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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化语一叶舟

发表时间:2021-01-05

【www.qg13.com - 花月正春风情感美文】

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当我想念你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什么样的故事才能够如此浪漫呢?下面是小编收集整理的春风化语一叶舟,欢迎阅读与收藏。

因为有了春风,大地才知道苏醒,柳树才开始发芽,原野才懂得飘香。儿子,我不知道,因为有了我今天对你说的这番话,你能不能从此明白我们对你的希望

你已18岁

儿子,你已经18岁了。在为你高兴之余,我也有几分心痛。高兴的是,18年了,我和你爸爸为你付出的辛苦没有白费,你已长大成人了。心痛的是,随着你一天天长大,你与我们之间却有着越来越多的格格不入。有时,甚至连我自己都在想,在你和我们的对抗中,到底是谁错了?

我们眼看着你我们惟一的儿子在我们的羽翼下一天天长大,我们不仅给了你一个健康、健全的体魄,还给了你一个聪明的头脑。因为你毫不费力地从家门口一所极普通的小学考入了重点中学。3年初中学习完成后,你又考入了市一中。要知道,聪明与你天生本无缘。在你小的时候,与同龄的孩子相比,你说话、走路都比他们晚。由于自小身体弱,3岁之前,每年都要有那么一两次高烧,最让我忘不掉的是在你刚刚能扶着床边站稳的时候。那次是大年三十晚上,你高烧37.9℃,我和你爸爸抱着你就往医院跑。到医院时,你的牙关已经紧闭,药也喂不进去了,还有了抽风的一些症状。可把我和你爸爸吓坏了,我们担心,这要把你抽坏了、抽傻了怎么办?所幸的是,你命大,连打针、带输液,一通折腾后,你还真的好了。后来发现那次高烧、抽风并没影响到你的智力。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在你后来的饮食上多下了点儿功夫,宁愿我们少吃一口,也不能让你缺嘴儿,多贵的东西,只要对你身体好,吃了有营养,我们都舍得给你买。3岁以后,不仅你的身体抵抗力一点点增强了,你的机灵劲儿也一点点显现出来了。再加上,从你上二年级开始,我们家就几乎不看电视了,一是怕干扰你,二是为了培养你的学习兴趣。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和你爸爸也在看书、看报。我们与你同步学习,我们在相互影响。因此,在学习上你一直是我们的骄傲。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很深的,甚至我们可以无话不说,但那是你上初中以前的事了。

想着接近你

升入高中后,你的变化越来越大了,你变得几乎可以说和从前的你判若两人。你的个头长得很高,一举一动已经完全像个男子汉了。你有主意,你可以不听我们的任何劝告,而一味地追求名牌、下饭馆、请客吃饭。可你知道吗?我们有时在物质上对你限制,不是像你说的,妈妈、爸爸心疼钱。那是因为,一是我们认为没必要一股脑地追求名牌,的确,就像你说的,名牌就是名牌,名牌能让人神气,能让人爽。可要是一个人内在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名牌又能让他支撑多久?二是家里本来就不富有,干吗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这种不经意间培养起来的虚荣有百害而无一益。

你爸爸为了给你攒钱上学,烟酒不沾;我的衣服也大多是你姨妈给的。我用的所谓的化妆品也是最低档的。为了你,我们已把开支降到了最低。妈妈希望你在这方面能换位思考,不要总是想着自己。

我知道,你们这一代是独生子女的一代。你们并不缺少观察,但在你们的观察中惟独缺少的是关心别人。你们只知道并习惯别人对你的关心、为你付出,却不知道你应该为别人做点什么。在这一点上,我不否认,我们也有我们的错误我们从小太宠你,以致我们承包了你的一切。

我们当初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着这样可以接近你,并以你为中心,一家人可以过得开心、愉快。然而,我们做过了,结果并不是这样的。儿子,你都长到18岁了,你可以回想一下,18年中你洗过几次衣服?因为你那双汗脚,你每天都要换袜子,可每天换下来的袜子又是谁洗的?可以说,18年我们没有让你干过一点活儿。

我一直认为,你还是个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只要长大就行了。是那样吗?一个已经成了型、但有残缺的零部件还能当正品使用吗?这使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我们做家长的该怎样培养孩子,该怎么爱孩子、疼孩子。以你为中心,一味地让你高兴、生活得舒适,就是真的爱你吗?要知道,只有懂得了劳动的辛苦,了解了别人对你的付出,你才有可能知道如何感恩、回报别人。

不想再哄你

儿子,你已经18岁了,已经长大成人了,我们不想再一味地哄着你。那样做,恐怕真的有一天当你需要独立的时候,会觉得是我们做父母的害了你;会让你感到猝不及防,因为许多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还会让你误认为是我们对你开始不负责任了。到那时,不仅你后悔,连我们自己也会后悔,后悔我们当初为什么要对你无原则地疼爱,从而害了你。

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两个月前给你过18岁生日时的情景,那情景会让我一辈子忘不掉。那天我们原先准备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起过你的生日,因为我和你爸爸为你准备了一些话,那些话准备在你最高兴、最激动,而且周围环境最安静的时候告诉你,因为这一次生日不同以往。

那天,你爸爸说,他要亲自为18岁的儿子买一次蛋糕,并在蛋糕上写上十八岁的你这几个红色的、十分显眼的字,我很明白你爸爸的良苦用心。他和我都希望,从今以后你真的能逐步走向成熟。

可是,那天你很晚才回来。事先,你连一声招呼都没打。你回来后,才告诉我们,你出钱找了几个同学到饭店庆祝你的生日。你说了,那才够得上档次,有气派。

当我们告诉你,我们为了给你过生日,一直等到很晚才吃饭时,你连句对不起的话也没说,就更甭提看看那写着十八岁的你的蛋糕了。结果,我和你爸爸为你早已准备好的那些话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儿啊,那块蛋糕你也许看不上,你也许觉得这太俗套,你也许觉得这不够刺激,但这是你爸爸妈妈的一片心啊!

儿子,我们不想再哄着你。为了培养你独立的人格,我希望我们能在相对独立的基础上达到互为友好的沟通,这似乎听起来有点像外交辞令。但是,我认为正是这一点,才能在家庭成员相对独立的情况下,构建起家庭的和谐。和谐来自哪儿?来自我们对人格的尊重,不仅尊重自己,也应尊重别人。只有懂得尊重别人,才能受到别人的尊重。你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我赶在这个时候和你说这番话,是想借此春风在你背上猛击一掌。我想,当你想明白的时候,你一定会像一只展翅的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儿子,你懂得爸爸、妈妈的苦心吗?QG1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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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情深


天空何时换了容颜,岁月几经周转淡化人的思绪,只在不经意间又提起,最后深深的烙印在心底。四季肆无忌惮的更迭,扰乱了红尘,原本携手共度余生,落叶的纷飞,点破了寂静。风卷云舒,赶得都是尘埃与落叶,一片心叶,也随之孕育而生!

十月正是秋高气爽,也是落叶与风在弹奏犹如琵琶奏曲,声声于心,如幻如梦般的心动。一张木凳紧挨着一颗上了千年的枫树,就好像一对恋人相约,千年等一回。如此的漫长,为得伊人多憔悴!叶叶虚无缥缈的随风飞行,就这样居无定所,谁能想到家何处寻,想必大地便是家吧!

我在眺望着微风不间隔的袭来,吹落了树叶,零星的散落在大地,一道柔光遮住了视线,一片树叶砸到了头上,滑到鼻子,最后落在手上。一张别致的枫树叶像似心型,又什么都不像,不过是做标本的好材料,岂容错过。待我还没细细品味这幽美的寂静中,一声宛如天籁之音,回应在耳边,像似武侠剧,素描天女下凡一样各个拥有天籁之音一样,不绝于耳。转身处,才发现,并非就是你想要的,像仙女一样婀娜。

但,或许你会因为这天籁之音而爱上一个人。爱与恨,只会在刹那间转变,但不应与美丑的相貌区分,而理应是那种内心散发出来的美。一辈子都无可替代,也是一辈子的向往与潜心修炼。

落叶琵琶下,微风轻轻而来,不再是带走落叶,也带走了她。还没好好享受,还没好好感受,还没弄明白,就已经消失在风中。或许是怕我看清了你的容颜,你的立抖在风中,已经欺骗了你,我也是在不经意间看了你一眼,就像天空一样不知不觉换了容颜。

岁月把你包裹得太紧,以至于你遗忘了身边的风景。树叶的美,在于风的舞动!声音的美,在于有人聆听,而不是收藏。人的美,不在于外表,而在于内心。世界很美妙,生活也很精彩,只不过缺少的是一双爱发现的眼。

远处传来一声鸣笛,长长的火车,像似为你而准备。落叶在火车的极速下,赋予了再次飞翔,而这一次飞得更远!唯有手中的这一片,是承载着记忆,是我悄悄地刻上了印记,让它趁着火车漂浮在空中,任它翱翔,不管将去何处,那便是它的家。

寒冬地赶脚已经吹来,那片叶子也消失在视线中,我也只能转身离开,留下一个个脚印,但在不久后,变化成一片白雪。或许多年以后会相聚,或许永远只是过客,或许有幸再见到这一片叶子。

一叶一浮生


很多年以后当高俨再度回忆起十年前那个雨打梧桐的夜晚,都觉得恍若隔世。

彼时他有许多厌恶的人,那个女人便包括其中。那些人都太虚伪、贪婪、不知检点。就在不久前他还与那女人的妹夫联手将她的情夫送去了鬼门关——他以为他与那女人之间再无血浓于水的情亲可言,这种缥缈虚无的东西在整个高氏宗族都是一种奢求,只不过这种奢求他得到了,又失去了。

可到头来还是那个女人在竭尽所能地保护他。

他高俨委实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生在这浮沉未定的乱世里,他的野心不只是一个北齐王朝,而是整个中原。所以在十岁那年,太医提出根治喉疾的可怖方法后,他能果决地应下,并且毫无惧色地看着那根钢针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喉咙。

那时有人将他与刮骨疗伤的关公相提并论,可他却不以为然。

他很清楚他想做的,绝不是关羽那样一个只懂得追随刘备的附庸。一切兄弟情义,不过是道貌岸然者的谈资,唯有全身的权与利,才是在这烽火乱世中立足乃至立命的根本。

可皇位最终还是落到了他哥哥,那个荒淫无度,胸无点墨的太子手上。

于是他一切的不甘在此时都不得不转变成保命的思虑——高纬很忌惮,甚至可以说是痛恨他。这是他从小就知道的。

那个女人因此将他接到了她的寝宫,全天候的看守他,甚至他所食用的菜肴饮水也是经过她一一试毒。他们却都缄默不语,日复一日。

或许谈得上感激,毕竟血缘这种东西在某种时刻的确是要比利益关系更加牢不可破。

然而仅限于感激了,自幼便开始的权力角逐,让他比她更了解那个固执到惊人的皇兄。

高纬不会罢手的,他动手的日子……

眼前的烛火蓦地一晃,窗外的雨势仍是倾盆。浓浓的铁器味道夹杂着雨水纷涌而来。

高俨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是了,是今夜了。今夜他的母后并不在宫中。对于手握重权的皇帝来说,买通一两个乃至所有的看守护卫不过是动一动手指头的小事。

高俨拢了拢身上的大氅,缓缓站起,神色悠然得仿佛只是将去散步。

于他而言,死委实是无甚值得恐惧的事情。皇室子弟自出生起头顶就悬着一把岌岌可危的大刀。那柄刀,名曰“九五”。

镌着云纹的木门倏地“嘎吱”一声被推开,一袭黑衣面巾的男人便徐徐而入。

“琅玡王殿下,”来人十分恭敬地朝他作了一揖,一双鹰眼在黑色面巾的映衬下显得愈发锐气,“皇帝陛下有请。”他如是说道,语气却丝毫不见客气。

高俨就低垂下眼眸沉默了半晌,那男人也陪在半是阴暗的角落里等待了半晌——正像是猎食时伺机等候的鹰。

然后他忽然抬首就笑了:“这般更深露重的天色皇兄仍是遣人来请,想必是有极为要紧的事情。还请统领带路吧。”言罢似是极为适意地拂了拂衣摆上并不存在的尘埃,便起身信步而出。

身上的大氅在扑面来的风雨中猎猎作响,领上的结却是打得结实。自今晨那女人离宫前往佛寺寻欢作乐以后,他便再无将身上大氅除下的打算。

檐下的回廊重重叠叠,迅疾的夜雨墨泼了半壁廊坊,沿途隐在雨幕中的嶙峋木枝犹如夜行百鬼,阴沉的天色偶尔裂开的银枝令人心悸到胆寒。

高俨踩着半湿的鞋跨过大明宫半掩的后门,映入眼中的便是梧桐树下撑伞等候的人影——他的皇兄,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正站在雨幕中静静眯眼瞧着他。

同样是十四五岁的少年,相比之下高俨要清瘦太多,身上那股威势便自然肉眼可见地弱了太多。可没有一个人会天真的以为那个清瘦的少年是可任人宰割之辈——那可是个年方十岁就敢面不改色地让钢针直刺入喉的狠角色。

“今夜风雨微重,臣弟旧疾又复,未能见礼,还望皇兄见谅。”高俨一手举着黄纸伞,秀致的眉眼间却满是轻淡和倦怠神色。他回望高纬,嘴角微弯。

“自然是不打紧的事。”高伟回答的眉目带笑。

忽而天际一束雷光轰隆劈下,却是照亮了伞下二人半边肖似的面庞。

雨势渐猛,打落了枝头梧桐。那片片如蝶翼般明媚的花瓣便飘扬辗转,轻易地铺满了二人周围的土地。

“今夜梧桐经雨凋零,正是绝佳的观赏之时。”高纬盯着几经辗转跌落在自己脚旁的梧桐花瓣,忽然开口道。

高俨有些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番四周:“可臣弟并不喜欢这些毫无生气的死物。”

他从来都是这样,做着一些放肆却又让人只能暗自咬牙切齿的事情。可……也仅限于今夜以前了。思及至此高纬唇角的笑意终于带了几分真心:“阿俨,你从小就比我聪明。”

他用‘我’而非‘朕’。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的眼中荒诞不复,忽而深邃起来,“我们的父皇不是他,但凡换一个平庸一些的君主,这个皇位便毫无疑问就是你的了。”

“世事并无如果,皇兄多思了。”高俨记得有一句话叫‘胜固欣然,败也从容’,他高俨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输还是输得起的。

“只不过……”高纬话语至此双眸微微一眯,一道满是寒意的银光便刹那间从他眼前掠过,径直没入了对面那个令他提心吊胆了十余年的,亲弟弟的胸膛。

如火般灼人眼目的殷红一滴滴垂落,和着雨水晕染了浅淡颜色的梧桐花瓣。

高俨神色依然散漫地抬头瞧了一眼凭空出现的鬼面人,唇角却是微微一勾。

他很想说他其实也挺累的。

可力气似乎已经随着涌出不止的血液飞快流逝了。

他或许该感谢皇兄给了他一个如此痛快的结束。回想他这一生,锦衣荣华,除了大业未成倒也真没什么遗憾的了;就连外人所知的他那四个尚在母亲腹中的孩儿,不过也是他为了将来大业早早布下的棋子。

亲人?他除了他自己还有谁?北齐皇室,不过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炼狱。

他合上眼眸,忽然觉得身心俱空。耳畔似乎只留下了高纬那未说完的后半句话:“朕并不想要这个如果……”

真是霸道啊,就连如果也要从世间抹除。

再度醒来时已是天明。

“你睡了半月。”床畔鬼面的声音很是喑哑,似是喉咙曾经受过极重的伤,“可有何不适?”

高俨愣了愣,有些僵硬地动了动手指,忽而轻笑一声,继而是不可抑制的、连续不断的大笑,似乎是要就此一举扫空了横在他头顶十余年驱之不散的阴霾。

鬼面也不管他,只往旁边站了站。见后者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识趣地转身而去,只

在脚快要迈出房门的前一刻被身后的人叫住:“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他转身,然后面具就此揭开,一张在世间消失了几近十年的面庞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废帝,高殷。

“野心不野心,天下不天下的,始终抵不过一条命,你说呢?”他眉眼低垂,不知眸中喜怒哀乐。

高俨将头微微一侧,半敞的窗户之外正巧也是一株梧桐,那满树浅淡的醉色似是绚烂了整片山野,生意盎然。

高俨就蓦地回想起了在晋朝传入中土的《华严经》。

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浮生。

他苦苦追求了那么多年的天下,如今看来不过是一株花叶一株草。倒也真是因缘际会,因果轮回。

高俨很释然。