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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那条河

发表时间:2020-07-14

【www.qg13.com - 有关家乡的情感故事】

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当我想念你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什么样的故事才能够如此浪漫呢?下面是小编收集整理的家乡的那条河,欢迎阅读与收藏。

家乡的那条河

家乡的那条河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了很多故事,让我深深的眷恋着。她带着古老的传说,在历史的长河中穿流不息,她流淌着家乡人民纯朴善良和对生活的热爱。是那里纯美甘甜的泉水养育了我,她从城市的中心穿插而过,夜晚,清澈的河水映照着家乡小河两岸的建筑灯光,五彩滨粉,我的家乡真美,仿佛是走进一个童话的世界,曾在哪里成长生活过的人一定带有那方水土给予的神运和美德。

我就生长在孝妇河源头的附近,小的时候我经常和我的伙伴们一起到那条小河里面去抓鱼,就是那条清纯的小河伴随我慢慢的长大,可以说家乡的小河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里,永不消失,她总带给我几多美好的回忆。

小的时候就听大人说那条小河有一个美丽动人的传说,她的名字就是用那个动人的传奇故事命名的,人们都把这条河叫做孝妇河。我喜欢和我的小伙伴到河的源头去玩,因为那里有一个水闸,人们都叫它大洪泉,也有的人叫它水库,但是还是叫大洪泉的人多,因为那里水很深,用眼睛看不到低,也不知道那水有多深,就知道那里面很深很深。我就是在那里学会游泳的,我记得刚开始学习游泳的时候是在水很浅的地方,看到大人在那里游泳,自己也跟着学习人家的样子,一点一点学,记得给我的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在水里学习游泳的时候,掉在水里面的一个坑里面,当时就把我给淹没在水下面去了,也不知道那里来的机智,也没有慌张,也没有着急,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本能的抓住了一根水草,就是因为抓住了那根水草一点一点才慢慢的从那个水坑里面走了出来,后来想起来真的还有点后怕。记得还有一次我和我们的小伙伴去游泳,我们跑到大洪泉那最高的地方往水里跳,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游得很好了,已经在水里面像小鱼一样来回的游水自如了,我们从那很高的台子上跳到水里,然后从水里面游出来再跑到台子上往下跳,这样反反复复的在那里玩,可是当我们跳得火热的时候就在那台子上一边一个疯老头,看到我们往水里面跳,他也情不自禁按捺不住的也跳了下去,当时我们谁也没有注意那个疯老头,只是看到一个表情呆滞的老头。那个疯老头跳下水里面的时候人们才意识到,事情不好了,他不会游泳,我们好几个孩子把他从水面救了出来,只看到他嘴里不停的嘟囔着重复着一句话:水火无情,水火无情。

童年的记忆,已经过去了好多年了,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了过去的热闹场面,人们游泳已经不到那里去了,都去游泳池了,那里只是记忆了过去的一段历史,记忆了曾经的一段经历,但是就是那条顺流而下永不停息小河,孝妇河的故事却永远地留在我的记忆里,留在我美好的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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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小河哟,清清的河


一条小河,打西边来,又匆匆向东流进了大深山,不知经过多少周折,终于冲出了黄虎港,与壶瓶山的渫水胜利会师,最后汇入了湖南的四大水系之一澧水。家乡的小河哟,竟然是澧水的源头!

也许是她很平凡,也许是人们与她太亲近的缘故吧,家乡人至今连名儿也没给他取一个。这清凌凌的水一进入我们的村子,就被称之为河。你只要说河或河里,谁都知道是指这条河,直到她跑出五公里外,过了像一道石门的峡谷风洞口,人们便称她为下河了。

年过半百,稚童时的经历在我头脑已少有痕迹,但外婆带我去下河走亲戚的事是怎样也抹不去的。记忆中那是我第一次与小河亲密接触,好兴奋,好新奇。外婆告诉我,我的祖先不知哪朝哪代,带妻儿老小寻到了这里,便再也不愿走了。他们建房子,垦荒地、造水田,从此生生不息。不知是我公公的公公,还是我公公的公公的公公,用石头垒河坝,栽柳树护河堤,造出了好多水田。一次发大水,他在河边加固堤坝,被一浪更大的洪水卷走了怪不得河边有那么多的古老的柳树,还有那么长长的堤坝,我的祖先真了不起。

出了风洞口,再往下过两道小溪就是我们要去的亲戚家了。我们的光临,让那家女主人哑巴奶奶喜出望外,竟连夜下河捞鱼。第二天,我一早起来便见一个木盆里装满了五法八门的鱼,至今我不知道这些鱼在书上叫什么名字。他们教我的是:长长的柳根、圆圆的团鱼、又肥又笨的娃娃鱼、多鳍的红翅冠、多彩的花鱼、肉滚滚的思茅鱼、多骨的岩爬鱼儿、一根独刺的土洋鱼、锯齿状背鳍的锯花鱼我忙不迭伸手去抓,手突然像被针刺一般,疼的我哇哇直叫,哑巴奶奶指着那肉红色的鱼连连摆手,其他人告诉我那种鱼叫王山蜂它的几根长须能蜇人。

开饭了,在这简陋的草房子里,我第一次吃到了如此鲜美的鱼,在大人的谈论中,我还第一次听到了关于我的一个惊天秘密。

1960年是我国最困难时期,乡亲们把那个年代称为吃草的年代。当时父亲随其他年轻劳力外出搞建设,母亲跟一批老弱在家里搞集体食堂。那时,一个成年劳动力每天只能吃上几两红薯、包谷粥、菜叶汤等,我就在这下河的食堂宿舍出生了,母亲含着眼泪说:娃呀,你来的不是时候,活着是受罪啊!有几个好心的老人连忙劝她说:你不用担心,这粮食是少得可怜,但这河里的鱼总是捞不完的啊。

从此,他们每晚轮换捞鱼,给母亲补充营养,还真把我给养活了哩。后来食堂散了,我家才搬到距小河约五六公里的六塔界下的半山腰。尽管那时很幼稚懵懂,我还是听的鼻子酸酸的,下河、鱼、乡亲、母亲,这是怎样的一种恩情啊?

后来上学了,恰巧学校就设在这小河边,这可把我乐坏了,特别是夏天,午休前的一节课最难熬,只要听得一声铃响,我们一个一个像饿极了的小羊被放出栏一般,冲出教室,直奔河边,三两下脱了个精光,扑通扑通跳进水里,整个水潭便一片欢腾放学后我们还不死心,偷偷跑到老师不易发现的水潭泡上一阵,好几次差点被老师搂去了衣裤,第二天免不了挨一顿训斥。谁禁得住那明晃晃、凉悠悠的河水的诱惑?难怪一个屡教不改的罪名硬是让我背了十年之久!

真正深入下河还是在我十四岁的时候,现在时隔四十年了。那天我母亲病了,我去接当地的一位草药医生,听说他到下河采药去了。为了让母亲在日康复,也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前进的目标指向了下河的更深处。我顺流而下,时而跳石凳,时而踩木桥,有几处还非脱了鞋蹚水不可。

越往下山谷越狭窄,树木越茂密,到得一个叫白岩壁的地方再往下走,那鬼斧神工的山峰更是错落有致,那几人才能合抱的树木随处可见,那河水格外清澈,水里的鱼儿成群结队。曾听人说在这里见到猴子,千万不要惹它,不然它准让你气破肚皮。这回真的遇见猴群了,我大气也不敢出,哪敢惹它?逃离很远了还心有余悸。偶尔还能听到砍柴伐木声这一切都显出一种浓重的古朴、原始的味道,我甚至怀疑那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的诗句就是在这里吟诵出来的。

后来我参加工作了,正好这下河三个生产队有十几个学生,需要办一所学校,我就成了这所学校聚所有职务于一身的唯一的老师了。我把一个队里曾经储备粮食的仓库,改成了一间教室、一间卧室兼办公室,、一间小厨房。我就这样勉强开学了,当时的困境可想而知,能解决的问题我自己解决,能克服的困难尽量克服,可是,学生的座位我实在无法解决了。

那时的下河,已开始变得热闹起来,每天上上下下的人无法统计。有砍树放排、赶筒子的;有砍了树自己建新房子的;有砍树做成板枋、床梃卖钱的;有砍树烧炭的;有用农药毒鱼的;有用雷管炸药炸鱼的;有用专用滚钩捕捉娃娃鱼的;有捕野兽野禽的一时间,山里大树日渐少了,林里动物日渐少了,水里鱼虾日渐少了,水面水鸟水禽日渐少了

我终于按捺不住,一个可怕的设想冒了出来:何不也砍一棵树来解决一下学生的座位问题?

一个星期天,我邀了一个伙伴,在一个很好的位置找到一棵没被人发现的大楠树,两人足足砍了一天才将它砍到。就是这根楠树解决了十张座位的木材和木工工钱的难题,还为学校添置了一个讲台、一块小黑板和一把办公椅。我当时很得意,满以为自己是下河的有功之臣。

我和小河是一种怎样的不解之缘啊?现在,我竟又住到了这条小河的岸边了,每天都能聆听到河水流淌声。下河的学校早已拆并了,我在镇上又工作了三十多年了,每次回家,我多想沿着小河走走看看,但每次都没能走下去,就像一个伤透了父母心的孩子不敢回家一样。又一次我下足了决心,也只走到风洞口边,明明知道再迈一步就能见到我魂牵梦绕的下河,可是我就是迈不出这一步,我害怕啊!

我害怕见不到清澈见底的河水和水里悠闲自得的游鱼,而见到的是浑浊的泥沙和白色的垃圾;我害怕见不到坚固的河堤和古老的柳树,而见到的是荒芜的残田和垮塌的山体;我害怕见不到遮天的古树和嬉闹的猴群,见到的是残存的树桩和动物的血迹

我在头脑里一次又一次确认儿时对小河的记忆,但那美丽的画面总是随着一颗楠树的倒下而击得粉碎。于是,我开始多梦了,在梦里我千万次的呼唤:家乡的河哟,清清的河

铁道下面那条路


铁道下面那条小路不长,从不远处一片低矮的民房中蜿蜒出来,沿着铁路走一程,便与横穿铁路的公路,连在了一处。

小路两旁是一片坑坑洼洼的坡地。每年夏季,这里杂草茂盛,一丛丛的荆棘上牵藤扯蔓的还长出些花花朵朵,在天气晴好的时候,这里倒也别具一番村野风景。可是,到了雨季,那些杂草,刺藤便疯长起来,遮掩了小路。这里还有两个砌了方石的大坑,听老人说,那是早年间铁路部门用来熬沥青泡枕木的,现在铁轨下面早已换成了水泥枕木,熬沥青的石坑便荒弃了。坑里不长草,黑乎乎的,挺深,瞧着晕头。

小路让那片民房中的居民吃了不少苦头。尤其在雨天,从那小路上走出来,总要费一番功夫。不过,前面便连着公路,看着就在眼前的公路,人们心里便有了希望,总能撑持着,推着自行车一点一点的缓慢的从那泥泞的小路上走出来。

日子静静的过,没人在意那条偎在草丛中,每天要来回踏过两三趟的小路。反正小路又不长,咬咬牙,加点儿小心,也就过去了。况且,雨天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晴天里,小路还是干爽的。人们对待一些习以为常的困难,常常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宽容和忍耐。

站在铁路的路基上朝对面看,隔着小路和那片坡地,有一户人家,前门对着公路,侧面便紧挨着草滩。院子不大,拾掇得挺干净。像许多北方的庭院一样,房前屋后栽一些榆树,杨树。院子的主人在市里上班,每天早起,小两口锁了门,要到傍晚下班后才能回来。这院子便一整天处在安静之中。有时,刮过一阵风,房前屋后的榆,杨树轻轻摇动,撒一院子斑驳的树影。让人觉得这院子实在需要一个看家的人。

看家的人很快的来了,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头发,胡子全白了,尤其那一头银发,被日光一晃,竟还有些刺眼。再看老人的脸上,额头,眼角满是皱纹。笑起来的时候,皱纹聚到一处,那表情有些像超市里卖的还没干透的红枣。

老人虽然上了年纪,身体还算硬朗,尤其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目光从容而温和,让人觉得这是一位热情的,经历了岁月沧桑的老人。

屋顶的烟囱里升起了炊烟,寂寞的院子里现出生机。每天早晚,过路人常能听到院子里老人和儿女们的谈笑声。白天的时候,老人搬一条长凳,坐在门前的树影里,看大路上来往的车辆与偶尔驶过的火车,看小路旁的草丛中起落的蝴蝶和蜻蜓,日子过得轻松,闲适。

不过,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不甘寂寞的老人开始行动了。他找来了镰刀,镐头。连续多日忙碌,竟然在那草坡上清理出一片空地。松了土,起了垅,洒下了种子。当秋风悄悄刮起来的时候,人们惊讶的发现;那片空地上一畦畦鲜绿的秋菜已经茁壮的生长起来了。这老爷子真勤快!不过有点过了,下的力太大了,能收多少菜?值几个钱呢?小路上的行人议论着,如是说。这话当然不会被老人听见,他继续早晚忙碌,头场雪下来的时候,老人又开出了很大的一片荒地。

转年春天,老人将那些开出来的土地全都种起来。和煦的春风中,老人拄着镐,吸一支烟,一副很满足的的样子。有散步的老人站在小路上和他搭话:。凭你这么大的年纪,还有如此精力,不一般。老人便很得意,骄傲的说:人啊,不能闲,闲了闹事,闲了生病。

地里的青苗一天一天长起来,苞米吐缨了,豆角爬蔓了小路上来往的行人赞叹的说:家里有这样一位老人真是福分啊!这么多的苞米和豆角哪儿吃的完呢。真的,没多久,苞米长成了,豆角也挂满了秧。老人掰了苞米,摘了豆角,自家吃不完,便送给邻居。听着邻居们一句句感谢的话,老人觉得很愉快,脸上的皱纹里满含了笑意。

不过,老人也有失落的时候。每当看到从地头上那条小路蹒跚走过的行人,老人总不免直起身,漠漠的望一阵,一种怅然若失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尤其在雨后,有人竟然将自行车扛在了肩上,一呲一滑的从泥泞的小路上走过时,老人就像办了什么错事,深深的自责起来。

又是一个雨后的早晨。老人在地里摘豆角。见一位少年骑了自行车,正从那片民房冲出来。少年骑得挺急,像有什么急事,虽然在小路上趔趔歪歪的也没有下车。老人暗暗地为那少年捏了一把汗,就这时,那少年果然就滑到了,老人忙跑过去,见那少年歪在小路上,双手抱了一只脚,疼得咧嘴呲牙的直吸冷气,老人拉开少年的裤脚一看,脚踝已经肿了。老人只好将自行车从坑里拉出来,又跑到那片民房找来了少年的父母,。两口子千恩万谢的架着孩子走了。老人默默的站在那儿,望着隐藏在草丛中泥泞的小路,愣了许久,许久。突然,一跺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老人一反常态,不在菜地里侍弄,却来来回回的在小路上走,嘴里还在喃喃的数着数。原来,他是在估算着小路的长度。不久,老人便将苞米全部砍倒了,开始了自己算计了很久的宏伟的工程。

儿子以为父亲又要种秋菜了,说:爹,咱今年少种几棵菜,您老只当活动活动筋骨,有个营生。老人没解释,只:唔。了一声,继续着他手中的工作。

要进行的,首先是要填掉那两个大坑。坑挺大,挺深。费许多土石。老人找了土篮子和扁担,从一旁的土包上铲了土,来来回回的挑,土筐沉重,压得扁担吱嘎,吱嘎的响,老人气喘吁吁的,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毕竟岁数不饶人,腰杆吃不住劲儿,隐隐的疼起来,难过的是肩头,每到晚上歇下来,竟火辣辣的疼。他买了几帖膏药贴上去,篮子里少装些土,觉得轻松些,继续来回的走。这样,经过十几天,两个大坑终于填平了。

儿子终于发现了老人异常的举动,问:爹,您这是修路老人回答得干脆又镇定。儿子震惊了:爹,这哪儿是一个人干的活呢?老人不说话,继续干他的活,儿子赌气回院了。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老人才回屋。饭桌上,儿媳缓缓地说:爹,您老闲不住,就慢慢干,可不敢累着。这你们放心,我知道这不是一天两早晨的事。还一天两早晨,怕是一年也干不完。儿子还在赌气,一年干不完,就两年!老人坚定的说。

小路上来往的行人也察觉了老人的举动,路过的时候,总要议论一番。有人说:白瞎了那块地,一年种许多菜吃不完。又有人说:修桥补路嘛,积德行善。甭说得那么好听,老头子怕是一时心血来潮,就凭他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修这么长的路?说话的人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不论咋说,老人心目中的那条路开始一寸一寸的,一尺一尺的向那片低矮的民房延伸了

一位七旬老人,要独自修一条路,这需要怎样的毅力呢呢?困难和艰苦是可以想见的。杂草要铲除,坑洼的地方要填平。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刺藤,总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伤害。老人没有退却,他缓慢的却是执着的一点一点的向前推进。

时间已经到了立冬,草坡上终于现出了一条大路的雏形。可是,新的难题来了,该平整路面了,需要大量的沙土。这可难坏了老人,连续几天他都魂不守舍的在那坡地上转,茫然的看着坑坑洼洼的所谓的路面。是公路上的汽车喇叭声提醒了老人那是几部向市郊运送建筑垃圾的汽车,老人眼前一亮,去市里建筑工地上找了老板,老板乐得有人接收这些费砖烂瓦,于是,一车一车的运过来了,在那坡地上堆成了一个个土堆。

儿子本以为老人会知难而退,没想到老人又弄来这么多建筑垃圾,他知道再说服不了老人,便换个话头:按着市里面规划,这里早晚也许还是要修一条路的。早晚,早晚是什么时候?老人打断了儿子。儿子摇了摇头,缓一会儿,又说:我们还不是怕你累伤了身体?毕竟七十岁的人了。老人沉吟了半晌,才又幽幽的说:这倒是实情,人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原本,每天下班,我还能让你们吃上口热乎饭,可这一修路。老人摇了摇头,有些伤感。儿子也动了感情,他转到父亲背后,轻轻揉着父亲的肩头,觉得眼眶有些潮湿,闷了一会儿才又说:爹,您这是图些什么呢?老人又沉了许久才回答:干吗要图些什么呢?一个人在这世上走了一圈,想一想,也做过些有益于别人的事儿,这就够了。儿子再没说话,眼眶里到底还是汪上了泪水。

从那一天起,每天下班后,儿子也拿起了铁锹,爷俩在那路面上一直忙到黑。

冬天过去了,春天也过去了。又一个夏天到来的时候,那路已经成形,只剩十几米就可以延伸到那片民房。站在公路上朝那片民房看,一条平坦,宽敞的路面已经延伸过去,一些行人已经从小路上下来,走在了大路上。

在一个温暖的午后,老人依旧在那路面上忙碌着,他觉得疲劳的时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吸起一支烟。眼前的路使他又一次想起那少年,哦,以后不会再有人滑到了。老人试着想大路修成时的情景:人们放心的走在路上,哦路旁该种些花,就种丁香吧,那东西好活,贪长,又护坡。

老人想着,脸上浮上了欣慰的笑容。

太阳光暖暖的照着,老人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真的看见了那些花,一丛一丛的连成了片,簇拥着那条大路,路上的行人说笑着走。

被行人发现的时候,老人已经歪在了路上,大家急忙叫来了救护车,将老人送进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握着儿子的手,吃力的说:儿子,活儿不多了,帮爹干完。

望着父亲那张脸,那双期待的眼睛,儿子流着泪,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老人离开了人世,他是带着儿子的承诺离开的,走得很安详。

土路上沉寂了几天,不过,也就是几天。人们惊讶的发现:每天早晚,老人的儿子,儿媳都在那路上进行着老人未尽的工作。平房里的人们再也沉不住气,有人加入进来了,一个两个,三个五个,一群人。路终于修成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社区办请来了轧道机,将路面碾压得平平整整,人们终于告别了那条泥泞的小路。大家按着老人的意愿,在路旁栽上了丁香花。

在以后的日子里,这里也许会改造成为崭新的社区,会修一条笔直的水泥路,但人们会记得:有那么一位老人,带头在这里修过一条路,一条结实的,宽阔的路。

爷爷的那条围巾


我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公费学生,所以被派去照料和关心宋爷爷,我花了好多时间才让宋爷爷靠近我。

宋爷爷是住在深山里的独居老人,本名叫山下健太是一个日本人,因为患有重听,至然不会惹人喜欢。

宋爷爷总是带着一条橘色的围巾,坐在断崖哼着小调,看着蒙雾发呆;彷佛有许多话想说,他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他有着一段不一样的故事。

爷爷总跟我说他不是个好人,我每回问为什麽,他总笑笑着然後摸摸我的头告诉我该回家去了,总是带着神秘的笑容看着我,却从不告诉我他的故事,直到有一天爷爷叫我拿张椅子坐在他旁边,而他,开始诉说起年轻时他与她的那段邂逅。

1923年的夏天,我随着爸爸来到了台湾,因为人生地不熟,总是一个人走走晃晃,在条乡间小路上遇到和我年纪相符的台湾女孩,因为很兴奋遇见能闲聊的对象,所以问她在做什麽,她说:我在采野菜,你是谁?我们认识吗?我说:我是山下健太,你可以叫我健太,你叫什麽名字?她说:我叫奈奈,你是日本人吗?我说:对啊,我爸爸来台湾工作,我就跟着来台湾读书啦。很快的我们就的打成了一片,每天放学後就到秘密基地玩耍,聊天和谈心我们比我想像中还要更要好,很快的,我对她产生了感情,每回打算表白时,却突然的想到我在日本已经有未婚妻了,在不久,就要回日本了,不要让奈奈感到不舍吧,殊不知,奈奈也对我产生好感了,而那年,我十八岁。

某天,爸爸告诉我:健太,等你高中毕业後,我们就要回日本了,回去後,你就要娶浜野莉子为妻了,准备好了吗?人家已经答应高中毕业後就要嫁给你,你可不要丢我们家的面子啊。我听到後很震惊,一直不敢告诉奈奈,直到毕业前一天睡前,想到爸爸说後天就要回日本了,该是好好到别的时候,毕业当天晚上,我和奈奈在秘密基地说的话,让我至今无法忘怀。

在秘密基地,我说:奈奈,我明天就要回日本了,虽然我们的相愈很短暂,可是你我一同创造的美好回忆,是永恒的。奈奈刚听到时,眼泪就像珍珠项链断掉一般,泪水不停的从眼睛滑至脸颊,让我看了好心疼,可是我却不能表达,因为再过两天,我就是别人的丈夫了,就算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也要强忍住,当我正想开口说话时,奈奈突然转身跑走,叫了好多声奈奈,但她却像疯狗似的跑开了,只留下一个傻瓜,忘记带走,让他傻傻的站在那里,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就任它随意的在我脸上奔跑吧,反正这些不都不重要了吗?

时间不停的在赛跑,生命不停的在消失,我的泪,不停的在我脸上洒脱它的青春,这时,正当我失落自责时,突然看见一个模糊的的身影,正跑了过来,我心想,秘密基地是不会有人来的啊,这地方只有我跟奈奈知道而已啊,难道,是奈奈回来了?我赶紧擦乾眼泪,真的是奈奈,我赶紧向前,奈奈手上拿着一个袋子,我正要问她这时什麽时?她就开口说:健太,这是我亲手打得围巾,是要给你的,虽然你要走了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几句话。我说:你说吧。她说:健太,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你,喜欢你的直率,喜欢你的幼稚,喜欢你那阳光般的笑容,我喜欢你的一切我又再次感到震惊,因为奈奈,凑近我,然後,就这麽的霸占了我的唇,我想把她的唇轻轻的移开,但她却突然自动移开,然後说:求你,让我在你离开的前一晚,拥有你之後,她又自动把我的唇填满,就这样,静静的,享受只有我们的世界。

隔天,正在收拾行李时,爸爸说:有个女孩给了他一封信说是要给你的,她是谁啊?女朋友?你可别忘了你是要有家世的人啊。我说:不用你管,这是我自己的事,现在我要整理东西了,你要出去了吗?我爸爸说:好吧,你快点用一用在两个小时就要走了爸爸不吵你了啊。说完话他就出去了,我连忙拆开信,果然是奈奈写的,奈奈说:健太,我是奈奈,谢谢你给我那麽美好的回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相信你一定也喜欢我,对吧?其实上次我有听到你在练习要跟我告白的话,当然也意外听到你有未婚妻这件事,刚听到时我很震惊,很气为什麽你没和我说,但也觉得很高兴你的心在我身上,未婚妻不是你的意见是家里安排的,但同时你必须遵守,现在你要回日本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要常常熬夜,每晚,我都会在秘密基地,不管多久,直到我与世长辞之前一定都会去那里等你,盼你找日回来这里。最爱你的奈奈敬上。

说到这里,宋爷爷的泪以缓缓留下,我连忙拿张卫生纸给他,突然,我恍然大悟的说:原然,这里就是秘密基地?爷爷说:对啊,可是我等了她好久她都没有出现,都等到老了她都没有出现。我说:可是你不是有妻子了吗?爷爷说:她在一场车祸去世了。我说:那你们没有小孩吗?爷爷说:也是啊,在车祸时还在我妻子的肚子里我说:浜野莉子吗?爷爷说:不是,她反悔了,她说她不要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

我说:那是谁?正当我问时,爷爷突然昏倒了,我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是因为我们在深山里,救护车都很慢,救护车抵达时宋爷爷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爷爷就这样与世长辞了,而我已经想好我人生的下一个目标了,就是,我要帮宋爷爷找到他那最心爱的女人。

记忆的那条鱼


我是村里长大的孩子,虽然现在已经成年,但是,总是时不时的想起我自己小时候的事。那一桩桩、一件件,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总会在一定阶段的时间里演绎着。童年的时光虽然无忧无虑,但偶尔也会有自己的小烦恼,在那个懵懂的年纪里,发生着一些让我们现在看来耐人寻味的事情……

那时我还在上小学,当炊烟缭绕在宁静祥和的村子里,日子是那样的简单且惬意……

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家,刚从学校门口往回走时,看见村子的水泥桥边正围着好多人,老少爷们父女,好不热闹,正当我在寻思前面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旁边的两个中年女人拿着个捞鱼的网,正兴奋,嘴里说着:“今天有人毒鱼,河里好多大鱼,我们也去多捞几条……”

毒鱼?在我印象里,河里的水干净的很,平日里大家都是拿着鱼竿子围坐在桥边钓鱼,抽着烟开着玩笑,怎么今天就开始“毒鱼”了?

我赶忙往桥边跑,急不可耐的想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当我跑到河边时,发现河里的鱼都游到水表面上来了,大的,小的,鲤鱼,鲫鱼,鲶鱼,都往水面飘着,半死不活的样子,水里男女老少,拿着各种能够捞的工具,齐齐上阵,锅碗瓢盆,渔网,捞网,有的直接拿手捞,捞完直接往五颜六色的食品袋子里扔,表情分外兴奋!

正看着,旁边的发小喊着我一起下去,当时的我也很是兴奋,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场面的我直接把裤脚往上撩到膝盖往水里去,因为那时河里的浅滩并不是很深,加上从未看到这么多鱼,自己也兴奋了起来,下去捞了会儿,没过多久,也装了满满一个食品袋,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正当我提着鱼往回家赶,要给爷爷奶奶炫耀“功绩”的时候,(当时是留守儿童)爷爷刚从田里回来,说这鱼哪里来的?我说从河里捡的,很多人在捡,这会儿爷爷跟我说,这个鱼不能吃,河里被人倒了农药了,这些鱼都喝了乐果(农药名),所以中毒了,这个鱼不能吃。我当时还想着今晚能饱餐一顿了,还能受到表扬,听到爷爷这么一说,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正在这时,奶奶说话了:“怎么不能吃,村子那么多人都去捡来吃,我们怎么不能吃?”爷爷向来不敢跟奶奶发脾气,家里都是奶奶管着,后来因为拗不过奶奶,爷爷默认奶奶把鱼煮了,那晚的鱼吃的确实很香,吃过也没发生什么问题……

自那以后,爷爷说的话深深地烙在我的心里,毒鱼,是农药毒的,不能吃,因为当时还小,也不懂得生态环境的重要性,仅仅以为“毒鱼”只是毒鱼而已,时间长了鱼又多起来了。

但似乎,不好的事情总喜欢循规蹈矩的上演,我们村毒鱼完肯定会影响水源下游,上游又会影响到我们,自那次毒鱼事情以后,每天都会上演,后来慢慢的我发现,时常坐在桥上钓鱼的老者们,已然不在了,因为,村里的河已经无鱼可钓了……

后来,放学回家的路上,慢慢的发现,水草都减少了,鱼儿几乎没有了,河里“乌烟瘴气”尽是臭虫,也没有人在河边洗衣服了,上上游有个塑料加工厂,经常把黑色的污水排到水里,黑压压一片,那时,整条河都中毒了……

这还不算完,又过了两年,河岸两边的小卖铺开的多了,时常把垃圾往里倾倒,再后来……屎啊尿啊的不再倒往茅厕,直接往河里倒……水牛不再往河里去了,剩下些傻傻的鸭子在游荡……好在河岸两边当时还种植着白杨和柳树,维持着仅存的秀丽。

又过了几年,当在外漂泊的我回到家乡时,这会儿河岸两边原本的石头路,全部被水泥覆盖,河道周围的杨柳树全部被砍,还加装了所谓绚烂的彩带围着桥一圈,看似何等的“豪华”!河里还多了一群个头比成年鲤鱼还大的彩色的怪鱼……水里满是黑色淤泥层,一眼望去,肮脏的像条臭水沟……

我知道时间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小时候那条清澈的小溪流,曾经可以洗菜洗衣服游泳嬉戏的小河,才不到几年光景,变得如此破败不堪……

更让人可笑的事,村民还在河边的广场,跳着广场舞,兴高采烈,好不幸福……

我在想,那时小,不懂环保,不懂生态,现如今才满满的意识到“毒鱼”的危害,你毒了不是一个村的鱼,而是一条河流的鱼,间接受到影响的是整个生态链……河里的所有生物,喝这条河水的所有牲畜鸟类……靠这条河生存的所有植物……

惨不忍睹却无能为力,村民的观念落后,虽然现在国家提倡环保没人毒鱼了,却还有一部分人在不知恬耻的“毒鱼”……

以前我很难想象,清澈见底的溪流会在短短几年间沦为臭水沟,从生机勃勃变得毫无生气。现在我明白了,农药一旦注入,这个毒瘤就很难清除……

故乡的河


早听说老家的那座桥重建了,一直想回去看看。今年春节回老家,我便特意绕道到新桥上看看。看看窄窄仄仄的桥面,砌成水泥墩子的栏杆,又看看桥下枯草土砾中艰难挣扎缓缓流淌着的孱弱的河流,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淡淡的哀愁。

这还是我记忆中故乡的河吗?

故乡是豫南的一个小镇,象所有宜居的城镇一样,一湾河流从小镇西北蜿蜒而来,横贯小镇,向东南流淌而去。记忆中的河流,河面宽宽广广,一边是河堤,一边是金黄的沙滩,河水清清亮亮,倒映着岸边的青草红花、绿树黄堤,一年四季颜色绝不重复,一派万物和谐竞生的盎然情状。

夏天的河流,是孩子们的最爱。下学或周末,三五成群的孩子们光着屁股,奔跑着,欢叫着,沙滩印下顽皮的脚印,累了、热了,就扑通、扑通下饺子样跳进河水,或坐或躺,或用清凉的河水在身上胡乱拨拉,或趁他人不备,突然拍击一道水箭,偷袭旁边的伙伴不知不觉日斜西山,各家各户炊烟袅袅升起,母亲们来到河边,狗蛋、尿壶地一阵呼喊,接着便有孩子穿着短裤,头上、身上兀自滴着水,从河里钻出来,一个个不情不愿地跟在母亲身后,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夏天的雨季,河流、村庄都笼罩在蒙蒙的雨雾中,仿佛一夜之间,大雨涨平了池塘、水田,往日干涸的水沟里浑水奔流。澡是洗不成了,却有另一桩乐趣gouyin了许多孩子。孩子们赤起脚丫,绾起衣袖、裤腿,几个人用笎子(一种竹编的载沙土的工具)堵住水沟末端,几个人从水沟上头沿水沟往下趟,趟到笎子处,几个人一汇合,这时提起笎子,里面会是满满的收获银白色的白条、青白色的河虾、红褐色的龙虾,在笎子底端活蹦乱跳。

大雨也会带来山洪。温柔恬静的河流变成脱缰的野马,滚滚浊浪奔腾而下,两边金黄的沙滩和碧绿的田地迅即被淹没,河面宽得让人眼晕。激流奔涌到桥下,一头撞到如砥柱般的桥墩上,仿佛被撞晕的马群,绕着桥墩急速旋转,形成一个个漩涡。待到雨停水消,每个桥墩下往往会形成一个漩涡冲击、搅荡泥沙而成的深水区,水深可达三、四米,家乡把这样的深水区称作塘窝荡儿。

这时候的河流,又成了弄潮儿的乐园。

天刚放晴,桥下就聚集了成群的孩子。他们被漫长雨季浸泡得快要发霉的心,迫不及待地等待那一缕阳光。他们在阳光里舒展着他们稚嫩而健壮的躯体,迎着从河面掠过的微风,勇敢地走入河中。水xing差、胆小的,就在浅水区踩水狗刨;水xing好、胆大的,就在塘窝荡儿里游来游去,还会卖弄似地举着双手,只用双脚踩水;有水xing高的,一猛子扎下去,能从三、四米深的河底抓出一把泥沙来水xing好的小伙伴在深水处自由欢快地戏水,像快乐的小鸭子,站在浅水里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卖弄、表演。

我最喜欢夏夜的河。吃罢夜饭,暮色降临,来到河边,敞荡的河面上生出微微的风,吹走了白昼的酷热。找个安静的浅水地方仰面躺下,正好能将全身没入水中,此时细流微微,柔软温暖,仰望天际,深邃的穹窿里星汉耿耿,这是牵牛星,那是织女星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会有东西在你的身上或脚丫上倏然轻轻一咬,将你从沉迷中惊醒,待去捉这将你惊醒的小动物,它们却又倏然远走。这些倏然而来、倏然而去的小动物,它们是这河水中的精灵啊。它们成群结队,溯流而下,逆流而上。它们进攻你的老泥、死皮,那柔软的啮咬,让你心底都是麻酥酥、痒酥酥的。

这些银白色的精灵啊!有时,我会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小鱼,跟随着众多的小伙伴,倏尔在东,倏尔在西,在河里游,在江中游,在波浪滔天的大海里游,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多年以后,再次见到这些银白色的精灵,不是在故乡的河里,而是在酒店的餐桌上。它们被煎炸得浑身黝黑,shenti僵硬地被并排放置在精美的餐盘里,曾经灵动的眼睛变成了两个黑洞。我无语地看着那两个黑洞,感觉心底那个当年的梦境如同突然掉进了翻滚的油锅里,被炸得体无完肤。

原来,它们并非真的无忧无虑。它们除了会受到同类的攻击,更多的危险却来自岸上的人。后来读书才知道,上古时代的伏羲氏,就已模仿蜘蛛结网捕食,制作出捕鱼的网。从伏羲氏结绳为网以渔以后,叉扎、钩钓、网捕、电击、药毒总有一项让你无处藏身;煎、炸、烹、炒、蒸、焖总有一法让你变成美味,让你大快朵颐。

人类从未停止向大自然索取,人类在改变自身的同时,也在改变着大自然。看看故乡,这些年来,水泥柏油的道路越来越宽,钢筋混凝的楼宇越来越高,钢铁制造的车辆越来越多,而故乡的河,水流量越来越少,逢到枯水期,河里几乎断流,原来岸边那些松软细碎的沙子,已经被沙场违规采掘一空,河床只留下污浊的烂泥。老桥未改建之前,听说河北岸的桥墩底下竟然变成了垃圾场,大量的生活垃圾、建筑垃圾被倾倒于此。从此,河里再也寻不到那些银白色的精灵了。它们别说是相忘于江湖,就连相濡以沫都已不可求。

唉,记忆中的故乡的河,我们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