问过他为啥不进去看看呐?他会像疯了似的咆哮道:我爸爸快回来了。.于是就没人再问。

小学往东隔条水泥路,就是荒地,荒地的深处是块坟地。当地人称它叫坟圈,没人进去过。还有人说,进去过的都没出来。唯一一个进去又出来的是胡朔。那时他只有10岁。

胡朔身世可怜,是个孤儿。早年父母下海捕鱼没回来,只有母亲贴身玉坠托四叔带回来,四叔说风还没吹起来的时候母亲硬塞到那人怀里的,让他带回家。平静的表情像早料到有这一天似的。四叔说的时候嘴唇抖得厉害,没过几天四叔也死了。听胡朔奶奶说四叔死的时候,手紧紧攥着,肚子上有个长长的刀口。

四叔死了之后,被扔进了坟圈,人们从远处点着了火。火一直引到坟圈,然后听到哔哔啵啵的声音,胡朔听得入神。胡朔奶奶本来不许胡朔来的。可是她显然错估了院墙的高度。胡朔搬了一把椅子再在上边摆了四五块砖头。一路跑到离他家颇远的小学。他很开心第一次一个人跑这么远。因为小学是个地标性建筑,大人谈论是总会提及,尤其在忧心忡忡地谈论坟圈的时候会略微带进周围环境,胡朔耳濡之后,暗自记下了路线。他来的时候,火还没烧起来。人也不多,不过那天他没找到奶奶。没有人戴孝,胡朔眼里没有以往丧事的场景。没有和尚,跟谈不上杂耍。连一块像样的白布都没有,人们只呆呆地站着,像是哀悼,可没人脸上有泪水。胡朔心情渐渐凉了,嗫嚅着炮仗炮仗。胡朔清楚这是他第一次来坟圈。

胡朔进小学是在几天之后,和他一起的还有阿莲,双仔。胡朔每天隔着河大叫阿莲起床,然后跑到双仔家厨房蹲着跟好友一起吃馒头。上学是三个人一起的,放学也是,如果看见只有胡朔和双仔两个人在路上边走边扔石子。那么阿莲就是被他爸三侯接走了。胡朔坦言他喜欢阿莲,不知道为什么。

上学的日子很舒服,胡朔依旧每天早上喊阿莲起床。尽管奶奶一再责怪,但他依然故我。不过他很奇怪为什么在往双仔家路上走的时候,会遇到三候。胡朔不喜欢叫人,不在乎奶奶教他舌头打个滚,叫人不蚀本的道理。可恼的是,他每次遇到还得恭谨地喊三叔。然后会看到三候懒懒的打折哈欠,点头摆手。他甚至不喜欢管双仔妈叫婶。嘴里含糊一下,就过去了。还好每天早上都看不见她,双仔说他妈困觉呢。胡朔也会庆幸,平日里这个婶婶最霸道,不许人进他家,说这儿脏那儿脏。一大早看不到,省心了。

胡朔常爬在小学围墙上看,东边的坟圈。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全是草,什么时候我全给割了。胡朔乜眼说。双仔不像胡朔,他从妈那边听来好多关于坟圈的事,他甚至不愿看东头荒草地。他常把他爸挂在嘴边,说他爸快回来了。胡朔不愿听他对自己讲的关于他爸爸的事情。一丁点儿也不行。可是他信双仔的话,因为真的回来过。

胡朔看到双仔爸扛着袋子回来,是在一个冬天的早上,他该叫伯伯的,不过没叫出声。他也没叫三候叔,因为没见到。他忘记婶婶怎么光着身子颠着胸前的两颗球跑出来,也不晓得为什么伯伯和三叔打起来了,还拿着杀猪的刀子。只记得双仔哭得很大声,像是个待宰的小猪。还说那天他忘记叫阿莲起床。

后来,他笑了,笑得很大声。笑了三天,直到,婶婶,三叔,伯伯都被扔进坟圈,他看到所扔之处恰巧是四叔被烧的位置在才止住笑,然后在众目注视下,走进了,坟圈。出来后说,我爸爸快回来了。再就远远望着学校出神

青春祭奠


青春祭奠

曾经人群的背后,你转身的那个瞬间,温暖了我寂寥的流年,一时间我只是默默无言。唯美的词藻,流露出一世欢颜。而今,宿命中的这场邀约,一不小心就荒芜了整个流年。

思念的雨季,你撑着伞缓缓而来,俊俏模样还被镌刻在江南的雨巷。

那时,那天,那一年。

我握着清浅的素笔,把想与你飞扬的心,用墨香遮挡。可,躁动的分子早已飞到你的心房。那时光阴奔驰的每一个朝夕,记忆都心甘情愿的被刷新。那时,光阴温柔的没有脾气,被时光温暖的我们满满的都是感动。空气中,弥漫着香香的软软的味道。我知道时空沉淀的扉页会有泛黄的时刻,古老的歌曲会有不被清唱的一天,满地黄花迟早会开满惆怅。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难过。

直至后来。

熟悉的那条街渐渐的空无一人,唯有身体里,害怕被陌生的那颗心一直守候在原地等你。想挽着你的手一直朝霓虹方向奔去,让时光渐渐的变成我喜欢的模样!可。你永远都在任性的忙碌着,似乎不会留下任何我可以穿越你的缝隙。似曾相识的那份默契,告诉我,你走的是一条与我不会有任何交集的轨迹,以至于我穷尽年华都难以寻觅。被你狂热的青春抛弃的年幼的我,是被岁月洗尽铅华的不舍痴恋!注定这份深情要喜欢的很孤独,那份记忆要珍藏的很绝望!

当初也明晓很多,却不知落荒而逃的你,会轻易的困在红尘陌上,我要在漫漫长夜啼哭流觞。

那时,那天,那一年,过后。

在离别的港口,你说一切都该回到彼此原来的轨道上,请还彼此一个安静的生活。当初眼光交汇的时候,似乎万物凝眸,草木娇羞。如今分离的时候,你却告诉我,我们磁场不合。人非草木,岂能无心,心非顽石,岂会无情?很多事情与你而言,或许风轻云淡,与我却是刻骨铭心。所以我始终无法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始终无法忽视你的存在。即便是画地为牢,凝思成殇。依旧坚持着固执的从容,因为害怕变成你虚伪的模样。

一年过后。

我走过了雨季,邂逅了春夏。被时光蹂躏的故事,终究还是未被我唤醒。不被阳光照亮的角落,孤单的霉菌正肆无忌惮的滋生着,随着风讯消失的缝隙,归于绝望而又冷落的红尘。一弯遥不可即的念想在斑驳的时光中独自熬过了地老天荒,苦闷压抑的青苔堆满了小轩窗。被风吹散的誓言那里会记得有人苦等在江南的雨巷。一曲至死不渝的千古绝唱,在梦醒时分被一声声啼哭打乱。一个不眠的月夜,我掀开曾经繁华的文字,细细的读着。你埋下的伏笔,终究还是被光阴改变了方向。你走后,久闭的梵心决堤泛滥成灾,焦灼的那颗心孤独的摇曳,说服自己一切还可以从头再来。祈求苍天青山离别之后,我们还能有久违的重逢。回想起来,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也许在风烟俱净的陌上,还会残存几许温凉。执笔写下,离开时,你用半柱檀香,留下一季悲凉。浅墨冷笔,泪字已成行,痴守的那座空城,装着未亡人。即便,你给予我的那份薄情未能让我等到任何人,我依旧会倔强的、任性的不会回头的走着。直至消失在你陌生栏杆的尽头,我才会回望看不见你的孤城高楼。就这样几句话被记载到一个陌生的角落,也许多少年之后,会发现不一样的任性的自己。

春去秋来,落叶流觞。

多少次,把你即将归来的方向用深情照亮。可最后,眉湾里的秋水,滴落在内心的荷塘,注定要用我一世痴迷把她擦干。可惜,我未能把执着的天分用在等你的路上。唯有,往事如同波光里的幻影,在青山脚下,池海之边单薄的轮回。山上满是凄凉,山下也没有任何温存。安静无聊的时候,回望自己走过的那条路,歪歪斜斜的单薄的身影刺痛了敏感的我。原来,时光给足的那些繁华未能顾及到蜷缩在角落里的我,不曾给我片刻安慰!我也从未创造一个善待自己的机会。透过别人暮年垂死的钟摆,看见回忆拖着沉重的单踏摇曳着单调的轮回。如今,她已经长眠。沙哑的嗓音,蹒跚的步伐最后定格在被世人遗忘的矮墙上。多少年后被人再次触摸时,也许只有一方尘土。就像我们的过去一样。

冬日凝眸,飘雪为念。

多少年来我在年华轮回的宿醉里,零寒依依,凄苦残笑。口中的那句无所谓,是等待熬过自生自灭的历程后发出的强颜欢笑。聚散真是被安排在浮生中的轮回?奈何我在光阴的奈何桥上未曾捕获到你轮回的迹象。佛说尘世间有多少次人来人往,就有多少次擦肩而过,给予与获得都在时空中维持着善变的平衡,奈何我曾握在手中的东西,都要双倍的奉还。也许是因为,青春只有经过无数次洗礼之后,才会有驾驭一切的能力。

暮雪迟暮,初春过后。

远方的书信,还是没能捎到我的梦乡。也许故事唯美的最高境界,需要伤人的结局静心提炼方能永恒。修炼爱情的悲欢,我拙劣的文字,无法阐释所有的苍凉和心伤。善良的你们,也许会懂。儿时你我荡秋千的那个院落,如今被阻隔在尘世的宫墙之外。被困在墙内的你,醉在尘世的风花雪月里,怎知墙外还有一个我。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我都不会知道人们欠缺太多的善良和执着;如果不是因为想你,我都不会明白,我可以我还可以高傲坚强的活着。不曾想做你命里的红颜,只想躺在你心里最柔软的角落休息片刻。然而被你浇灌过的那段青春,唯独折射出我是一个过客!没错,是我习惯性的做一个过客。

这些年我以过客的身份,走遍祖国大江南北。查阅宿命的轨迹才懂,你是不慎滑落人间的七月流火,注定要被世人描绘成悲喜交加的脉络。叛变的我想把她演绎成天涯尽头依旧祈求若隐若现的阡陌!可惜,那样的阡陌不会真实的存在着。于是我不再多说,沉默就沉默,冷落就冷落。既然我一世钟情,也度不过你的忘川冰河。又何必苦苦死守着一个秋凉的结局。毕竟,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不会寂寞,没有什么东西非谁不可,也没有谁永恒的陪在谁左右。

在无银的荒野,尝尽了岁月的沧桑。当现实被涂鸦更改,当前行的划木沉入大海,我不在放纵自己继续等待,也不会在泪雨交加的雨夜独自留白。高傲的自己倔强的告诉所有人,这些年时光未能让我等到很多人,我也未曾恋上一个人。我恋上的是晃荡在手边却怎么也握不住的青春。我不会再去用自欺欺人的方式寻求一个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

多年后,光阴依旧在既定的轨道上无休止的前进着。而我呢,也陪在了一群陌生人左右。你也曾无数次问我,为什么不愿意多等一秒。我也只是简单的告诉你,我不太擅长。心里却告诉自己,等过了沧桑,傲过了繁华。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也许迟到的缘分,终究会颠覆幸福的味道。也许人们在痛过,累过之后,心甘情愿的选择错过。然后,说服自己会遇到更好的。

望着你落寞的双眼,我读懂了你也曾希望一切能重新来过,只是当时彼此都太任性,太年幼。透过你熟悉的面容,悲哀的神色,我的心里只会有阵阵酸楚。不再像从前那样,问你经历了什么。

因为此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踩着单车从你身旁笑着而过。

命运就是这样被安排在霓虹交汇的十字路口,耀眼的灯光刺痛着我们含泪回望的双眼,抗拒着所有人温柔的垂怜。

祭奠父亲


父亲您至今仍是我的精神支柱。在我高兴的时候我会想起您,在我悲伤的时候我也会想起您,是您给了我力量和勇气,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会默默祈祷,我相信您会在天堂看着我,您会给我战胜困难的无形力量。当我开心的时候,心中经常想要是父亲活着该有多好,可惜您已离我们远去。

在母亲逝世5周年的初秋,父亲也随之而走了。您是悄悄地、轻松地走的。您走的令邻里乡亲的老人们叨念、称颂不已。

我清楚的记得父亲走前是去大姐家作客,大姐留您多住些日子,在一周后的一天早晨您迟迟未起床,大姐去喊您时才发现您已静悄悄地走了。姐夫和姐姐告诉我说您走前的白天,您没有说,他们也没有现您身体有什么不适的病症可怎么就这样匆匆地走了呢?!我接到电话如晴天霹雳,赶去看到您安祥地躺着,像睡觉呢。我们伤心地哭喊叫您您就是不再理我们了。亲朋劝慰我们说,人生七十古来稀,何况您七十多岁了;您在世为人厚重,乐于助人,这是您前世今生修来的福分。话虽然这样说,可是我们做儿女的没有尽一天孝心而感到伤心,感到心疼。我想起您的时候,还是有点自责啊!

父亲最大的心愿是想让我上医科大学,父亲的期盼是我能当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所以,在我初中辍学后,先送我去向王爹学医(【注】:老中医先生王诗翦,当时他是郑拐大队的医生)。后又送我到剅口公社卫生所上班的一个本家爷爷(【注】:陈晓庭中医医师,时任所长,中医世家出身)处学习做中医医生。专门学医近两年,并在郑拐大队做赤脚医生约两年。后到汴河公社卫生所主要当化验员,当然还顶班兼做别的工作如,司药、出纳、注射等并且负责公社部分大队的防疫工作。且行医的有关工作干得卓有成效,还得到主管领导的赞扬。可是,小时候任性的我,因一件小事情使我违背了您的初衷放弃医生而读了师范学校。因此父亲当时很有看法。

我辜负了父亲的期盼。但是,我想告诉父亲的是,我选择教育工作同样也干得不错。这只是在后来才得到您的肯定。其实在我心里,我一直感激父亲,是父亲您的宽容和关爱使我成为人民教师中的一员。是您的在天之灵给了我勇气和动力,也是您的在天之灵给了我必胜信念。

父亲您虽然离开了我,但是,是您遗传,给了我聪明;是您遗传,给了我坚强;是您遗传,给了我做人的品质和品格;是您遗传,使我懂得感激与感恩。我与您血脉相连,心灵相通。您永远没有离开过我,您是我永恒的精神力量。(清晨2009-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